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婕和李落鸢和好后,过了一段顺和幸福的日子,李月婕要去史度词的老宅,过段日子。于是告别父亲,表姐等。
二人上了马车,马车嘀嗒声也觉悦耳。
李落鸢见她伸出头,从窗帘处挥手言说道“月婕,要幸福。”
李月婕把头探回来,抹了抹眼泪“春江连血肉有亲,几闻声道舍不离……”
史度词拥她入怀,微微抬手,将人拥在怀抱里“月婕,表姐都祝福你要幸福,那你一定要幸福哦!”
李月婕眨了眼,甚是懂事的说道“好,听你的。”
近日正在酷热,水池中的荷叶青翠欲滴,那粉面美人芙蓉更是美丽大方。水池里的水青绿,每日宫里水池要进行清扫。有些蝴蝶也在花坛处飞来飞去。水池在路中央两边铺着鎏金板石,朱红色危墙立在原地,树木乃是最名贵的红血木。
路旁在后花园处摆放着,今年要展示夏季新培育的花朵,就为那牡丹彩最为惊艳。那出彩的颜色,再加之她的娇嫩,甚是让人眼前一亮。
刘应美 正九品 刘彩灵 十九岁
刘应美穿着一袭红绿相衬的荷叶衬芙蓉的长裙,外加一个披帛,风微微一吹淑德美良。她扶了扶额前碎发单手兰花指茶盏,微微一笑“都说顺王爷博实多德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如今让应美我也瞧瞧看呢?”
马文顺笑说“既然应美想看,那儿臣便搏应美一笑!”
李落鸢坐在他对面近来脸上长了痘痘,不想被人看见。于是用轻纱遮面,马文顺看了又看,轻声问“可否许我王妃一同演奏?”
司马国威见她一身红衣竖白罗衣裙“怎么戴起了面纱?是否身子有些不适?”
李落鸢起身扶了扶身子“谢陛下关心,臣女近日脸上脸上长了些许痘痘,不敢吓坏圣上,于是带了面纱……”
南宫掌妃 南宫嫣 正四品 二十五岁
南宫掌妃莞尔一笑,眼底暗潮汹涌“我记得刘应美当初还和顺王爷是旧相识,今日一见果真如故人?”
此话一出,众人皆望着刘应美与马文顺。
马文顺一袭白金华服,莫不言笑,却开口说道“这刘应美乃是我父皇的新宠妃,我可不敢和她抢父皇的宠爱……”
司马国威看着地上的李落鸢叫她起身,和马文顺相伴演奏。
纤纤玉指拨千斤,袅袅舒音宛如仙。
李落鸢弹着古筝是微微低眉,眼瞳里的瞳孔突然亮了起来。
马文顺看着她低眉的样子,甚是喜欢 “清风莲意浓,芙蓉月下留,疏影三声三,美酒牡丹下,花宴虽为客,父皇神威武,来年再见莲,清风月下暗香疏……”
一词填罢,李落鸢停手仿若大珠小珠落玉盘,声声脆,声声勾起回忆。
刘应美眼底爬上一层痛苦之色,见二人弹奏得十分和谐,心里不是滋味。如今,由爱慕者成了他的母妃,让我如何是好?可惜我早已不是闺阁之女,再无爱他的理由。
刘应美紧张到手紧紧地捏着衣角,气的上接不接下气。
赵芯婉瞧见李落鸢快要回来坐在她的旁边案上,于是偷摸摸的放了只蚕,此蚕很大,肥嘟嘟的,不停的扭动。
赵芯婉的袖口是芙蓉袖口,有些是黄金丝线而做,因其家世显赫,长姐乃是陛下玉嫔蝶,祖父又为前朝大将军,战功显赫,格外身份贵重。
蚕很大,全是绿色,恐怕被赵您婉捏过,还吐着绿水。李落鸢一见它身形一顿,一脚踩在脚底下。
蚕:我是无辜的,你信吗?
鸢:我 不 信!
赵芯婉又起身祝舞“陛下,我赵芯婉想给您和皇后太盈表演一支舞,还祝陛下娘娘福寿康安,健宁永顺”
皇后太盈 何瑶约 正一品 三十岁
见赵新婉一身勾引媚主的抹胸纱衣裙,眸光见赵芯婉躲躲闪闪,似乎做了亏心事,眼底划过一抹凉意“见芯婉姑娘愿献舞,那本宫便赏脸看!”
司马国威点点头,与貌美如花,雪肤花貌,顾盼生辉的玉嫔蝶对酒。
赵芯婉扭动着肚子,那雪肤花白的肌肤,勾引这司马国威。
然,赵芯婉见达到目的又转身对着马文顺跳舞,一曲肝肠断,相思何处寄天涯。
赵芯婉那高挑的身材,脸蛋如鹅蛋般洁白无瑕,头上带着的黄金金冠,看起来格外的诱人。
司马国威微微眯着眼,和南宫掌妃一起讨论着“你看,赵芯婉还是很有魅力的。”
南宫掌妃见他多少有些慕意,心里多少有些明白“那陛下真是好眼色,真是我花香国的福气……”
“若是日后选秀,但愿她能来?”司马国威揣测着。
南宫掌妃只能赔笑,盯着的赵芯婉的脸都似乎能穿透她的身体。
玉嫔蝶 赵芯清 二十三岁
玉嫔蝶冷笑,嘴角勾着冷淡的悲伤。
“你看陛下多么喜欢新人,而我们这些老人都不存在一样!”她似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珍珠花钿在额间,看起来格外的勾魂摄魄。
宴会结束后,司马国威要出去走走,众位嫔妃相继告退。
李落鸢起身离开时,赵芯婉紧跟着也要离开。
一看脚底下李落鸢竟然把蚕踩死了?你踩踏它的时候,心里有没有一丝后悔?
好恶心!赵芯婉穿着舞衣,紧跟在后面。然后用着如深渊一般的眼睛,闪过一丝冷霜。
“顺王哥哥,这是要去哪?芯婉可否一同前去?”她说话像一阵玫瑰带着香味,温温柔柔,又魅力无限。
马文顺礼貌拒绝“我还要和落鸢有事,你自己和侍女先离开吧。”
李落鸢看着她那妖娆多姿,目若秋水,柔姿卓越的模样,心里有了异样的感觉。
这个赵芯婉当初刺伤一事,顺利靠近了马文顺。如今穿着舞衣想要同马文顺一同前去,莫不是心里……
恐怕,早已有了答案。
“她好像挺爱慕你的?”李落鸢嫣然含笑,云髻花颜,金步摇摇曳着,
马文顺摸了摸她的头,眼底眸色深沉,剑眉星目的容颜微微一笑“我说过的只爱你一人。”
李落鸢横抱起,躺在他的怀里“唉,两情久,不朝暮,最是春暖花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