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李落鸢在屋子里读诗书,读累了就练古筝,古琴,古琵琶。若是日后马文顺纳妾,我一生绝学也不怕再被抛弃。如今,我勤加练习,定能实现理想和目标。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参差荇菜 ,左右流之,窈窕淑女,物寐求之……以自然形象。从倾慕到求娶的情感历程,展现了古代淳朴的婚恋观。”
李落鸢在房间里大声朗读,有时遇到新想法还记下来。
李月婕听闻那五箱赠送给李落鸢的珍贵物品,心里痛苦又苦又刻薄的骂着“什么东西?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越过越好了什么东西?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越过越好了?怎么一个下贱的弃妇……竟如此比得过待子闺中好了……什么时候待字闺中就不争气了?贱人…贱…人…贱人!”
李月婕骂着骂着一下子跪了下来,泪水直接溢出眼眶。
夕寒在门口哭泣“这般专宠,这般貌美,这般让生出爱意,而我付出这么多的努力,却还是一无所有,是为什么?”
夕寒在心里暗潮着,真是仇人一天天变好,而我堂堂亡国,公主却还要这般痛苦的生活。望着李落鸢一天天把日子过好,我的心口就觉遗憾。
李月婕突厥毛骨悚然,不寒而栗,浑身冰凉大热,天竟浑身冰凉,恐怕心变凉了。她面无人色的瘫坐在地脊骨,血液仿佛停止一般。
“恨吗?恨痛苦吧?你这般努力却还是不起眼的小人物,而她呢?很快就是顺王妃,未来还是花香国的皇后,而你什么都没有!”
心口的穿越女冷笑着,勾引着,讽刺着,李月婕伤心到面无人色。
马文城在皇宫的皇子府上练剑,快速一个剑杀,只见一个刺杀脚踢,一个后空翻一个扫堂腿,腿膝三下后,一个击中敌人,就会被刺杀倒地。
“这个马文顺痴情到这个地步,竟然带着香玉去了皇家专制办首饰铺里买了一千两首饰和衣物,虽说一千两也不贵。轻也不轻,重也不重。这份情谊就很难得。只可惜,再怎么深情,一年后石天国还是会攻打花香国,届时,你和李落鸢还能这般恩爱吗?”
他说话低沉又严厉,还暗藏着讥讽。
“届时,我为石天国的官,而你们为了花香国,只能拼死搏斗,而我则是养尊处优的欣赏刺杀的全过程!”
风吹过他的发丝发,轻扬一个后空翻从屋檐下跳下,地面寥寥几言“我马文城怎会死?我马文城不会死!我马文城要他们死!”眼神阴冷而锐利。
马圆端着玉嫔的赏赐行礼“参见十一皇子,这是玉嫔娘娘赏赐的翡翠玉佩和一百两银子,皇子看如何处置?”
马圆其实听到他说的话并未吱声,而是心中有数。
马文城不愿死,不愿为花香国付出,不惜成为卖花香国的卖国贼。真不枉你父王江山社稷打下的江山啊,废在你的手里,可人家马文城说的对,死亡很痛苦,好死不如赖活。
可心里真的能做到坦然吗?
马文城一双充满戾气的双眼看着马圆跪在地上,眼眸中闪过一丝冷光。
“马圆,你有没有说了我的坏话?”马文城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且马圆一身冷汗“没有……没有……没”
史度词听府上婢女说“月婕小姐在李府哭呢,说是才女得了那么多的赏赐,却无一人为她而赏赐。正在李府要死要活呢?”
史度词听完后颇为感叹“人与人之间总会有所不同,过度需求是得不到,不努力也得不到,唯有万物一个衡字最得人生的欢心。”
史度词走在集市上,去了那家皇宫专制办的铺,也叹为观止,也觉得这人生不一样的体验“一千两在富家子弟手里从来不缺,可若放在李若婕手中,便是比登天还难。上一次去看她,她已经黑心的不得了。如今,人家夫妻互送礼品,却让她红了眼……”
史满在身后跟着“少爷说的是,月婕小姐,可能没那个命吧,人各有命,谁能知晓下一步的事情呢?”
史度词一双幽黑的潭水眼睛“我倒是心疼月婕,她成为三娘时,我都不曾嫌弃她。如今看到别人拥有,心里一定不畅快,你说我要不要给月婕买几身衣裳呢?”
史满持有不同意见“若是盲目跟风,那要多少的开支和浪费。人家送王爷是皇室血脉的皇子,如今又封了王爷,谁又能比得过呢?毕竟是夫妻,互相赠送赏赐,那也是正常之事。月婕小姐多少有些小气了……”
史满看着史度词后背想起一些事。史度词为人顾盼烨然,轩然霞举,神采奕奕,天庭饱满,这样的公子可应该是数一数二的风流人物。可他心里也是歹毒之意,他见惯了宅斗的你死我活。如今,因三年前落榜而一直消沉,如今再遇到李月婕,反而打起了生活的希望,如今活的通透未来与李月婕又是怎样的结果呢?
史度词站住脚步往那屋檐似飞燕的一角,看着天空的云朵,心中盘算着。
马文顺在顺王府处理马文城杀人一案是“死的是张家大小姐张云月,叉杀后抛在河水里,被人发现后马文城不承认,所以此案一直未解决……”
“马文城越来越恶毒,咱们也不能掉以轻心。我去找父皇说此事,更衣后,我们迅速去皇宫!”马文顺眉头一皱,身躯凛凛为正义,风神俊美为人民,惊才风逸,玉树临风为香玉。
“马文城如今成了奸细,恐怕也打着香玉的主意,派几个下手去看着她的安危,我不想香玉受到伤害。我不想香玉也卷入这场血腥的斗争中!”
马祥点点头“王爷说的是!属下这就派人去保护王妃!”
马文顺这才安心的准备去皇宫。
李落鸢在后花园看着牡丹花朵的娇艳,看着根茎的回勾刺,青翠欲滴的叶子,这后花园中真是夏天的美丽。
李落鸢闭着眼睛闻着牡丹的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