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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新来的“妹妹”:我亲自选的人,你也敢动?

凤隐于谋

好的,我来将这段故事中的人物对话,按照您要求的格式进行转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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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主动请缨,要为皇帝操办选秀的消息,像一块巨石,砸进了后宫这潭死水里。

所有人都觉得,我疯了。

一个宠妃,亲手为自己的男人挑选更多的女人?

这不是贤德。

这是自掘坟墓。

皇后和太后,更是把我当成了一个笑话。

她们以为,我是被宗室吓破了胆,想用这种方式来讨好皇帝,巩固自己那摇摇欲坠的地位。

我没有解释。

我只是,按部就班地,开始了我的选秀。

这一次,我一反常态。

送上来的秀女名册和画像,那些家世显赫、背景深厚的,我连看都懒得多看一眼。

户部尚书的嫡女?划掉。

领侍卫大臣的亲侄女?划掉。

一个个在旁人看来前程似锦的贵女,都被我用朱笔,毫不留情地打了叉。

墨书站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

墨书
墨书

主子,您这……要是都刷下去了,宗室和大臣们那边,怕是又要……

我头也没抬。

灵徽
灵徽

怕什么?

灵徽
灵徽

我为皇上选的是解语花,不是麻烦精。

灵徽
灵徽

家世越好,心气越高,进来一个,这后宫就少一分安宁。

灵徽
灵徽

我可不想亲手给自己,找几个祖宗进来供着。

我放下了朱笔,拿起另一份名册。

这份名册上,都是些家世平平,甚至可以说是寒微的女子。

八品县丞之女,从七品翰林院编修之女,甚至还有父亲只是个小小从九品典簿的。

我看得,却格外认真。

我的标准,很简单。

第一,品性温顺,看着就是个老实本分的。

第二,容貌清秀,但不能有太强的攻击性。

最重要的一点是,眉眼之间,最好能有那么一两分,像一个人。

纯元皇后。

我知道,那是我面前这位多疑的帝王,心里唯一的一点,柔软。

我不需要她们成为纯元的复刻品。

我只需要她们,能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勾起皇帝的一丝怀念。

这就够了。

一个念旧的男人,对长得像自己白月光的女人,总会多几分,宽容和怜惜。

很快,我便敲定了最终的名单。

一共五位秀女。

位份都不高,最高的封了贵人,最低的,只是个答应。

皇后和太后看着这份名单,笑得更厉害了。

她们觉得,我这是失心疯了,想找几个替身来固宠。

这在她们看来,是最愚蠢,也是最可笑的法子。

因为替身,永远都只是替身。

我没有理会她们的嘲笑。

我将五位新入宫的妹妹,都安排在了离我延禧宫不远的偏殿。

美其名曰,方便照顾。

实际上,是方便我,将她们置于我的羽翼之下。

在这五人之中,有一个叫云舒的女子,尤其得我看重。

她父亲只是个小小的正八品县丞,家世是五人里最低的。

但她容貌最是酷似纯元,性子也最是怯懦温顺。

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连头都不敢抬,紧张得手心全是汗。

我喜欢这样的女孩子。

干净,纯粹,像一张白纸。

也最容易,掌控。

我赏了她不少东西,还时常叫她来延禧宫说话。

我的这份“偏爱”,自然也落在了有心人的眼里。

皇后和太后,大概是觉得,我这个“宠妃”已经不足为惧。

她们便想,拿我新看重的人,来开刀。

杀鸡儆猴。

既是敲打我,也是在向整个后宫宣告,谁才是这里,真正的主人。

很快,云舒的日子,就变得难过起来。

内务府分给她的份例,总是缺斤少两。

新做的宫装,被浣衣局的宫女“不小心”弄湿。

就连她宫里的小太监,都敢对她阳奉阴违。

云舒性子软,不敢与人争执,只能默默忍受。

这天,她照例来我宫里请安,我一眼就看见了她眼底的乌青和憔悴。

灵徽
灵徽

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她吓了一跳,连忙摇头。

云舒
云舒

没……没有。嫔妾只是……只是夜里没睡好。

我看着她那双躲闪的眼睛,心里,已然明了。

我没有再逼问她。

等她走后,我叫来了墨书。

灵徽
灵徽

去查查,永和宫那边,最近都发生了什么。

墨书领命而去。

不到半个时辰,她就回来了,脸上,是压抑不住的怒气。

墨书
墨书

主子!她们简直是欺人太甚!

墨书
墨书

奴婢打听到了,就在刚才,景仁宫的掌事宫女画春,带着人去了永和宫。

墨书
墨书

说是云答应宫里有秽物,冲撞了皇后娘娘的凤驾。

墨书
墨书

硬是把云答应所有的东西,都扔到了院子里!

墨书
墨书

现在,人还在那儿闹着呢!

