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依霖站在收纳区,扫了一眼堆成小山的箱子,快速做了分工。
“收纳我和井胧两个人就OK了。”
“可以分一个人去组装东西,看着东西还蛮多的。”
小虎指了指吧台方向,看向田谧:“那橘子和我负责吧台好了。”
田谧的眼睛亮了一下,脚步已经往吧台方向迈了。
#田谧 “好呀好呀!”
三月的阳光从玻璃门外照进来,落在还没拆封的纸箱上,店铺里乱糟糟的,纸箱堆了一地,螺丝和工具散落在各个角落。
九个人在各自的区域里忙碌着,偶尔有一两句对话飘出来,又很快消散在工具碰撞的声响里。
没有人说话,但整个店里弥漫着一种松散的热闹。
而在这片蓬松的暖意里,常华森又一次抬头看了一眼吧台的方向。收拾好的师徒俩正忙着贴标签。
恰好此刻,她低头,他回首,骨相优越的她,侧脸,被灯光照出一层薄薄的光晕。
如梦似幻的人,在他的眼里,逐渐变成了一幅油画。
那副油画叫什么来着?
常华森有点淡忘了画的名字。
——只记得那个少女的耳边,戴着和田谧耳垂上极其相似的珍珠耳钉。
谢依霖喊了他两声:“华森,华森?”
#常华森 “啊,怎么了依霖姐?”
谢依霖指了指他手上的桌子:“换一个方向拧吧,这个桌腿已经很稳了。”
#常华森 “哦哦,好。”
他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换了一个桌腿,继续拧着不知道第多少个螺丝。
#常华森 ‘今天的她,也好漂亮。’
【啧啧啧啧啧啧,承认吧,你也在为她着迷吧!】
【咱就是说,橘子演戏的时候双眼放电,怎么出了戏眼睛就好像被遮了一层迷障一样】
【可能下了戏就被璇玑附体了吧】
【真是抽不过你们这群天赋型选手的象啊】
【除了你,还有谁能逗我笑~】
【厂花的情路一点都不坎坷,因为对方九窍通了八窍,情窍被堵死直接消失辽~】
【两双在剧里给我钓到翘嘴的深情眼,一下戏眼神还没我好】
【橘子没往那处想,毕竟在剧里她演的也是苏暮雨的老婆!不是苏昌河的对象!谁知道苏昌河放着好好的大家长不当,想下位当傀啊!】
【哦(◔_◔),劳斯你给我点醒了,你不说我都忘了他们俩目前没演过CP......】
【他俩的深情,同时给了——苏暮雨】
【苏暮雨:没错没错,我有一夫一妻~】
【木鱼啊,我很期待你的妻子变成你的相公的娘子的一天啊~】
【楼上,到了那一年,木鱼一定会哭得梨花带雨地带着他的份子钱(十八剑阵)去找你】
【♡因为狼人专杀预言家♡】
【然后你又会被苏昌河救下】
【因为他需要你这个嘴甜的预言家】
【结论:他好爱她˙ᵕ˙ᰔ】
满地木料零件错落摆放,众人各自忙碌,笑语细碎,氛围松弛自在。
直到——
沙一汀蹲在地上反复调试摇晃的木椅,几番摆弄,椅腿依旧松动不稳。


假装他们合作了暗河传,假装橘子演的是白鹤淮ᰔᩚ/,嗯未来值得期待(•̀ᴗ•́)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