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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花仙子穿越大汉

一、晨光中的馈赠

删丹县的清晨,风沙还未起,空气里带着一丝难得的湿润。

郭语嫣从东厢房出来时,刘彻已经站在院子里了。他换了一身月白色的骑装,腰间束着墨色革带,整个人看起来比昨日年轻了几分。晨光落在他肩上,把他鬓边的白发染成了淡金色。

“上车。”他看了她一眼,语气平淡,但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郭语嫣应了一声,低着头走向马车。经过他身边时,他忽然伸手拦住了她。

“这个给你。”他从袖中取出一柄短刀,刀鞘是黑色的皮革,镶嵌着一颗暗红色的宝石,刀柄处刻着一个“汉”字。“河西路上不太平,留着防身。”

郭语嫣接过短刀,拔出刀鞘看了一眼——刀刃锋利,寒光逼人,一看就是百炼精钢。“陛下,这太贵重了……”

“贵重?”刘彻哼了一声,“你给朕唱了三首歌,按了两次肩膀,还——昨晚还当了朕一宿的布娃娃。朕只还你一把刀,算便宜的。”

郭语嫣的脸一下子红了,握着刀的手紧了紧,没有再推辞,郑重地行了一礼:“多谢陛下。”

刘彻摆了摆手,转身上马。车队缓缓驶出删丹县城,继续向东。

二、路上闲话

马车走了一个时辰,郭语嫣掀开帘子,看着外面一成不变的戈壁风光,有些无聊。刘彻骑着马走在一旁,腰背挺得笔直,目视前方,神色平静。

“陛下,”她忍不住开口,“您不去车里坐着吗?”

“车里闷。”刘彻侧头看了她一眼,“怎么,一个人无聊了?”

郭语嫣点了点头。

刘彻想了想,忽然勒住马,翻身而下。他把缰绳扔给身边的侍卫,走到马车旁,掀开帘子坐了进去。

车厢不大,两个人面对面坐着,膝盖几乎要碰到一起。郭语嫣往后退了退,刘彻却泰然自若地靠在车厢壁上,长腿随意地伸展着。

“说吧,想聊什么?”他问。

郭语嫣愣了一下,她其实也没想好要聊什么,只是不想一个人待着。“陛下,您小时候是什么样的?”

刘彻挑了挑眉:“你想听朕的糗事?”

“不是糗事,就是想听听。”郭语嫣认真地说,“陛下是天子,可是天子也是从小长起来的。”

刘彻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朕小时候,不怎么受父皇待见。朕的母亲是王皇后,但朕不是长子,前面还有栗姬的儿子。朕小时候以为自己最多封个王,从来没想过会当皇帝。”

“那后来呢?”

“后来,”刘彻的嘴角微微上扬,“后来朕的岳母——馆陶公主,把朕推上了太子之位。再后来,朕就当了皇帝。”

他说得很轻描淡写,但郭语嫣知道,那背后是多少血雨腥风。她没有追问,只是轻声说:“陛下当皇帝,当得很好。”

刘彻看了她一眼:“你又知道了?”

“我知道。”郭语嫣认真地说,“河西走廊是您打下来的,敦煌四郡是您设立的。没有您,就没有后来的河西。”

刘彻没有说话,但他的目光柔和了几分。

三、午间歇息

正午时分,车队在一片胡杨林边停下歇息。侍卫们生火做饭,刘彻走到一棵大树下坐下,郭语嫣跟了过去,在他旁边坐下,从灵泉空间里取出一壶水递给他。

“你那个袖子里,到底藏了多少东西?”刘彻接过水壶,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郭语嫣心里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陛下不是说不问吗?”

“朕没问,朕只是好奇。”刘彻喝了一口水,把水壶还给她,“你不说,朕就不问。朕说话算话。”

郭语嫣接过水壶,低下头,轻轻说了一句:“谢谢陛下。”

刘彻没有回应,靠在树干上闭上了眼睛。阳光透过胡杨叶子的缝隙洒在他脸上,斑斑驳驳的。郭语嫣看了他一眼,见他呼吸渐渐平稳,以为他睡着了,便悄悄从灵泉空间里取出一条薄毯,轻轻盖在他身上。

她的手刚碰到他的肩膀,他忽然睁开眼睛。

“朕没睡。”他说,声音低低的。

郭语嫣的手僵在半空中,脸微微发红:“我以为您睡了……”

刘彻看着她手中的薄毯,目光微微一动,伸手接过去,自己盖在了身上。“谢了。”他说,然后重新闭上了眼睛。

郭语嫣坐在他身边,看着他的侧脸,心跳有些快。

四、天幕之下·众生围观

【安西都护府】

郭昕站在城墙上,看着天幕上孙女给刘彻盖毯子的画面,哼了一声:“这丫头,什么时候这么会照顾人了?”

