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水牢禁地出口,巨盾层层罗列。
漆黑厚重的蟹甲盾牌紧紧相连,铸成一面密不透风的钢铁壁垒,死死封死唯一逃生路口。
无数蟹兵持盾列阵、纹丝不动,军纪森严,任凭后方地动山摇,依旧死守命令,半步不退。
凌廷潇数次雷霆劈斩、近身强攻。
铛!铛!铛!
雷光炸裂,劲气轰鸣。
可眼前盾阵稳如磐石,连一丝裂痕都未曾出现。
硬闯,根本行不通。
身后不断传来轰隆震响,整座水牢持续剧烈摇晃。
岩层脱落、水流狂涌、锁链崩裂的异响层层递进——
内里的战局,早已凶险到极致。
凌廷潇眸光沉冷,瞬间打定主意,弃力取智。
他抬手,将刚刚置换到手的至宝玉花剑,稳稳递入洛晚晴掌心。
指尖轻抵,声音低而稳。
“拿好,这是你的剑。”
洛晚晴握紧微凉剑身,眼底带着几分焦灼,抬头轻问:
“盾阵堵死前路,我们要怎么冲出去?”
凌廷潇侧身半步,将她护在身后,目光淡淡扫过前方死守的一众蟹兵蟹将。
他没有再出手强攻,反而声线清晰,故意让每一个字都落入阵中众人耳里。
“你们死守门口,意义何在?”
“水牢深处持续大乱,震声不断,你们的龙王被困在内里缠斗,生死未知。”
“外面兵将全员堵门,无一人驰援。再拖片刻,龙宫若是换主,你们死守的军令,就是一场笑话。”
此话一出。
前排蟹兵身躯齐齐一僵。
众人心底瞬间压上一块重石,军心骤乱!
他们听得清清楚楚——
里面的动静,越来越狂暴、越来越恐怖!
轰隆——!!
又是一声惊天震颤从地底炸开!
整座廊道剧烈颠簸,头顶碎石簌簌狂落。
每一次轰鸣,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蟹兵军心之上。
恐惧、犹豫、慌乱,瞬间蔓延整支盾阵。
死守军令,是死规矩。
可龙王性命、龙宫存续,是天大的事!
蟹将统领面色反复变幻,内心彻底绷不住了。
他咬牙权衡一瞬,再也不敢固守原地。
若是龙王陨落,他们留守在此,全员都得死!
“撤口!入内驰援!!”
统领厉声喝令!
原本严丝合缝的盾阵,瞬间慌乱挪动,硬生生腾出一道狭窄缺口!
就是这一瞬破绽!
凌廷潇眼底精光骤闪,早有预判!
不等对方阵型重整,手中雷霆残剑雷光暴涨!
“雷霆破万钧!”
一剑凌厉刺出!
紫金电光轰然炸开,精准轰在缺口薄弱处!
嘭!!!
数面厚重蟹盾直接炸裂翻飞,盾阵缺口瞬间被暴力拓宽!
凌廷潇长臂一揽,稳稳搂住洛晚晴纤腰,借着炸开的劲气,携着她一瞬掠出封锁死门!
两人身姿轻盈,一气突围,彻底冲出压抑的水牢禁地!
一众蟹兵被余波震退,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气得蟹须狂抖。
统领狠狠翻了个白眼,满胸腔憋屈怒火,冷硬冷哼一声。
“小辈侥幸!回头再找你们清算!”
说罢,他再无停留,率领全部蟹兵,急匆匆冲进动荡不止的水牢深处支援。
凌廷潇带着洛晚晴稳步后撤,抬眼望向龙宫整片水域。
只见四面八方,无数虾兵纵队急匆匆从外海涌入,全员奔赴龙宫腹地驰援,路过两人身侧,根本无暇顾及外人。
四周皆是奔忙乱兵,正是遁走最佳时机。

洛晚晴抬眸环视茫茫深海,
轻声询问:“我们如今……该从哪里离开这片海域?”
凌廷潇正欲观望前路,洛晚晴纤细玉手忽然朝前轻轻一指,眸光亮起。
“你看那里。”
“有一处海域结界,刚刚所有虾兵,都是从那处阵法出入口穿行进来的。”
海面之上,阵法灵光淡淡浮动。
唯一生路,赫然在前。
——————小剧场——————
【场景:水牢出口刚突围成功·深海临时空地】
#蟹将统领 (内心疯狂崩溃,蟹须气得直炸)服了!打又打不过,守还守不住,好好站岗被一顿嘴炮干崩盘!

(轻轻眨眼,一脸无辜)“原来打仗还能靠讲道理赢?长见识了。”
凌廷潇 负手而立,身姿散漫,全然没有刚闯死局的慌张

(淡淡开口)“蛮力永远是下策,攻心,才是最快破局的办法。”
#蟹将统领 (火速带人冲回水牢,边走边咬牙)“别让我再看见这两个小辈!看见一次堵一次!”

(闻声轻笑,带着几分戏谑)“大可不必,你们现在,自顾不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