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也不行,伞你拿着。”
高超语气里带着一种不打算商量的坚持
温迎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伞,又抬头看他,雨声在窗外越下越密,后台的灯光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那这样。”

她走向化妆台,在一张便签纸上写了点什么,然后把那张便签纸折了两折,塞进了高超衬衫胸前的口袋里
“伞我拿走了,这个给你,明天的车,不见不散。”

高超低头看了看胸前那张便签纸,没有打开,但他也没有拿掉,那张淡黄色的便签纸就安静地贴在他衬衫口袋里,
高越在旁边看完了这整个画面,然后用一种“我忍了很久但我实在忍不住了”的语气说

“我送温迎出去,哥你在这儿坐着,免得你说我没礼貌。”
高超面无表情地拿起桌上的一卷胶带朝高越扔过去,高越侧身闪过,胶带砸在墙上弹了一下,滚到了温迎脚边,她弯腰捡起来,放到桌上,然后对高越说:

“走吧。”
走到剧场后门的时候,雨声更大了,温迎撑开伞,高越站在门廊下看着她的背影,忽然叫住她。

“温迎。”
“怎么了?”


“你是不是高超。”
少了喜欢
温迎撑着伞站在雨里。雨滴打在伞面上,噼里啪啦地响,她看着高越,笑了,没有正面回答。
“你猜。”

高越点了点头,像是已经得到了答案,他说了一句让温迎有些意外的话:

“我哥这个人,不会追人,不会表达,不会主动,但他有一个特别大的优点,他专一,从小到大,他喜欢的东西,从来不会变。”
温迎握着伞柄的手指收紧了。
“你是在给我加油?”


“我是在给你剧透,另外,他今天在门口等你不是十分钟,等很久了,起码二十分钟了,我从剧场二楼的窗户看着的,他在门厅里站了十分钟,又跑到外面站了十分钟,跟个哨兵似的,但我建议你假装不知道,不然他会恼羞成怒。”
温迎在伞下笑出了声,雨声很大,但她的笑声穿过雨幕,清晰地传到了高越耳朵里。
“知道啦,明天见。”

她转身走进雨里,青岛的夜雨带着海水的咸味,打湿了她的鞋尖和风衣下摆,但她一点都不觉得冷,她满脑子都是高越刚才那句话
回到妈妈家的时候,温让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他看到温迎推门进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然后说了一句话。

“你笑成这样,不是去逛街了吧?”
“我去看演出了。”

温迎把湿了的风衣挂在门廊的衣架上,语气轻快得像是在唱歌。

“谁的演出?”
“高超。”

温让沉默了片刻,然后重新拿起遥控器换台。

“我就知道。”
温迎走到他旁边坐下来,把手机相册打开,翻到今天拍的谢幕照给他看。
“你看,这个是他,是不是跟别人不一样?”

温让看了一眼照片,又看了一眼他姐。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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