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柯宇摇头,摇得像拨浪鼓,头发都飞起来了:“不换了!就天蓝!我可以摇壶摇到鼠!”
“你有没有鼠咱不知道,”井胧端着空托盘从旁边经过,接了一句:“但壶快被你笑鼠了。”
吧台后面笑成一片。
【周牛马你是会造词的】
【从今天起,俺周牛马就是天蓝菲士代言人】
【法拉利随口夸了一句,这孩子要摇一辈子菲士】
【人总要干一些冲动的事情,比如立flag】
【完了,那我天天都在冲动哈哈哈哈哈】
下午五点半,最后一位客人推门离开。
大厅里忽然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的低鸣声和冰块在融化的细微滴答声。
明道站在门口,看着众人拖着疲惫的步子走回来:“开餐厅的都好勇敢,都不容易。”
常华森扶着腰走进来,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半条命。
#常华森 “我的老腰啊——”
#田谧 “腰咋啦?”
田谧听到他的声音,回头看了一眼。
常华森正好抬起头,对上她的目光,耳朵立刻红了一小片。
#常华森 “哎呀,我这腿也不酸了,腰也不疼了,胳膊还能再转360°,舒坦!”
等田谧移开目光,他才假装活动了一下筋骨,把手放了下来。
沙一汀凑过来损了一句:“看一眼就灵丹妙药了?”
常华森露出了暗鲨前的邪魅一笑。
#常华森 “小,嘴,巴。”
“好好好,不说话。”一股杀气袭来,沙一汀自动闭麦,闭麦前又丢出一句,“你以后一定是个耙耳朵!”
#常华森 “......为什么是以后?”
沙一汀和常华森你看我我看你,玩起了木头人游戏。
最后还是沙一汀惜败。
“我不想赢过恋爱脑,听上去没什么大出息。”
董思成再次以路人的身份走过身旁:“输了就光荣了?”
沙一汀恼羞成怒:“董思成你小嘴巴是淬了毒吗?”
#常华森 “思成就是这样,冷不丁来一句给你打的措手不及。”
沙一汀追问:“所以你站哪边啊,董思成!”
“那是我师妹,这是想成为我师妹的对象的人。”董思成言尽于此。
沙一汀无言以对:“......得,就我一个外人呗?”
周柯宇投以一个疑惑的目光:“你不是二哥吗?”
沙一汀死鱼脸:“我现在是有点二的嗝。”
井胧都快笑抽抽了:“早晚给你笑死。”
小虎站在吧台后面,正在清点剩余材料,抬头看了大家一眼:“辛苦了。”
田谧走过去,把手搭在小虎肩上给她捏了捏肩。
#田谧 “师父最辛苦。”
明道也跟着他们忙了一天,现在终于能休息了。
他感叹着这一天的开店体验:“所以说开任何一家店都是需要勇气的,一直开下去更是!”
代旭靠在吧台边,双手撑在台面上,长出了一口气。他的衬衫领口湿了一圈,是跑来跑去出的汗。
但这些都是其次!
“哎,今天赚了多少钱?算了吗?”
董思成正按着计算器,手指在按键上弹得飞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