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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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组结果出来之后，练习室里的气氛变了。1

不是那种大吵大闹的不开心，是每个人都闷着、各自较劲的那种安静。1

许星冉不太懂什么叫“同台竞争”，但她听懂了一件事——他们接下来要跟自己的兄弟比，而且可能会有人离开。

3人组和4人组，名单公布的那一刻，没有人欢呼，也没有人哀嚎。大家只是安静地看着屏幕，然后安静地走向各自的练习室。

许星冉站在走廊中间，看看左边，看看右边，不知道该往哪边走。

3人组这边

刘耀文走进练习室，把外套扔在椅子上，难得没有说话。他靠在墙边，手里捏着歌词纸，眼睛盯着上面的字，半天没翻一页。

张真源跟在他后面进来，拍了拍他的肩，没说什么，自己走到一边开始热身。

贺峻霖进来的时候，手里还拿着刚才分组结果的那张纸。他看了好几遍，把纸折起来放进口袋，然后走到刘耀文旁边坐下。

刘耀文声音闷闷的

张真源走过来，把曲目单递给他们

三个人围在一起看歌单，没人多说一句废话。许星冉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觉得他们认真得让人有点不习惯。

4人组这边

马嘉祺站在白板前，手里拿着笔，写了又擦，擦了又写。他看起来和平时一样沉稳，但许星冉注意到他握笔的手指比平时用力。

丁程鑫靠在一旁的墙上，抱臂站着，没说话。他的表情很平静，但那种平静不太对劲——像是把所有东西都压到了最底下，表面什么都不剩了。

宋亚轩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曲目单，安安静静地看。他偶尔抬头看一眼马嘉祺写的什么，然后又低下头。

严浩翔坐在宋亚轩旁边，中间隔了一个人的距离。他也在看曲目单，看得很认真，一个字一个字地读。

两个人谁都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宋亚轩先开口

宋亚轩点了点头，没有追问，也没有像平时那样逗他多说几句。他只是把曲目单收回去，继续安静地看。

许星冉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觉得有点奇怪——早上吃饭的时候宋亚轩还挂在严浩翔身上要肉吃，现在两个人坐在一起，中间隔着的那个距离，好像能再坐下一个人。

她不太懂为什么，但她看得出来，他们之间的关系和早上不一样了。

不是因为吵架，是因为——变成了对手。

走廊里

许星冉在两间练习室之间来回走了几趟。

3人组那边开始放音乐了，隐隐约约能听见旋律。4人组这边还在讨论选曲，马嘉祺在白板上写了两首歌的名字，丁程鑫走过去看了一眼，摇了摇头，马嘉祺又擦掉了。

她不知道该进哪边，就站在走廊中间，靠着墙，听着两边的声音。

左边在练歌，右边在讨论。都是她熟悉的声音，但今天听起来，像两个世界。

刘耀文从练习室出来透气，看见许星冉站在走廊里，愣了一下

许星冉不太懂“慌”是什么意思，但她觉得——那就继续站着吧。

她靠着墙，左边听听，右边听听。

师父说过，山里的树都是一棵一棵分开长的，但根连在一起。

她不知道他们在里面会不会变成对手，但她知道，他们都是很好的人。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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