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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破冰和解:“是朕对不住你!”他将我紧紧拥入怀中

凤隐于谋

雍正的怀抱,滚烫,用力。

大得,像是要将我整个人,都嵌进他的骨血里。

我靠在他的胸膛上,鼻尖萦绕的,不再是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龙涎香。

而是一种,混杂着药味、汗水和疲惫的,属于一个普通男人的,真实的气息。

他的心跳,就在我的耳边。

“咚,咚,咚。”

一声比一声,更剧烈,更失控。

那不是君临天下的沉稳。

而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后怕与慌乱。

雍正
雍正

灵徽。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雍正
雍正

是朕……对不住你。

他又重复了一遍。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膛的最深处,艰难地,挤出来的。

我没有说话。

我只是,伸出手,轻轻地,环住了他消瘦的背脊。

这是一个,无声的回应。

也是一个,无声的,原谅。

他感觉到了我的动作,身体,猛地一僵。

随即,他抱得,更紧了。

他将脸,深深地,埋在我的颈窝里。

那温热的,带着些许湿意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肌肤上,带来一阵,战栗的痒。

雍正
雍正

朕……朕这几日,没有一日,能睡得安稳。

他的声音,闷闷地传来。

雍正
雍正

朕一闭上眼,就是你跪在朕面前的样子。

雍正
雍正

你的眼神,那么冷,那么静。

雍正
雍正

静得,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傻子。

雍正
雍正

朕气,朕恨。

雍正
雍正

气你的算计,恨你的背叛。

雍正
雍正

可朕更恨的,是朕自己!

雍正
雍正

朕恨自己,为什么会怀疑你!

雍正
雍正

朕恨自己,为什么会听信那些,无稽的流言!

雍正
雍正

朕亲手,将这世上,唯一一个懂朕的人,推开。

雍正
雍正

然后,又像个疯子一样,嫉妒,猜忌,折磨你,也折磨朕自己。

雍正
雍正

灵徽,你知道吗?

雍正
雍正

朕翻祺贵人的牌子,看她那副谄媚讨好的蠢样子。

雍正
雍正

朕心里想的,全都是你。

雍正
雍正

朕想,你从来不会用那种眼神看朕。

雍正
雍正

你的眼里,有欣赏,有同情,有棋逢对手的,光芒。

雍正
雍正

唯独,没有畏惧,没有讨好。

雍正
雍正

朕甚至在想,朕宁愿你真的是在利用朕!

雍正
雍正

只要你还肯,像从前那样,与朕对弈,与朕论史。

雍正
雍正

哪怕是假的,朕……朕也认了。

他的话,说得,语无伦次。

像一个,在沙漠里快要渴死的人,终于找到了水源,却又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只能,一遍遍地,语无伦次地,倾诉着自己那点,可怜又可悲的,干渴。

我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刺了一下。

疼。

但更多的,是酸楚。

我一直以为,他高高在上,无所不能。

我从没想过,原来,他也会怕。

原来,他也会,如此的,不安。

我缓缓地,抬起手,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

像是在,安抚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灵徽
灵徽

皇上。

灵徽
灵徽

臣妾懂。

我只说了这四个字。

他却在我的颈窝里,猛地,抬起了头。

他通红的眼睛,死死地,锁着我。

那眼神里,是震惊,是狂喜,是难以置信。

雍正
雍正

你……

雍正
雍正

你不怪朕?

