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感谢观众朋友们的收看,我们下次节目,再会。”电视里传来的清亮女声带着明显的播音腔,字正腔圆,余味悠长。
自从看了二零二五年春晚后,唐九洲就整天魂不守舍,心事重重。
连几位好兄弟都看不下去了。
他们轮番上阵逼问他,也没有问出一个结果。
但即使他不说,哥哥们也能猜到个苗头。
JOJO他,大概是想恋爱了吧。
好哥哥们如是总结道。
不经意的一句戏言,却让唐九洲耳根子臊红一片,恨不得以此生最快的速度逃离了这片闲聊的空间。
只留下一堆原本只是怀疑,现在却无比确信的兄弟。
不知是何人的一句话,点燃了他们内心熊熊燃起的八卦之情。
“哪家姑娘啊,咱认识吗?”众人听声辩位,寻声望去,一个东北腔带着黑框眼镜的帅小伙正激动的拍着身边人的大腿。
猛然受了一掌的郭文韬直接丢了一对硕大的白眼,无情正义铁拳顺势而下。
“能不能拍你自己腿!能不能有点成年人的边界感!啊,烦不烦啊你隔壁小孩儿!”
“啊,嗷——这是你腿吗,难怪我拍下去了一点都不疼呢。”刘小怂憨憨一笑,原来拍的不是他自己啊,难怪~
其他几位兄弟竖起大拇指:好好好,男明星,不愧是你。
......
夜深了。
北京初秋的夜晚已经有了凉意,窗外的风卷着几片早枯的叶子,在玻璃上轻轻刮过,像是什么人在低声叹气。
黄子弘凡把自己整个人都埋进了被子里,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顶。
他今天跑了半天的排练,嗓子都是哑的,整个人累得像一条被拍在岸上的鱼。
现在他只想失去意识昏死睡觉。
但他的好搭子唐九洲显然不这么想。
#唐九洲 “黄子,黄子你睡了吗?”
唐九洲盘腿坐在他的床沿上,一只手扒着被子边沿往下拽,眼睛亮得像两颗探照灯。
#唐九洲 “你不能睡,我跟你说个事,就一件!说完就让你睡!”
“你上次也这么说。”黄子弘凡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含混不清,带着咬牙切齿的睡意,“结果你从‘一件事’扯到了你二舅妈的邻居家的狗。唐九洲,你是人吗?”
他甚至把那三个字重读,好让唐九洲意识到他的言而无信有多么的令人生恨。
#唐九洲 “这次是真的!就一件!关于我的人生大事!”
唐九洲整个人都压了上去,差点把黄子弘凡压成一张纸。
黄子弘凡发出一声惨叫,从被子里挣扎出来,顶着一头炸毛的头发,用一种看杀父仇人的眼神看着唐九洲:“你说。你最好说快点。我的灵魂已经升天了,现在跟你对话的只是我的遗言。”
唐九洲才不管他死了没死,脸上的兴奋怎么都压不住,像一只摇着尾巴的大金毛。
他心底藏着一个小秘密,藏了很久很久。
不过现在已经人尽皆知。1
老师写的细节太抓人心了,越看越上头啊。
好兄弟们纷纷实名认证,唐九洲藏不了一点心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