跟着他下了车,没走几步就能看见校门口处寥寥只剩下几个挂着红袖章的学生。
心情更加的烦躁。

“同学,你们迟到了,都过来登记下。”

“几班的?叫什么?”
倪羡垂着头没有说话,打算直直的略过他们。

“唉,没登记不让进。”
“啧。”

倪羡不耐烦的瞥了一眼,刚打算说话。

“高一一班,顾然和张陆让。”

“张陆让?”

“高一一班已经登记过一个叫张陆让的,到底叫什么?”
“倪羡。”

“能让我进去没有?”


“你就是倪羡?”
他摆了摆手,意示他们可以进去。
两人还没走远,就听到几个迫不及待的红袖章窃窃私语。

“这就是本届的中考状元啊?怪不得拽的二五八万。”
本以为最多是一起进个校门就能结束这段同行。
没成想两人同校,同班,甚至还是同桌。
“……”

张陆让刚在座位坐下,后桌的那家伙对他又是递早餐又是按肩陪笑的。
人和人之间的关系怎么能这么熟?一群神经病。
张陆让挑起眉,看着桌上的早餐问。

“他什么情况?”

“还能是什么情况,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呗。”
说话的男生从后边勾住何绰的脖子。

“怎么说话的?”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们今天早上迟到翻墙被发现——”
门口传来几声轻咳。

“还不舍得回到座位上吗?”
班主任踱步到台上,重重地把手里的迟到登记表排在讲台上,

“作为重点班的学生,开学日你们真是给了我好大一个惊喜啊,我们班有整整五个同学在今天迟到。”

“我念到名字的,都将在军训进行站岗的惩罚,张陆让,何绰,姜了了,顾然。”
班主任的话音刚落,前头那个胆大的男生便开口。

“不是五个迟到的吗,站岗的怎么只有四个?”

“要是你们能把这种对无关紧要的事情的探索精神放到学习上,你们的成绩就不会只像现在这样。”
讲台上我们班主任的话还在继续说着,张陆让将刚刚那个示好的男生给的那瓶奶和三明治摆到她的桌上。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谁说没事的?有事求你。”
“不帮。”


“说的机会也不给我?”
“干嘛要给你?”

两人在底下讲小话的时候,头上的班主任正好提到。

“我们班有位以全市中考成绩第一考进来的同学,倪羡同学,你们课余的时间可以多请教一下。”

“接下来就让倪羡同学来分享她的学习心得。”
“……”

倪羡把头撇向一边,偷摸的翻了个白眼,也没站起来。
“老师,我没有学习心得。”

“这种东西靠的是天赋,我平时从来不学。”

这一番话让本来安静的班级炸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