灵徽
灵徽

怪。

我回答得,很诚实。

灵徽
灵徽

臣妾怪您,不信臣妾。

灵徽
灵徽

但臣妾,不恨您。

灵徽
灵徽

因为,臣妾懂。

灵徽
灵徽

臣妾懂,您为何会疑心。

灵徽
灵徽

因为您经历过“九子夺嫡”,您比任何人都清楚,为了那把椅子,父子可以反目,兄弟可以相残。

灵徽
灵徽

信任,对您而言,是这世上,最奢侈,也最危险的东西。

灵徽
灵徽

所以,您不敢信,不能信,也不愿信。

灵徽
灵徽

您怀疑臣妾,不是因为您不爱臣妾。

灵徽
灵徽

恰恰相反,是因为,您太在乎。

灵徽
灵徽

在乎到,害怕这份在乎,会成为您的软肋,会蒙蔽您的眼睛。

灵徽
灵徽

所以您要用冷落,用试探,用最伤人的方式,来反复确认,这份在乎,到底值不值得。

我静静地看着他,一字一句,说得,清晰,而通透。

我剖析的,不是我的委屈。

而是他的,内心。

他那颗,被皇权包裹,被猜忌侵蚀,早已千疮百孔的,帝王之心。

雍正彻底地,呆住了。

他看着我,就像在看一个,能洞穿他灵魂的,怪物。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眼中的赤红,慢慢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完全理解后的,无措与动容。

最终,所有的情绪,都化作了,一滴滚烫的泪。

从他那,从未在人前示弱过的,眼角,滑落。

砸在了我的脸上,烫得,我的心,都跟着一颤。

他猛地,再次将我,拥入怀中。

这一次,他的怀抱,不再是,充满了后怕与慌乱。

而是一种,失而复得的,珍而重之的,温柔。

雍正
雍正

灵徽……

雍正
雍正

你……

雍正
雍正

你真是……朕的罪,也是朕的,解药。

他的声音,沙哑,哽咽。

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释然。

我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胸膛的温暖。

那根,横亘在我们之间,许久的冰刺。

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地,消融了。

我们都没有再说话。

只是,静静地,相拥着。

仿佛要将这些日子以来,所有的误解,隔阂,与痛苦,都融化在这个,无声的拥抱里。

许久,他才缓缓地,松开了我。

他牵着我的手,走到御案前,将我,按在了他的龙椅上。

我一惊,下意识地,就要起身。

却被他,按住了肩膀。

雍正
雍正

坐着。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

他自己,则搬了张椅子,坐在我的对面。

他亲手,为我续上了一杯,已经凉了的茶。

然后,他定定地,看着我。

雍正
雍正

灵徽。

雍正
雍正

你那个“秘密建储”的法子。

雍正
雍正

朕,准了。

他的声音,无比郑重。

雍正
雍正

朕要让这大清的江山,从朕开始,彻底断绝,因储位而起的,父子相疑,手足相残!

雍正
雍正

朕要让后世之君,再不必像朕这样,活在猜忌与孤独之中!

雍正
雍正

更重要的……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雍正
雍正

朕要让你,也让这后宫所有的人,都死了那条,站队的心!

雍正
雍正

从今往后,谁是谁的人,已经不重要了。

雍正
雍正

因为,你们所有人的前程,都只在朕,一人之手!

雍正
雍正

而你……

他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我的手。

他的掌心,干燥,温暖,带着一层,因常年批阅奏折而起的薄茧。

雍正
雍正

你只需,做朕的宸宫顾问。

雍正
雍正

做朕唯一的,爱新觉罗·灵徽。

雍正
雍正

就够了。

我看着他,看着他眼中,那片,风雨过后的,澄澈与坚定。

我的心中,一片,前所未有的,安宁。

我知道,我们之间,有什么东西,回来了。

而且,比从前,更加坚不可摧。

因为,它不再是,仅仅建立在,虚无缥缈的情感之上。

而是,被一个,足以改变国本的,制度,牢牢地,焊死了。

灵徽
灵徽

皇上圣明。

我轻声说道。

脸上,是发自内心的,笑容。

他看着我的笑,也跟着,笑了。

那笑,洗尽了所有的疲惫与阴霾,只剩下,一种纯粹的,欢喜。

养心殿的灯火,依旧通明。

但那光,不再是孤零零的。

它照亮了,两个人。

和一盘,刚刚开始的,全新的,棋局。2

段评

作者大大好甜好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