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稠的骨雾死死锁在这片狭小地界,密不透风,将外界所有声响彻底隔绝。
云挽月扣住剑格的手指力道缓缓松开些许,却依旧用剑鞘抵着狗头星身前,封死了他所有后退的退路,半点不让他逃离。
体内潜藏的骨沼毒素彻底躁动起来,不再是细碎的发痒,一股股滚烫的热流顺着周身经脉疯狂窜动,反复冲击着本就摇摇欲坠的心神。
她白皙的脸颊泛起一层浓艳绯红,怎么压都压不住。原本澄澈清冷的眼波覆上厚重迷离水汽,平日里拒人千里的清冷气质,正在毒意的侵蚀下一点点消散殆尽。
狗头星盯着她的状态,心底的不安越发浓重,整个人绷得紧紧的。
他能清晰看见她腰侧破损衣料下露出来的肌肤,那一身白得发光的细腻皮肉,此刻尽数染着一层暧昧的粉热。
不受控制的细微震颤顺着肩颈蔓延,哪怕动作极轻,也看得一清二楚。
(完了,这毒是真的彻底压不住了,再耗下去绝对要出大事。)
“仙子,毒性彻底扩散了!”狗头星声音发紧,浑身僵硬不敢乱动,“这荒山野岭的,没有丹药也没有灵草,继续硬扛,你的修为和身子都要受损!”
云挽月的呼吸变得灼热紊乱,目光死死锁定身前之人,视线未曾有半分偏移。唇瓣微微开合,滚烫的气息尽数喷洒在狗头星的面颊上,带着独属于毒雾的燥热感。
“荒原骨毒阴诡异常,寻常丹药根本化解不了。”
她的嗓音褪去平日的清冷,变得沙哑柔媚,自带几分蛊惑人心的质感。
“唯有借你的修为,渡入我体内,才能暂时压住这翻涌不休的毒火。”
狗头星浑身骤然一僵,脑子瞬间一片空白,彻底懵在了原地。
“借、借我的修为?”他慌忙摇头,满脸慌乱,“我修为压根比不上你,灵力微薄得不值一提,怎么可能压得住你身上的剧毒!”
“路子不同。”
云挽月抬脚往前贴近一寸,两人胸膛几乎紧紧相贴,温热的呼吸尽数裹住狗头星的脖颈肌肤。
“需要肌肤相亲,灵力交融,方能成事。”
短短一句话,让狗头星头皮发麻,方才偶尔口嗨的胆子瞬间荡然无存,只剩满心慌乱无措。
他下意识想要躲闪,可身前有剑鞘阻挡,退无可退、避无可避,整个人彻底被困死在原地。
“不、不是仙子,这万万不可啊……”
他慌乱的推辞还未说完,就被云挽月径直打断。
她指尖运力,嗤啦一声轻响,干脆利落地撕开了狗头星胸前的衣襟。轻薄布料应声裂开,露出一片温热紧实的胸膛。
没有半分犹豫迟疑,她掌心稳稳贴覆在对方胸口,细腻光滑的肌肤紧贴着皮肉,能清晰感知到他胸腔下急促狂跳的心脏。
毒素疯狂焚烧着她残存的理智,心底的躁动欲望顺着毒火一同翻涌上涨,彻底打乱了她所有自持。
云挽月微微仰头,轻闭双眼,主动凑近吻了上去。
温热柔软的唇瓣贴合而上,彻底覆住他的唇。
狗头星双眼骤然睁到极致,浑身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大脑彻底放空,僵直立在原地,连呼吸都下意识停滞。
唇齿相交的瞬间,一缕微薄灵力顺着肌肤相触的位置缓缓流转,顺着交融之处,慢慢渡入云挽月的经脉之中。
可这点灵力终究是杯水车薪。
不仅没能压制肆虐的毒火,反倒如同引火索一般,将她体内潜藏的燥热彻底撩拨得愈发汹涌。
良久,云挽月才稍稍后退半分,鼻尖依旧紧紧贴着他的鼻尖,眉眼迷离困顿,胸口起伏剧烈,喘息格外沉重。
“不行……你的灵力太弱,单单这样,根本压不住毒火。”
毒火非但没有半分消减,反而愈演愈烈,灼烧着她的四肢百骸,浑身皮肉都透着燥热。
她浑身发软,身形微微摇晃,半边身子下意识倚靠在狗头星身上,所有重心都悄然落在对方身上。
狗头星被她软软靠住,浑身紧绷如满弓,心脏狂跳不止,手脚慌乱无措,完全不知道该往何处安放。
四周阴风卷动细碎枯骨,沙沙声响不绝于耳。茫茫白雾彻底包裹住二人,隔绝了整片天地。
毒火难平,理智彻底濒临溃散,一场失控的纠葛,已然蓄势待发。
【彩蛋:妄图借他人修为压制毒火,到头来,反倒助长了心火。】
——————小剧场——————
【场景:平行日常·骷髅界休整地,遍野枯骨,淡雾萦绕】
【人物:云挽月、狗头星】
(狗头星摸着胸口心有余悸,想起刚才被近身对峙的画面,浑身发怵)
“救命!骷髅界的毒雾也太吓人了,差点把我心态吓崩!”
(云挽月立在骨雾之中,眉眼清冷,指尖随意拂过破损的仙衣裙摆)
“方才是谁气焰嚣张,仗着有人兜底肆意口嗨?”
(狗头星脖子一缩,连忙摆手,眼神疯狂躲闪不敢对视)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在荒原毒地乱吹牛、马后炮点评了!”
(狗头星挠了挠头,一脸窘迫,回想刚才僵持的场面)
“方才对峙那阵,我紧张得话都说不利索。”
(云挽月目光淡淡落在他身上,语气平静)
“毒意翻涌,我心神不稳的时候,你依旧不知收敛。”
(狗头星挠了挠头,满脸懊悔,对着遍地枯骨疯狂认错)
“谁能想到毒雾这么磨人!仙子硬生生忍着燥热跟我讲道理!”
(云挽月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戏谑弧度,压迫感淡淡散开)
“怎么?现在知道,得寸进尺是要吃亏的?”
(狗头星连连点头,姿态放得极低,彻底认怂服软)
“彻底知道了!以后在骷髅界我全程闭嘴,绝不乱说话!”
(云挽月望着翻涌骨雾,轻声收尾)
“荒原毒雾磨人心性,下次可别再肆意妄为啦。4
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