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逸然的跨国公益巡演历时一年半,辗转十几个国家,终于圆满落下帷幕。每一场演出,台下永远留有孟宴臣的位置,孟怀瑾、付闻樱只要时间允许便会飞过去到场支持,贝微微、甄少祥、二喜、晓玲也会抽空奔赴现场,做她最牢靠的亲友后援团。
巡演归来,孟逸然已经是国际上备受认可的青年钢琴家。邀约源源不断,商业演奏、国际音乐节、文化交流活动接踵而至,但她没有被名利裹挟。她牵头成立音乐助学专项基金,联合一众音乐从业者,专门面向地震灾区以及全国各地乡村学校,捐赠钢琴、乐谱,培训乡村音乐老师。她会固定抽出每个月的一部分时间,放下闪光灯与盛大舞台,驱车去往乡镇小学,坐在简陋的教室里,手把手教孩子们弹琴。
孟宴臣把集团旗下一部分社会责任板块和孟逸然的音乐助学基金深度绑定。企业出资援建音乐教室,负责乐器运输维护,解决项目落地的现实难题。他不再像从前那样把全部精力扑在无休止的商业谈判上,学会合理放权,把一部分工作交给可靠的副手。孟逸然有演出,他就推掉非必要应酬陪同;她下乡做公益,他便跟着一同前往,清点物资、安抚孩子,安静站在一旁,看她指尖在黑白琴键上流淌出温柔旋律。
长久的陪伴、共同的善意追求,让两人的感情愈发稳固。孟宴臣在他们初遇的那个充满着回忆的地方,向孟逸然求婚。没有大肆铺张,只有漫天晚风与城市灯火,他拿出戒指,说起一路走来的点点滴滴:地震当夜不顾一切奔赴的相见,无数个琴房外等候的黄昏,异国赛场紧张的守候,还有一同看见的那些孩子的笑脸。孟逸然含泪点头,欣然应允。
婚礼办得雅致而有温度。没有过度奢华的排场,除了双方亲友,贝微微、甄少祥、二喜、晓玲悉数到场,还特意邀请了灾区小学的几名孩子代表前来。仪式上,孟逸然弹奏了一曲自己改编的乐曲,融合了灾难过后重生的力量与相守的温柔。付闻樱看着站在一起的两个人,眼底满是动容,孟怀瑾脸上也露出难得柔和的笑意。
婚后的生活松弛又充实。孟逸然依旧活跃在各大舞台;回到家中,她的公寓琴房依旧灯火常明,孟宴臣常常坐在沙发上处理工作,伴着琴声度过一个个傍晚。若是遇上长时间外出演出,两人便一同出发,忙完工作就在当地闲逛,逛博物馆,逛乐器老店。闲暇的时候,他们会回孟家老宅吃饭,一家人围坐一桌闲话家常,从前孟家家里略带拘谨的氛围,被烟火温情填满。
贝微微与甄少祥这边,同样修成正果。经历过种种风波,甄少祥彻底褪去往日玩世不恭的性子,做事沉稳有度,把家族生意打理得蒸蒸日上,懂得责任与担当。两人正式拜见双方父母,得到两边家庭的全力支持,举办了热闹温馨的婚礼。
婚后贝微微没有放弃自己的事业,依旧在职场拼搏,一路稳步晋升,有自己的追求与光芒;甄少祥十分尊重她的想法,不会要求她囿于家庭,主动分担生活琐事。他改掉过去爱玩的毛病,推掉许多无效社交,下班便回家陪伴贝微微。两人也会偶尔闹小别扭,但懂得好好沟通,感情越磨合越深厚。
两家人来往格外密切。只要孟逸然有国内演奏会,贝微微和甄少祥必定到场;逢到节假日,两家常常相约聚会,有时在孟家老宅聚餐,有时结伴短途旅行,也会一同开车去往那所受灾重建的乡镇小学。二喜和晓玲也常常过来,一群老友围坐在一起,聊工作、聊理想,分享生活里细碎的趣事。
到了乡村小学,孟逸然坐在钢琴前教孩子们弹琴,孟宴臣帮忙调试乐器;贝微微陪着小朋友画画做游戏,甄少祥帮忙检修学校设备,二喜晓玲分发文具书本。阳光下,孩童的笑声伴着琴声,一派温暖祥和。
偶尔闲谈,众人也会隐约听闻许沁和宋焰的消息。两人依旧困在生活的泥沼之中,工作屡屡碰壁,争吵不断,日子过得一地鸡毛。但他们已经是完全两条轨迹的人,孟宴臣一行人不会主动打探,也不会再介入对方的生活,只是专注走好自己脚下的路。
岁月缓缓向前流转。
孟逸然的名字不止出现在华丽的音乐厅海报上,也深深留在无数乡村孩子的记忆里,琴声既登上国际殿堂,也飘进大山乡野。孟宴臣事业平稳,有爱人和亲友相伴,内心安稳丰盈。
贝微微与甄少祥,在烟火人间里互相扶持,事业爱情两全。
他们曾共同经历过天灾带来的动荡,体会过生死一瞬的惶恐,也见证过人性的挣扎。风雨过后,每个人守住本心,奔赴属于自己的归宿。爱人在侧,挚友相伴,心怀善意,奔赴山海,往后岁岁年年,平安顺遂,喜乐绵长。
岁月缓缓流淌,有人以琴声传递善意,以深情守护挚爱;有人携手并肩经营生活,在平淡日常里细数温柔。所有人都守着心中所爱,循着本心前行,前路光明,温情不散,往后余生,平安喜乐,岁岁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