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墨挂断电话,轻吐一口气,缓缓推开门。只见刘金沂静坐在楼梯间,似乎陷入了沉思。在这一刻,整个楼梯间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人。这突如其来的寂静和刘金沂的身影让米墨的心猛地一跳,几乎被吓得魂飞魄散。
啊

你干嘛

(打了他一下)吓都被吓死了


(笑了笑)

你怎么出来了
我出来喘口气,太热太闷了


刚才那么激动,我看见了
(心虚的扇风)看见什么了,我没有激动啊


(无语)

当时你看我也没有那么激动啊
我哪有


你……

算了,没事
(靠着墙沉默)


(坐在地上一直看着她)
两个人沉默着,空气中弥漫着未说出口的话语。刘金沂的心中充满了疑问,他想问她是否爱着自己,却始终没有勇气开口。米墨也一样,她害怕自己一旦开口,这份感情就会变成一个笑话。但她深知,既然已经选择了去爱他,就不能让这份感情停留在迷茫和不确定中,她必须勇敢地面对一切,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
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有突然去参加孔雀杯比赛


(点了点头)
那个比赛我准备了六年,即便是瘸了我也要参加

我不能再跳舞也是真的,我的骨头当时已经断裂了

我想问你


(盯着她看)
别扭先生与嘴硬小姐彼此对视着,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而紧张的气息。别扭先生的心中藏着一个大胆的想法——他多想开口询问嘴硬小姐是否愿意和自己步入婚姻的殿堂,可每当勇气即将汇聚成言辞时,却总在最后一刻化为无形,只剩下尴尬的沉默。另一边,嘴硬小姐也正经历着内心的挣扎,她渴望听到对方说已经准备好无畏地爱自己,并肩共赴那些网络上的风暴与非议,但同样的,这份期盼只能静静地藏在心底,未曾宣之于口。两人就这样静默地站立着,仿佛时间都凝固了似的,任凭情感在无声中流淌、碰撞。
没事了

我们好像一条平行线,平行且永远不会相交


(沉默)
我都要走了,你还不抓住我


我

(喉结重重滚动一声,沉默几秒,缓缓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将米墨笼在阴影里)

平行线?
(鼻尖微微发酸,倔强地抬着眼,不肯率先挪开视线) 不然呢。我要远赴米兰站上孔雀杯的赛场,前路全是未知的舆论压力。你有你的职责,常年身不由己。我们两个人,根本碰不到一块。


(往前踏出一步,伸手,稳稳攥住她垂在身侧冰凉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不让她挣脱)谁说平行线不能弯折。
(心脏猛地一颤,嘴上依旧逞强) 弯折之后,说不定只会撞得头破血流。我的过往,伤病,演员身份带来的非议,你全都清楚。


我清楚。比任何人都清楚。

(目光沉沉锁住她眼底翻涌的不安,声音低沉稳重,带着军人独有的笃定) 我见过你吊威亚受伤之后强忍疼痛的模样,见过你不甘心放弃舞蹈夜夜练习到浑身是伤,也见过你站在舞台上发光的样子。

我犹豫,不是不敢爱你。是怕我这份工作,没办法时时刻刻护着你。怕你独自面对漫天流言蜚语,无人依靠。
(眼眶慢慢泛红,声音轻得发颤)那你现在抓住我,不怕吗?


(稍稍用力,将她轻轻拉向自己,另一只手抬手,指尖小心翼翼拂过她微微紧绷的下颌)怕。可比起害怕前路风浪,我更怕眼睁睁看着你转身离开,从此遥遥相望。

你奔赴你的演员梦想,去完成筹备六年的梦想。我守好我的岗位。距离从来不是阻碍。
(屏住呼吸,直直望着他)要是赛后,网上掀起更大的风波呢?


(淡淡勾了勾唇角,眼神无比认真) 风浪来了,我站在你身前。

墨儿,别逼自己独自扛下所有。不要等错过了,才后悔。
楼梯间的灯光昏暗,隔绝了屋内所有喧嚣。米墨望着他深邃的眼眸,长久悬在心口的忐忑与迷茫,在这一刻慢慢消散。她没有立刻应答,只是悄悄抬起手,轻轻搭上了他攥着自己手腕的手背。
夜幕低垂,星辰点缀着幽蓝的天际,米墨刘金沂的心绪如同这夜色一般深邃而复杂。她不禁问自己:真的已经做好了足够的准备,去迎接那段未知的情感旅程吗?是否应该勇敢地迈出那一步,给予彼此一个机会,让两颗心能够相依相伴,共同走过未来的每一个日夜。这样的思考如潮水般涌来,占据了她内心的每一寸空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