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丁少的调皮女仆

梦享卡

揪住他衬衫领口，把他拽得更近：“那第一笔，现在就付”

我揪住他衬衫领口，指尖陷进布料。

把他拽得更近，近到呼吸交缠。

“那第一笔，现在就付。”

他瞳孔一缩，喉结滚了滚，却没躲。

我仰头咬住他下唇，轻轻一吮。

他倒抽一口气，左手猛地扣住我后颈，指节泛白。

“哭包……”他嗓音哑得不成调，“这是劫持。”

我没松口，反而更用力地吻上去。

唇齿相碰的瞬间，他终于低头回应。

不是试探，是掠夺。

轮椅被他膝盖顶得后滑半寸，撞上墙壁。

“叮——”

电梯门在身后缓缓合拢。

我踮着脚，手还揪着他领口，眼泪却悄悄滑进这个吻里。

他尝到了，动作忽然一滞。

拇指擦过我眼角，嗓音低得像叹息：“怎么又哭？”

我闭着眼，鼻尖蹭他：“因为……你太甜了。”

他喉结一滚，把额头抵上我额头。

“那以后。”他轻笑，“只给你尝。”

抽回手，转身推起轮椅：“先回房，我给你擦药”

我抽回手，转身握住轮椅扶手。

“先回房，我给你擦药。”

他没出声，只静静看着我推他前行。

走廊灯光洒在他侧脸，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阴影。

我低头盯着自己鞋尖，声音轻快：“医生说你手腕肌张力恢复得最好，明天就能自己拿勺子了。”

他忽然抬手，指尖勾住我围裙蝴蝶结。

轻轻一扯。

系带松开，垂落下来。

“少爷！”我耳尖一烫，下意识去按。

他却已松手，喉结微动：“急什么？”

我抿唇，推着轮椅拐过转角。

主卧门自动感应开启。

他目光扫过床头柜——那里静静躺着一瓶药油，还有一小盒创可贴。

“你每天来？”他嗓音低哑。

我点头，把轮椅停稳：“嗯，趁你睡着……偷偷擦。”

他忽然抬手，扣住我手腕。

“下次。”他拇指摩挲我脉搏，“别等我睡着。”

松开他领口，双手捧住他脸：“那你要说话算数”

我松开他领口，双手捧住他脸。

指尖蹭过他下颌线，温热的。

“那你要说话算数。”

他没答，只垂眸看着我，眼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暗流。

忽然抬手，把我的手从他脸上轻轻拿下来。

十指相扣，攥得极紧。

“夏葵儿。”他嗓音低哑，“我丁程鑫从不说空话。”

我眼眶发热，却笑着点头：“好。”

他拇指摩挲我手背，忽然问：“怕我吗？”

我摇头，睫毛还湿着：“怕你醒不来。”

他喉结一滚，把我们交扣的手抬到唇边。

轻轻吻了下我手背。

“现在呢？”

我踮脚，额头抵上他：“现在……只怕你反悔。”

他低笑一声，另一只手抚上我后颈，力道温柔却不容挣脱。

“反悔？”他嗓音沉得像夜，“我连心跳都为你改了节奏。”

电梯门“叮”一声打开。

他目光扫向门外长廊，眼神骤然冷了几分。

可扣着我的手，没松。

抽回手，转身推起轮椅：“先回房，我给你擦药”

我抽回手，转身握住轮椅扶手。

“先回房，我给你擦药。”

他没出声，只静静看着我推他前行。

走廊灯光洒在他侧脸，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阴影。

我低头盯着自己鞋尖，声音轻快：“医生说你手腕肌张力恢复得最好，明天就能自己拿勺子了。”

他忽然抬手，指尖勾住我围裙蝴蝶结。

轻轻一扯。

系带松开，垂落下来。

“少爷！”我耳尖一烫，下意识去按。

他却已松手，喉结微动：“急什么？”

