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独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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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柚一正准备往休息区走，身后传来金靖的声音。

苏柚一回头，金靖已经快步走过来了，脸上带着那种她标志性的、热热闹闹的笑。

苏柚一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

但她还没来得及迈步，金靖旁边的张凌赫忽然开了口。

语气很随意，像是临时起意。

苏柚一心里快速盘算了一下——如果只有她和金靖两个人拍，后面金靖走了，她还得找他单独合拍，不如现在三个人一起，一次搞定。

对她来说，这是好事。

张凌赫看了看两个人，又补了一句。

三个人抱着手机，先各自看了几遍教学视频，跟着比划了一会儿。

苏柚一学东西不算快，但节奏感还行，金靖就更不用说了，这种需要表现力的东西她信手拈来，张凌赫话不多，但动作记得很准。

三个人合了几遍，效果已经不错了。

正准备再录保一条的时候，房门被敲响了。

工作人员探头进来："金靖老师，你们这边拍的怎么样了，小丁那边准备好了，这边结束了可以直接过去，他们那个是热梗，不用学，过去直接拍就行。"

苏柚一朝她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金靖朝苏柚一挥了挥手，说道：

门关上，休息间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运转的低鸣。

苏柚一见金靖离开了，自己也准备离开，余光里，她感觉到张凌赫的状态变了，具体说不上来是哪里变了，但就是不一样了。

张凌赫靠在沙发上，手机被他随意丢在一旁，屏幕朝下，他的视线一直落在苏柚一身上，带着一种压抑了很久的、终于绷不住的情绪。

苏柚一感觉到了那道视线，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张凌赫没说话，但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他叫她全名，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没有直播间里的客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太熟悉的、属于张凌赫本人的执拗——那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近乎蛮横的认真。

苏柚一忽然觉得很荒谬。

她被他气笑了，嘴角往上一扯，什么都没说，转身就朝门口走。

身后传来沙发弹簧猛地弹起的声响。

张凌赫再也坐不住了。

苏柚一的手刚搭上门把手，将门拉开了一条小缝，走廊里的光线刚透进来一丝——一只手从她身侧伸过来，掌心重重地摁在门板上，"砰"的一声，门被合上了。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撑在她头侧的门板上，将她整个人圈在了自己和门之间。

苏柚一的后背是张凌赫的胸膛，和他因为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锁骨。

她猛地转过身，抬头瞪他，声音里全是压不住的火气。

张凌赫没有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