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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星冉站在客厅门口,看着眼前这幅画面,笑得蹲了下去。刘耀文头上插着鸡毛,宋亚轩嘴边挂着一小片绒毛,他自己还不知道。贺峻霖缩在张真源身后,只露出半张脸,张真源袖口灰了一道。严浩翔靠在厨房门框上,衣领上沾了一片羽毛,马嘉祺端着水杯靠墙,杯沿上粘着一根细羽,丁程鑫站在房间门口,拖鞋上踩了一根鸡毛。
许星冉扶着门框笑得直不起腰,眼泪都出来了,指着刘耀文
哈哈哈,你头上。

刘耀文伸手一摸,摸到那根鸡毛,脸红了。宋亚轩低头看到自己嘴角的绒毛,面无表情地摘了,攥在手心里,耳根红了。贺峻霖探出头来忍不住也笑了。

这绝对是一只功夫鸡。

同意。

还笑呢星冉姐!

你刚刚怎么不抓鸡!
我会啊,只是想…


你就这么眼睁睁看着我们被一只鸡戏弄?
这是我师父寄过来的,应该是让我给你们吃点好的。


果然世外高人养的鸡就是不一样。

意思是要我们自己把他…
许星冉把鸡毛放在桌上,然后慢慢抬起手,手指并拢在自己脖子前横着划了一下,嘴角还挂着没散的笑意。动作很轻,像在开玩笑,但那个动作的意思谁都能看懂。
真聪明。

但是我不能杀生哦。


那意思是我们要自己杀?
对哦


我觉得这个鸡不是非得吃。

同意。

我也同意。
不吃拿来干嘛?


养着吧。

你们觉得呢?

我举双手双脚同意。
剩下的人头点的跟按了连点器一样。
那好吧,这可是我师父买的走地鸡,你们好好养。

如果死了,我不介意让你们尝尝降龙十八掌。

刘耀文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我……我今天就去买鸡粮。

我查一下走地鸡怎么养。

我给它起个名字吧。
算了吧,就叫小灰。


我会喂。

我搭窝。

我负责看它有没有跑。
马嘉祺没说话,但把阳台的门推开了一条缝,意思是“放这儿”。许星冉拍了拍手上的灰,看了他们一眼。
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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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的很快,又过了一个月,因为有活动他们来了澳门,看着台上领奖的七个少年,她心里暖暖的,感觉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活动结束后,刘耀文走在前面突然大声地喊

马哥生日快乐!
其他人像是提前商量好似的,一窝蜂围了上去。宋亚轩第一个搭上马嘉祺的肩膀。

马哥生日快乐呀!
贺峻霖从另一边挤进去,嘴里喊着

跟所有的烦恼说拜拜——
严浩翔站在旁边没挤进去,但嘴角弯着,补了一句

生日快乐。
丁程鑫和张真源在北京没来,但刚才颁奖礼中途,许星冉看到马嘉祺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弹出两条消息,应该是他们两个发来的。
马嘉祺被他们围着,耳朵从耳尖红到了耳根,低头笑了一下,没说别的,就一句

行了行了。
许星冉站在人群后面,手里攥着那袋东西,看着他们闹成一团。她没挤进去,等他们闹完了,走过去,把纸包塞进他手里
回去泡水喝。

马嘉祺低头看了一眼,纸包用细麻绳扎着,没有多余的装饰。他攥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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