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许星冉靠在病床上,手背上扎着留置针,蓝白条纹的病号服穿在身上空荡荡的。她低头看着被子上的花纹,已经看了好一会儿了。输液管里的液体一滴一滴往下落,滴得很慢,像永远滴不完。
门被推开了。
刘耀文第一个进来,手里拎着一大袋零食,走到床边看了她一眼,笑容收了一下。许星冉抬头看他,又低下了。
刘耀文星冉姐我们来啦。
他把零食放在床头柜上,袋子太大,床头柜晃了一下,他扶住了。站在床边,搓了搓手,看了宋亚轩一眼。宋亚轩端着奶茶走进来,放在床头柜上又拿起来了。
宋亚轩这个凉了,我去换杯热的。
转身走了,又回来了,把奶茶放下了。
宋亚轩算了我把它捂热。
张真源走到床尾,把床尾摇高了一点。
张真源这样好没好一点?
许星冉嗯。
贺峻霖抱着一束花冲进来,放在窗台上,退后两步看了看位置,又挪了一下,正对着床。
贺峻霖星冉姐,这个花好养的,你不用管它,它自己活。
许星冉看了一眼那束花,没说话。贺峻霖站在窗台边,手插在兜里,不说话了。马嘉祺最后一个进来,从保温袋里拿出一碗粥,两个小菜,一双筷子,摆好推到许星冉手边。
马嘉祺医院的粥不好喝,我煮的。
许星冉看了一眼那碗粥,也没动。
病房里安静了。七个人站着,没人说话。许星冉不说话,他们也不知道怎么开口。
刘耀文憋不住了。
刘耀文星冉姐,你别闷着了。医生说不能搬重的东西,以后我们搬。你就在旁边指挥就行。
许星冉我连指挥都不用了。你们自己能干。
刘耀文那你就站着。
许星冉站着干嘛?
刘耀文有你在我们肯定更用心一点。
许星冉我坐着不行吗?
刘耀文呃……也行。
宋亚轩细小的活还是你干。倒水啊,递纸巾啊,提醒我们别忘东西啊。这些你能干。其他的我们来。
许星冉点了点头,还是没说话。她点了头,但那个表情和没点一样——眼睛是空的。
刘耀文和宋亚轩对视了一眼。贺峻霖蹲在窗台边,看着那束花,不敢回头。马嘉祺站在丁程鑫旁边,低头看着那碗没动过的粥。严浩翔靠在门边的墙上,闭着眼睛。丁程鑫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没说话,看着输液管。
刘耀文星冉姐,我跟你说个事。我昨天做梦梦到你了。
许星冉梦到我什么了?
刘耀文梦到你好了之后,非要教我降龙十八掌。我说我不学,你非要教。然后我在梦里扎了一晚上马步,醒来腿都抽筋了。
许星冉你确定不是你睡姿的问题?
刘耀文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不说话了。
宋亚轩接了一句
宋亚轩他睡姿一直有问题。上次睡到半夜从床上滚下去,自己没醒,把贺峻霖吓醒了。
贺峻霖他掉在地上,咚的一声,我以为地震了,跳起来往外跑。跑到门口回头一看,他还在地上睡着。
许星冉嘴角动了一下,没笑出来。
张真源靠在窗边,接了一句
张真源有一次他梦游,跑到厨房开冰箱,拿了一根黄瓜,咬了一口,又放回去了。第二天他问谁咬了他的黄瓜,没人承认,他怀疑了马嘉祺一整天。
马嘉祺我没咬你的黄瓜,我不爱吃黄瓜。
刘耀文斜着眼睛看他,表情就是完全不信的样子。
搞得马嘉祺想上去给这孩子一下。
这次许星冉笑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