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舌战群臣,震慑全场
沈清晏的声音清冷不疾,却像一缕冰风掠过席间,原本窃窃私语的宾客瞬间噤声,目光紧紧锁在她身上。
魏庸见她神色平静,不见半分慌乱,心头微沉,却依旧强撑着底气,拱手道:

“臣句句肺腑,皆是为公主、为朝堂着想,何来有趣之说?”
沈清晏轻笑一声,唇角的弧度带着几分讥诮,目光骤然锐利,直刺魏庸眼底,
“为朝堂着想?”

“本宫倒觉得,魏御史是闲得发慌,才管起本宫的私事了。”

她缓缓抬手,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身侧案几上的玉佩,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掷地有声。
“其一,本宫择谁为伴,留谁在身边,乃是本宫的私权,与朝堂何干?与诸位大人何干?本宫金尊玉贵,何须看他人脸色,委屈自己?”

话音落下,几位附和的官员脸色一白,下意识低下头。
“其二,七位公子伴本宫左右,各司其职,忠心耿耿。马嘉祺掌我栖云苑内外事务,调度有度,滴水不漏;丁程鑫替本宫周旋人际,打理颜面,从无差池;刘耀文护本宫安危,武艺卓绝,无人能近;严浩翔抚琴解忧,心思缜密,暗助本宫不少;张真源管膳食起居,细致周到,体恤入微;贺峻霖机敏通透,消息灵通,为本宫打探多方讯息;宋亚轩纯真善良,暖心陪伴,解本宫烦忧。”

她顿了顿,眸光扫过七人,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随即又冷冽地看向魏庸等人。
“七位公子,皆是本宫心尖之人,于本宫而言,胜过世间任何权贵。他们无官无职,却胜在忠心不二、情真意切;他们出身平平,却才德兼备、品性高洁。比起那些身居高位、却包藏祸心、搬弄是非之人,不知强上多少倍!”

这番话,字字维护,句句袒护,将七人的功劳与心意尽数道来,既堵了众人的嘴,又狠狠打了魏庸等人的脸。
七人闻言,皆是心头一震,眸光灼灼地望着沈清晏,眼底满是动容与坚定。马嘉祺温润的眼底泛起水光,指尖微蜷;丁程鑫艳丽的眉眼间满是骄傲;刘耀文紧绷的下颌微微放松,眼底戾气化作忠诚;严浩翔清冷的面容柔和几分;张真源温和一笑;贺峻霖眼底狡黠变为郑重;宋亚轩眼眶微红,用力点头。
魏庸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半晌才硬着头皮道:

“公主……护着他们,臣无话可说。可公主终究是皇家公主,婚事关乎国祚,岂能如此任性?若执意留着这七位闲散之人,恐惹天下非议,有损皇家颜面啊!”
沈清晏挑眉,笑意更冷,
“皇家颜面?”

“本宫的颜面,从不是靠联姻得来,更不是靠遣散心腹换来。本宫的颜面,是靠自己一步步挣来的!”

她缓缓站起身,绯红宫装曳地,身姿挺拔如松,周身气场全开,威压席卷整个前厅。
“今日,本宫便把话撂在这里:七位公子,是本宫的人,生是本宫的臣,死是本宫的鬼!谁敢再对他们指指点点、妄加非议,便是与本宫为敌,与我沈清晏为敌!”

最后一句,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决绝,震得众人耳膜嗡嗡作响。
满座宾客皆惊,无人再敢言语。魏庸等人脸色惨白,冷汗浸湿了官袍,吓得浑身发抖,哪里还敢再多说半个字。
沈清晏眸光冷冷扫过全场,最终落在魏庸身上,语气淡漠:
“魏御史,还有异议?”

魏庸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连连摇头:

“臣……臣无话可说,臣告罪!”
沈清晏淡淡道:
“退下吧。”

魏庸如蒙大赦,狼狈地退回席位,再不敢抬头。
宴席之上,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沈清晏的霸气与决绝震慑住了。
七人齐齐上前,立于沈清晏身侧,躬身行礼,声音整齐而坚定:

“臣等,愿誓死追随公主,永不背弃!”
沈清晏看着他们,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温柔却威严的笑意,抬手轻扶:
“免礼。有本宫在,无人能伤你们分毫。”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八人身上,绯、白、玄、墨、青、藕荷、浅蓝,七色身影并肩而立,宛如一幅绝世画卷,锋芒毕露,气势如虹。
沈清晏眸光再次扫过席间,语气恢复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仪:
“诸位,继续吧。今日生辰,尽兴便好。”

宾客们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应声,气氛重新活络起来,只是看向沈清晏的目光,多了几分深深的敬畏。
沈清晏缓缓落座,端起茶杯,浅啜一口,眼底掠过一丝冷光。
太后,魏庸……今日这一击,只是开始。你想动我的人,便要做好承受我怒火的准备。

连更两章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