我抿唇，推着轮椅拐过转角。

主卧门自动感应开启。

他目光扫过床头柜——那里静静躺着一瓶药油，还有一小盒创可贴。

“你每天来？”他嗓音低哑。

我点头，把轮椅停稳：“嗯，趁你睡着……偷偷擦。”

他忽然抬手，扣住我手腕。

“下次。”他拇指摩挲我脉搏，“别等我睡着。”

踮脚凑近他耳边：“可你心跳太快了，我追不上”

我踮脚凑近他耳边，呼吸轻轻扫过他耳廓。

“可你心跳太快了……”我声音软得发颤，“我追不上。”

他喉结一滚，左手扣住我后颈，把我往他肩上按。

“追不上？”他嗓音低哑，“那就别追。”

我鼻尖蹭着他颈侧，听见他心跳——咚、咚、咚，又沉又急。

“我带你跑。”他气息烫在我太阳穴，“慢一点，稳一点，只为你跳。”

我闭眼，眼泪悄悄滑进他衬衫领口。

他忽然抬手，把向日葵手帕从我口袋里抽出来。

指尖擦过我大腿外侧，带起一阵颤栗。

“明天。”他把皱巴巴的手帕摊开，指腹抚平花瓣，“你亲手绣一朵新的。”

我望着他眼底的光，轻轻点头。

“好。”我小声说，“只给你看。”

抽手后退两步，转身去拿药油：“你先解袖扣”

我后退两步，转身走向床头柜。

指尖碰到药油瓶，冰凉。

“你先解袖扣。”我背对着他，声音有点抖。

身后安静两秒。

然后是布料摩擦的轻响。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

他已解开衬衫袖扣，露出小臂线条。

药油倒在掌心，我搓热。

刚碰到他手腕，他忽然低笑：“抖得比上次还厉害。”

我咬唇，手却更稳了：“因为……这次你睁着眼。”

他垂眸看我，睫毛在灯光下投出细影。

“夏葵儿。”他嗓音哑得厉害，“你睫毛扫在我皮肤上，像小钩子。”

我手一颤，药油差点洒出来。

他左手突然覆上我手背，带着我一起揉开。

力道很轻，却让我心跳失序。

“别怕。”他拇指擦过我手背，“我教你——怎么让心跳，和我同频。”

踮脚凑近他耳边：“可你心跳太快了，我追不上”

我踮脚凑近他耳边，呼吸轻轻扫过他耳廓。

“可你心跳太快了……”我声音软得发颤，“我追不上。”

他喉结一滚，左手扣住我后颈，把我往他肩上按。

“追不上？”他嗓音低哑，“那就别追。”

我鼻尖蹭着他颈侧，听见他心跳——咚、咚、咚，又沉又急。

“我带你跑。”他气息烫在我太阳穴，“慢一点，稳一点，只为你跳。”

我闭眼，眼泪悄悄滑进他衬衫领口。

他忽然抬手，把向日葵手帕从我口袋里抽出来。

指尖擦过我大腿外侧，带起一阵颤栗。

“明天。”他把皱巴巴的手帕摊开，指腹抚平花瓣，“你亲手绣一朵新的。”

我望着他眼底的光，轻轻点头。

“好。”我小声说，“只给你看。”

伸手拿回手帕，踮脚吻他嘴角：“那现在，先收点利息”

我伸手拿回手帕，指尖擦过他掌心。

踮脚吻上他嘴角，一触即分。

“那现在，先收点利息。”

他瞳孔骤缩，呼吸一滞。

左手猛地扣住我后颈，把我按得更近。

“利息？”他嗓音哑得不成调，“你确定——要现在算？”

我点头，睫毛扫过他脸颊：“嗯，利滚利。”

他低笑一声，右手忽然抬高，指尖勾住我下巴。

“那今晚。”他气息烫在我唇边，“连本带利，全还给我。”

我心跳失序，却仰起脸，主动贴上他唇角。

他没动，就那么看着我，等我继续。

我闭眼，轻轻含住他下唇。

他喉结一滚，终于低头——

轮椅突然被他膝盖顶得后滑，撞上墙壁。

“叮——”

