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术馆

-

——

跟着录了好几天，许星冉不知道今天录的是什么，她只知道车停了，外面是一个武术馆。

她下车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

武术馆。木地板，镜子墙，墙角立着刀枪剑戟，空气里飘着汗水和木头混在一起的味道。她太熟悉了。

刘耀文跟在后面下车，看见武术馆的牌子，脸垮了

刘耀文翻了个白眼

七个人换上练功服站在镜子前面，歪歪扭扭一排。师傅走进来，五六十岁，背挺得笔直，往那儿一站，整个屋子都安静了。

许星冉站在摄像机后面，看着师傅的背影。

她想师父了。

扎马步的时候刘耀文腿抖得像在踩缝纫机。师傅走过去用脚点了点他的大腿

刘耀文往下沉了沉，腿抖得更厉害了。

宋亚轩在旁边偷笑，嘴角刚翘起来，师傅转身了

宋亚轩的笑容僵在脸上。贺峻霖做俯卧撑，做了两个就趴在地上起不来了。

张真源练转身，转了好几遍还是不稳。严浩翔动作标准但僵硬，像一台刚出厂的机器。

马嘉祺一拳一拳地打，很认真，但发力点不对。丁程鑫踢腿挺高，落地的时候晃了一下。

许星冉看着他们，想起自己第一次扎马步的时候，也是抖。

师父拿戒尺敲她的大腿，说

她沉下去了，腿抖得更厉害了。

-

武术馆里，师傅教完一套连招，让大家自己练。

刘耀文第一个凑过来，蹲在许星冉旁边，仰着脸看她，像一只等着投喂的大型犬。

许星冉摇头。

刘耀文转头看宋亚轩。宋亚轩也蹲过来了。

贺峻霖也凑过来了。

三个人蹲成一排，仰着脸看着她，谁也不走。

刘耀文还眨了眨眼。许星冉低头看着那三张脸，沉默了好一会儿。

她把手里东西放下，走到镜子前面。

刘耀文眼睛一亮，嘴巴闭紧了。宋亚轩把水杯放下，坐直了。

。贺峻霖捂住自己的嘴。三个人一动不动，像三只被点了穴的青蛙。

许星冉站在镜子前面，深吸一口气。起手，推掌，转身，回旋。

她打得很慢，慢到每一个动作都能被看清楚。但每一式都稳得像钉在地里，手腕翻转的时候带着柔劲，脚尖点地的时候悄无声息。

七个人都停下来了。刘耀文张着嘴，忘了闭上。

宋亚轩手里的水杯举在半空中，忘了放下。

贺峻霖蹲在地上仰着头，脖子酸了都没动。

真源靠在墙上，抱臂的手慢慢放下来了。

马嘉祺站在角落，眼睛一眨不眨。

丁程鑫靠在镜子边上，从镜子里看着她的背影。

严浩翔站在最后面，看着她的手指划过空气。

收势。许星冉把手缓缓落下，呼出一口气。转身，看着那三只被点了穴的青蛙。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