副将小声说:“小郡主一直很会照顾人。郡王您身上那件棉袄,不也是小郡主缝的?”

郭昕沉默了片刻,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棉袄,轻轻叹了口气:“是啊……她走了,再没人给老夫缝衣裳了。”

【贞观·长安太极宫】

李世民站在窗前,看着天幕上那一幕,难得没有调侃,只是轻声说了一句:“这丫头,心善。”

长孙皇后站在他身边,点了点头:“她看刘彻的眼神,不像是看天子,像……”

“像什么?”

“像看一个普通人。”长孙皇后轻声说,“刘彻在她面前,不需要端着天子的架子。这对刘彻来说,比什么都珍贵。”

李世民沉默了很久,忽然说了一句:“朕有点羡慕他。”

【汉景帝·长安未央宫】

刘启看着天幕上儿子盖着毯子闭目养神的模样,轻轻笑了。

“彻儿,”他喃喃着,“朕从来没见你这么放松过。”

王皇后站在他身边,握住他的手:“陛下,这是好事。”

【叶罗丽仙境】

王默双手捧脸:“好温馨啊……她给他盖毯子,他闭着眼睛说‘朕没睡’……好甜!”

陈思思点头:“而且他说‘朕没睡’的时候,声音好温柔。”

舒言推了推眼镜:“他们的关系在慢慢升温。”

五、落日与诺言

傍晚时分,车队抵达了一处烽燧遗址。

烽燧早已废弃,土台半塌,但地势较高,四面视野开阔,适合扎营。侍卫们忙着搭建帐篷,刘彻独自走上烽燧的高台,郭语嫣犹豫了一下,跟了上去。

高台上风很大,吹得她的长发乱飞。刘彻背对着她,望着西边的落日。河西的落日又大又红,像一团燃烧的火,把半边天都染成了血红色。

“真美。”郭语嫣走到他身边,轻声说。

“朕看了几十年了,”刘彻说,“每年西巡,都能看到这样的落日。但今天这个,格外好看。”

郭语嫣侧头看了他一眼,他的侧脸被落日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显得格外深邃和英俊。

“语嫣。”他忽然叫她的名字。

“嗯?”

“你往后有什么打算?”他转过头看着她,“去长安之后,你要做什么?”

郭语嫣愣了一下。她没想过这个问题。穿越到汉代之后,她只是一路走,一路唱,一路向前,却从来没有想过到了长安之后要做什么。

“我……”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答不上来。

刘彻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如果没想好,那就先住在宫里。”

郭语嫣的心跳漏了一拍:“住在宫里?可是……”

“朕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刘彻打断了她,声音低沉而认真,“朕只是觉得,你一个人在外面,不安全。留在长安,朕至少能护着你。”

郭语嫣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沉默了很久。风呼呼地吹,把她的头发吹得挡住了脸。她伸手把头发别到耳后,抬起头看着他。

“好。”她说,“我去长安。”

刘彻笑了。

那笑容在落日的余晖中,格外温暖。

六、月下独处

夜里,侍卫们都睡了,只剩下值夜的兵卒在营地边缘巡逻。郭语嫣睡不着,从帐篷里走出来,发现刘彻也没有睡。他坐在篝火旁,手中拿着一个酒壶,小口小口地喝着。

“陛下还没睡?”郭语嫣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睡不着。”刘彻把酒壶递给她,“喝一口?暖暖身子。”

郭语嫣接过来,抿了一小口。酒很烈,辣得她直皱眉。刘彻看着她皱成一团的小脸,笑出了声。

“喝不了就别喝。”

郭语嫣把酒壶还给他,搓了搓手。河西的夜里冷得要命,即使坐在篝火旁,后背还是凉飕飕的。

刘彻看了她一眼,忽然脱下自己的外袍,披在她肩上。

“穿上,别冻着。”

外袍很大,裹在她身上像一件大氅,带着他的体温和气息。郭语嫣裹紧了外袍,低下头,轻声说:“陛下,您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刘彻沉默了一瞬,然后说:“不知道。”

“不知道?”

“朕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看着她,篝火的光在他脸上跳动,把他的眼神映得忽明忽暗,“朕只是想对你好。不需要理由。”

郭语嫣的眼眶忽然有些发热。她想起祖父郭昕,想起那些在安西都护府的岁月,想起每次祖父把最好的东西留给她时,说的也是类似的话——“不需要理由”。

“陛下,”她轻声说,“我也会对您好的。”

刘彻看着她,嘴角慢慢上扬。

“好。”他说,“一言为定。”

两个人坐在篝火旁,一个裹着外袍,一个端着酒壶,谁都没有再说话。

风沙停了。

月光落在他们身上,像一层薄薄的霜。

河西走廊的夜,安静而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