电梯门在身后缓缓合拢。

我踮着脚，手还攥着他袖口，眼泪却悄悄滑进这个吻里。

他尝到了，动作忽然一滞。

拇指擦过我眼角，嗓音低得像叹息：“怎么又哭？”

我闭着眼，鼻尖蹭他：“因为……你太甜了。”

踮脚凑近他耳边：“现在，带我去你房间”

我踮脚凑近他耳边，呼吸扫过他耳廓。

“现在，带我去你房间。”

他喉结一滚，忽然抬手扣住我后颈，力道不容挣脱。

“急什么？”他嗓音低哑，“门还没关。”

我指尖揪住他衬衫前襟，仰头看他：“可我想听——你心跳撞门的声音。”

他眸色一沉，左手松开我后颈，却一把攥住我手腕。

“那就听清楚了。”

轮椅骤然调转方向，直直朝主卧滑去。

门感应开启，他右手撑住扶手，借力起身——

左腿微颤，却稳稳站定。

我仰头望着他，眼眶发热。

他低头看我，喉结滚动：“扶我。”

我立刻伸手，环住他腰侧。

他顺势倾身，额头抵上我额头：“现在——你是我的拐杖。”

我鼻尖发酸，踮脚吻他下颌：“好。”

门在身后无声合拢。

环紧他腰，把脸埋进他胸口：“那你要一直让我扶”

我环紧他腰，把脸埋进他胸口。

“那你要一直让我扶。”

他呼吸一沉，左手扣住我后脑，把我按得更紧。

“扶？”他嗓音低哑，“你当我是病人？”

我没抬头，只把手指攥紧他衬衫：“你是我的人。”

他喉结一滚，忽然抬手，把向日葵手帕从我口袋里抽出来。

指尖擦过我腰侧，带起一阵颤栗。

“那就记住这句话。”他指腹摩挲我耳后软肉，“从今往后——你扶我一次，我还你一生。”

我鼻尖发酸，眼泪悄悄渗进他衬衫。

他低头，唇擦过我发顶：“哭包。”

我闷声问：“少爷……你心跳怎么又快了？”

他轻笑一声，右手抚上我后背，掌心滚烫。

“因为你在我怀里。”他嗓音沉得像夜，“不快，才怪。”

门锁咔哒一声，自动落锁。

踮脚吻他喉结：“那现在，教我怎么让你慢下来”

我踮脚吻上他喉结。

温热的，微微跳动的。

他呼吸一滞，左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教我……”我声音软得发颤，“怎么让你慢下来。”

他喉结滚动，低头看我，眼神沉得化不开。

“慢？”他嗓音哑得不成调，“你亲这里，还想要我慢？”

我没退，反而又轻轻啄了一下。

他低笑一声，右手忽然扣住我后腰，把我往怀里按。

“那就教你。”他气息烫在我耳侧，“用你的唇，你的手，你的心跳——替我重新定节奏。”

我仰头，鼻尖蹭他下颌：“可我……只会哭。”

他拇指擦过我眼角，嗓音低哑：“那就哭给我听。”

门锁咔哒轻响。

窗外夜色渐浓，灯没开。

只有他眼底，烧着两簇火。

踮脚咬住他下唇：“那现在，开始上课”

我踮脚咬住他下唇，轻轻一吮。

他喉结猛地一滚，左手扣住我后颈，力道重得发烫。

“上课？”他嗓音哑得像砂纸，“第一课——别咬。”

我没松，反而更用力地含住。

他低笑一声，右手忽然托住我膝弯。

整个人被他打横抱起。

我惊呼一声，手忙脚乱搂住他脖子。

“少爷！”

他低头看我，眼底火光跃动：“现在，换你听我的节奏。”

脚步声沉稳，走向床边。

我心跳如鼓，眼泪却悄悄滑进他颈窝。

他停步，垂眸：“哭包。”

我闭眼，把脸埋进他肩窝：“嗯……我在记。”

他喉结一滚，声音低得像耳语：

“那记好了——这节课，不许下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