我手里的茶杯,重重地,放在了桌上。

茶水,溅了出来,烫到了我的手。

我却丝毫,感觉不到疼。

我的心里,只有一片冰冷的,彻骨的杀意。

景仁宫,画春。

皇后的狗,也敢来咬我的人了。

灵徽
灵徽

墨书。

墨书
墨书

奴婢在。

灵徽
灵徽

更衣。

灵徽
灵徽

去永和宫。

我倒要看看。

我爱新觉罗·灵徽亲自选进宫里来的人。

她们,也敢动?

当我带着人,杀到永和宫的时候。

院子里,一片狼藉。

云舒那点可怜的家当,被扔得到处都是。

几件半旧的衣裳,几本泛黄的书,还有一个已经摔碎了的,不值钱的瓷瓶。

而那个叫画春的掌事宫女,正掐着腰,站在院子中央。

她身后跟着几个太监,一脸的嚣张跋扈。

云舒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一遍一遍地哀求着。

云舒
云舒

姑姑,求求您了,那是我额娘留给我的遗物……

画春一脚踢开了她伸过来的手,脸上,满是鄙夷。

画春
画春

什么金贵东西?一个破瓶子罢了!

画春
画春

出身就是下贱,用的东西,都带着一股子穷酸气!

画春
画春

来人,把这些垃圾,都给我扔到净房去!

画春
画春

看着就晦气!

几个太监应声上前,就要动手。

灵徽
灵徽

住手!

我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道惊雷,在院子里炸响。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

当她们看清来人是我时,脸上,都露出了惊慌的神色。

画春显然也没想到,我会亲自过来。

但她仗着自己是皇后的人,很快就镇定了下来。

她对着我,不咸不淡地,行了个礼。

画春
画春

奴婢给宸妃娘娘请安。

画春
画春

不知娘娘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她的语气里,没有半分恭敬。

我没有理她。

我径直走到云舒的面前,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

灵徽
灵徽

别哭了。

灵徽
灵徽

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

我的声音,很温柔。

可我的眼神,却冷得像冰。

我转过身,看向画春。

灵徽
灵徽

你好大的胆子。

画春被我的眼神看得,心里一突。

但她还是强撑着,梗着脖子。

画春
画春

奴婢不知娘娘何出此言。

画春
画春

奴婢是奉了皇后娘娘的懿旨,前来清查后宫。

画春
画春

这永和宫,秽气冲天,奴婢也是为了宫里的安宁着想。

她把皇后,抬了出来。

想用皇后,来压我。

可惜。

她打错了算盘。

我笑了。

笑得,无比的轻蔑。

灵徽
灵徽

皇后娘娘的懿旨?

灵徽
灵徽

我怎么不知道,皇后娘娘的懿旨,可以大过皇上的旨意?

灵徽
灵徽

这后宫,皇上亲口下令,由我协理。

灵徽
灵徽

你一个景仁宫的奴才,未曾通报我,便敢擅闯嫔妃的宫院,作威作福。

灵徽
灵徽

是谁,给你的狗胆?!

我的声音,陡然拔高。

画春的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

画春
画春

我……我……

她“我”了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没再给她,开口的机会。

灵徽
灵徽

来人!

我厉声喝道。

守在我身后的侍卫,应声上前。

灵徽
灵徽

此等刁奴,目无主上,恃强凌弱,败坏宫闱。

灵徽
灵徽

给我拖出去。

灵徽
灵徽

就在这院子里,杖毙!

我的话,像一道催命符。

画春的腿,一软。

整个人,瘫倒在地。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我,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画春
画春

不……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啊!

画春
画春

奴婢是皇后娘娘的人!您不能……

侍卫们没有丝毫犹豫,上前架起她,就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将她拖到了院子中央。

很快,板子落下的声音,和画春凄厉的惨叫声,便响彻了整个永和宫。

跟着画春一起来的那几个太监,早已吓得面无人色,跪在地上,抖如筛糠。

云舒也吓坏了,她抓着我的衣袖,身体,不停地颤抖。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安心。

就在这时。

一个尖利的声音,从院外传来。

皇后
皇后

住手!都给本宫住手!

是皇后的声音。

她到底还是,闻讯赶来了。

我转过身,看着她在一众宫人的簇拥下,满脸怒容地,走了进来。

她一进院子,就看到了这血腥的一幕。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皇后
皇后

爱新觉罗·灵徽!你放肆!

她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

皇后
皇后

画春是本宫的人!你竟敢……你竟敢对她用私刑!

我看着她,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惧色。

我甚至,还笑了一下。

灵徽
灵徽

皇后娘娘,您来得,正好。

灵徽
灵徽

也省得臣妾,再去您景仁宫,走一趟了。

我的目光,越过她,落在了她身后那几个,同样吓得脸色发白的宫人身上。

我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灵徽
灵徽

我亲自选的人,你也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