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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的告白

TNT:下山奶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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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时间到了。许星冉站在公司门口,深吸了一口气。今天合同到期,李飞问她要不要续签,她说考虑一下。

下班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她拎着包走出公司大楼,门口的路灯亮着,她把口罩往上拉了拉,低着头快步往外走。余光扫到一个人影靠在不远处的墙边。

那人从巷子里窜出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嘴里骂着。

路人
路人

就是你吧?天天缠着他们,婊子!不要脸的东西!

许星冉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手,又看了一眼他另一只手里的刀,没动。

许星冉

放下。

许星冉
路人
路人

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命令我?

许星冉

行。

许星冉

那人举起刀,话音还没落,许星冉手腕一翻,挣脱了他的手,抬腿一脚踢在他手腕上。刀飞了出去,哐啷落在几步远的地上。那人捂着手腕蹲了下去,叫了一声,抬起头还想骂。

许星冉

报警吧,等着坐牢。

许星冉

那女的捂着被踢红的手腕,瞪着许星冉,眼里全是恨意,声音尖锐得刺耳。

路人
路人

坐了又怎么样?你等我出来,我照样会找到你。我要弄死你!

许星冉低头看了她一眼。

许星冉

那你也得先出来再说。

许星冉

电话接通了,她报了地址。那女的还在骂,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难听,许星冉没再理她。巷口有人探出头来看,她站在那里,等着警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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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调解室出来,警察单独把许星冉叫到一边。

路人
路人

那个女的是个未成年,还在上学,已经通知父母来领人了。

路人
路人

持刀威胁属于严重违法行为,但因为是未成年人,又没造成实质性伤害,教育为主,让家长严加管教。

许星冉点了点头,没说话。

路人
路人

你要是有什么诉求可以提。

许星冉

没有。

许星冉

走廊那头传来那女生尖锐的声音,隔着一堵墙还在骂

路人
路人

你等我出来的——我不会放过你的——

然后是她妈妈的声音,压得很低,听不清说什么,但能听出在骂她,骂着骂着自己也哭了。许星冉站在走廊里听着那些声音,没什么表情。过了一会儿,那边安静了,脚步声远了,人走了。

她出了警察局,重庆的夜风吹过来,有点凉。路灯亮着,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许星冉身心俱疲地回到宿舍楼下,远远看到台阶上坐着一个人。黑色外套,手里什么都没拿,低着头,不知道等了多久。她走近了才看清那张脸,愣了一下

许星冉

你怎么来了?

许星冉

马嘉祺抬起头看着她,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马嘉祺
马嘉祺

来接你。

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许星冉站在原地没动,马嘉祺也没催她。过了几秒,她低下头。

许星冉

马嘉祺,我可能不能答应你了。

许星冉
马嘉祺
马嘉祺

?为什么?

许星冉

你们已经被我影响到很多了。

许星冉
许星冉

我只是一个助理。

许星冉
许星冉

我不想……

许星冉
马嘉祺
马嘉祺

谁说的?

马嘉祺
马嘉祺

谁说你是助理的。

马嘉祺
马嘉祺

在我们眼里你就是我们的家人。

马嘉祺
马嘉祺

也是……

马嘉祺
马嘉祺

我喜欢的人。

许星冉

什么……

许星冉

许星冉还没反应过来,马嘉祺已经一把抱住了她。手臂收得很紧,下巴抵在她肩膀上,他抱了很久,久到许星冉的手都不知道该放哪儿。

许星冉

你……你这是……

许星冉
马嘉祺
马嘉祺

我喜欢你。

马嘉祺的声音闷在她肩膀上。

许星冉愣住了。

马嘉祺
马嘉祺

不是朋友那种喜欢,不是同事那种喜欢。

马嘉祺
马嘉祺

是你说的那种——电视剧上的那种,男女之间的喜欢。

许星冉

你……你什么时候……

许星冉
马嘉祺
马嘉祺

很久了。

马嘉祺
马嘉祺

从你第一天来,蹲在走廊里摆水瓶的时候。从你站在侧台看我们演出的时候。从你累得在车上睡着、手里还攥着行程单的时候。从你被私生骂、还笑着说‘没事’的时候

马嘉祺
马嘉祺

从你来到我身边的那天起,我就沉沦了。在你的温柔里,在你的固执里,在你的笑里,在你什么都不说、什么都自己扛的倔强里。

许星冉的眼泪掉下来了,没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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