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先往雪克壶里倒入紫罗兰糖浆,手腕轻轻一转,深紫色的液体精准落入量杯,一滴不多一滴不少。
常华森站在副吧台,看着她专注的样子,自己手上的动作也不自觉地稳了几分。
周柯宇在副吧台另一端也没闲着。
他做酒的动作带着一种松弛感,每一个摇壶都卡在节奏上。
他做完一杯天蓝菲士,举壶收手,杯壁上凝结出一层薄薄的水雾,在灯光下像钻石屑一样闪。
他随手将倒好的酒放入冰箱,三分钟后,倒入剩余菲士,成功顶起泡沫。
周柯宇一拍摇铃:“叮叮,出单。”
大厅内的人渐渐多了起来。
谢依霖刚送走一桌客人,转身迎接新进门的几位,随后快速点单,出单。
她端着天蓝菲士来到了三号桌:“久等了,祝您生活愉快,慢用。”
天蓝菲士调酒师周柯宇从副吧台探出头看了一眼外场,发现刚才点天蓝菲士的那位女士已经喝了大半杯,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
他小声说了一句:“她很喜欢喝。”
小虎正在做一杯彩虹妹妹,鼓励了一句:“那太好了。”
另一边。
井胧端着托盘从吧台走向外场:“您好,您的暗雨好了,请慢用。”
客人多了起来,井胧整个人一直就在外场打转。
走到两个女生旁边的时候,两位客人却忽然招手叫住他:“你好,Victor!”
井胧立刻回头,服务意识拉满:“你好你好,请问客人还有什么需要?”
客人:“我们想说这款酒味道很香,颜值也很高。我个人是喜欢偏酸甜的口感,但这一款的味道很丰富,调酒师做得很棒,我很喜欢。”
井胧松了口气,原来是夸奖:“感谢您的喜欢!我会把你的好评转达给我们的调酒师!”
客人好奇地探头往吧台方向看了一眼:“这个是哪位调酒师做的?”
井胧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田谧正在主吧台低头切柠檬片:“右手吧台的这位女生——田双羊。”
客人由衷地感叹:“哇,她长得漂亮,酒做得也好。”
井胧为田谧开心:“她听到你的夸奖,会很开心。”
“我也很开心,谢谢!”
井胧欠了欠身:“那您慢走,下次见!”
客人的离开并没有意味着减员。
吧台前的队伍越来越长,但菜单上的单子却在有条不紊地减少。
最让田谧感到意外的是,吧台前围了几位年轻的女客人,她们安静地站在通道两侧,留出了上酒和送酒的空间,眼睛里却亮晶晶的,每次田谧摇壶或者倒酒,她们都会发出一阵小小的、克制的惊呼。
“哇哦,橘子你好帅!”
#田谧 “谢谢你们,你们也好漂亮的!”
#田谧 “这个手链好有特点,看起来像自己DIY的哎。”
客人一提到手链,眼里就亮起了星星:“是的是的,我是一个珠宝设计师,这是我的第一款作品,来这里也是想找一找不一样的灵感。”
在谈及自己的梦想时,每个人的身上都在发光。那道光,名为信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