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晨雾微凉,河面只剩细碎涟漪。
凌廷潇与林念萌浑身泥污,半伏在浅滩,伤口泛白,气息仍乱。
两人刚才一路亡命奔逃,早就累得快要脱力,身上伤口被河水泡得发疼,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
林念萌抬起泥手,轻点腕间全息投影器。
淡蓝微光一闪,指令直传远方:
“蜂鸟护卫舰,立即转向,向河畔方向低空接应。”
(再不接走,俩人真要被这群修士围死在河边了)
远处山谷间,庞大舰身一转,引擎低鸣,朝着河面缓缓飞来。
可就是这一下动静,直接暴露了位置,瞬间落入刚赶到的黑袍长老眼中。
他目光一厉,死死盯住河面方向,眼神瞬间锁定。
“是那两人!是那个女人在操控战舰!”
(完了,被逮住了)
一语落下,所有修士齐刷刷转头,盯住河滩,目光凶狠得吓人。
林念萌心头一沉。
计划暴露了。
“被发现了,走!”
她低喝一声,与凌廷潇同时纵身,御空破水而出。
浑身泥水飞溅,二人如同两道残影,朝着飞来的蜂鸟护卫舰疾冲,半分不敢拖沓。
(被围住就是死,只能硬冲)
“果然是你!”
黑袍长老目露凶光,周身灵力暴涨,眼底全是贪意,“抓住她!她穿着星空铠甲,就是操控战舰的钥匙!抓住她,战舰与铠甲全是我们的!”
这帮人疯魔了,彻底盯上了战舰和星空铠甲,眼里全是宝藏,哪里还顾得上道义对错。
“活捉林念萌!死活不论,先拿下!”
飞剑瞬间出鞘,密密麻麻破空袭来,铺天盖地。
凌廷潇将林念萌护在身后,雷霆剑快速舞动,拼命挡下一波波剑影。
可对方人数实在太多,剑雨跟蝗虫似的,根本挡不完。
他本就身负重伤,体力早就透支,动作肉眼可见变慢。
肩头、手臂接连被剑气扫中,鲜血不断渗出。
林念萌也在枝叶与剑影间狼狈躲闪,发丝凌乱,铠甲沾满泥污,每一秒都险象环生。
(太难打了,根本扛不住这么多人围殴)
同一时间,蜂鸟护卫舰已飞至上空。
舰底炮塔瞬间轰鸣,激光突突扫射,朝着围杀的长老与修士覆盖而去。
这下轮到修士们两难了。
躲激光,就抓不到林念萌。
抓人,就要被激光扫得皮开肉绽。
一个个被激光扫得东倒西歪、袍服焦黑,模样狼狈至极,却依旧不肯后退半步。
“小贱人!竟敢耍我们!”
“那战舰邪门得很!先抓人再说!”
激光擦着耳边飞过,掀飞发丝、灼破衣袍,这群人依旧红着眼扑来。
在他们眼里,战舰和星空铠甲,足以让他们铤而走险。
林念萌看得心头发冷。
(这群人根本不是为了宗门道义,纯粹是贪宝贝,把她当成工具和钥匙了)
“快!舱门!”
蜂鸟护卫舰底部舱门轰然敞开,透出内部微光。
凌廷潇咬牙逼出最后一丝灵力,死死拽着林念萌,猛地纵身冲去。
二人一前一后,拼尽全身力气跃入舱内。
“关门!开护盾!”
舱门轰然合拢,死死锁死。
下一秒,淡蓝色能量护盾瞬间张开,将整艘战舰牢牢包裹。
黑袍长老气得目眦欲裂,仰头疯狂怒吼:
“给我轰!拆了它!把这破铁疙瘩轰碎!”
所有修士同时出手。
飞剑、法术、灵力拳影密密麻麻,疯狂砸落护盾之上。
轰鸣声震彻整片山林,气浪翻滚,烟尘漫天四起,场面看着唬人至极。
可蜂鸟护卫舰的护盾稳如磐石,纹丝不动。
所有攻击撞在光罩上,尽数化作淡淡涟漪,直接消散。
这群人拼尽全力集火轰炸,到头来连一点痕迹都留不下。
黑袍长老盯着完好无损的战舰,浑身气得发抖,脸色铁青发黑。
有力没处使,怒火憋在胸口,差点直接气炸。
(白忙活一场,眼睁睁看着猎物跑了,偏偏一点办法没有)
舱内。
林念萌与凌廷潇瘫靠在舱壁上,大口大口喘息。
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浑身力气瞬间抽空。
总算……活下来了。
——————小剧场——————
【修士全员贪财,为装备疯魔,结果连护盾都破不了纯纯小丑】
【平行日常·纯整活无主线关联】
(指尖捂着腰腹伤口,五官带着劫后余生的疲惫,坐姿瘫软靠在舱椅上)

“这群修士也太执着了,为了战舰和铠甲,命都不要了?”
(抬手擦了下脸上残留的泥污,肩颈微松,满眼无奈)

“从头到尾没讲半点道义,眼里就只剩宝贝,属实离谱。”
(歪头轻笑,指尖轻点战舰透明窗,望着外面气急败坏的修士)

“拼尽全力轰炸半天,护盾连个印子都没有,怕不是全员空气攻击。”
(垂眸活动了下酸痛的手腕,唇角勾起一抹戏谑弧度)

“忙活一场空手而归,这群人今天算是彻底白打工了。”
(抬眼望向窗外黑压压的修士人群,眼底满是调侃)

“贪心过头就是小丑,这下只能眼睁睁看着我们跑路咯。”
(微微颔首,肢体舒展卸下紧绷姿态)

“也算给他们长长记性,不是什么宝贝,都有命抢、有命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