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踝被猛地攥住时,余念整个人往前扑去,手掌擦过地毯,火辣辣地疼。她挣扎着想爬起来,后颈却被一股力道按住,硬生生压回原地。
金泰亨的气息笼罩下来,带着红灯光晕里的灼热。他没说话,只是俯身,将那条冰凉的玫瑰铁链绕上她的脖颈。金属花瓣的边缘刮过皮肤,留下细碎的疼,搭扣“咔哒”一声扣紧,像一道无法挣脱的烙印。


“跑啊,怎么不跑了?”
他的声音贴着耳廓,带着喘,却不是累的,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余念浑身发软,只能趴在地上,看着他起身,然后被那根铁链牵着,被迫站起来。他的手指松松地攥着链头,像牵着一只温顺的宠物,步伐悠闲地往走廊深处走。
她被拖着,一步一步往前挪,脖子上的铁链勒得不算紧,却足够让她时刻记着自己的处境。金属摩擦的轻响在红色灯光里回荡,和他哼着的暧昧调子混在一起,诡异得让人头皮发麻。
尽头的房门不知何时敞开着,里面透出暖黄色的光,和走廊里的红色形成刺眼的对比。可那片温暖的光晕里,却隐约能看到挂在墙上的、缠在架上的东西——银色的手铐,带着细刺的皮鞭,还有些形状古怪的金属物件,在光线下闪着冷光。
那是他的房间。
余念的脚步顿住了,心脏像被一只手攥紧,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她看到那些“道具”的瞬间,胃里一阵翻涌,恐惧顺着脊椎爬上来,让她浑身发冷。


“怕了?”
金泰亨停下脚步,回头看她,眼底的红光是灯光映的,却更衬得他像头失控的野兽。


“刚才跑的时候,不是挺勇敢的吗?”

“不……我不进去……”

余念摇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脚下像生了根,死死钉在原地。


“由不得你。”
金泰亨的语气冷了下来,下一秒,他猛地扯了扯手里的铁链。

“唔!”

脖颈被勒得一紧,余念被迫向前踉跄了几步,几乎摔进那扇门里。铁链晃荡着,发出清脆又刺耳的声响,像在为这场迟来的“惩罚”伴奏。


“你以为躲得掉吗?”
他拽着链子,将她拉近,呼吸喷在她脸上,带着疯狂的热度。


“我等了这么久……等你记起来,等你回到我身边……你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他再次用力扯动铁链,余念被拽得踉跄着冲进房间。门在身后“砰”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红光,也彻底断绝了她所有的侥幸。
房间里的暖光变得无比刺眼,那些挂在墙上、摆在架上的道具清晰地映入眼帘,每一件都像是在无声地宣告着即将到来的纠缠。余念看着金泰亨眼中那几乎要将她吞噬的偏执和欲望,终于明白——这场由遗忘开始的噩梦,才刚刚拉开最疯狂的序幕。
而她,早已无处可躲。
房间里的空气像凝固的糖浆,黏得人喘不过气。那些泛着冷光的道具明明没动,却像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余念,让她后背发僵。
金泰亨把玩着手里的铁链,目光扫过墙上的物件,故意加重了语气:


“选一个?还是想试试全部?”
余念的脸瞬间白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带着玩味的审视,像在欣赏猎物濒死的挣扎。

“不……不要……”

她摇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那也可以。”
金泰亨忽然笑了,收起铁链,指了指沙发上搭着的一条裙子——鲜红色,短得不像话,裙摆堪堪能遮住大腿根,布料薄得几乎透明。


“穿上它,刚才的话就当没说过。”
余念看着那条裙子,又看了看他眼底不容置喙的坚持,咬着唇没动。可墙上那些道具的影子在灯光下晃啊晃,像在催她做决定。最终,她还是屈辱地拿起裙子,背过身,在他毫不避讳的目光里,笨拙地换上。
裙摆太短,走动时几乎要走光,布料贴在皮肤上,带来一种被束缚的羞耻感。她低着头,不敢看他。


“过来。”
金泰亨坐在沙发上,拍了拍自己的腿。
余念犹豫了一下,还是磨磨蹭蹭地走过去。他没等她站稳,就伸手将她拉进怀里,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过分亲昵,她下意识想挣扎,却被他箍住腰,动弹不得。


“求我。”
他凑在她耳边低语,气息带着危险的热度。


“求我给你……你想要的。”

“我……”

余念咬着唇,不懂他在说什么,更拉不下脸求饶。她偏过头,避开他的视线。
金泰亨的耐心似乎耗尽了。他没再逼她,只是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白色的药片。他倒出三粒,仰头咽了下去,动作自然得像在吃维生素。
余念没多想,只当是他常吃的药。
可下一秒,她就看见金泰亨将盒子里剩下的药全部倒在手心,然后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那些白色的药片争先恐后地落进她嘴里,带着苦涩的味道。

“唔!”

余念猛地挣扎,想把药片吐出来,却被他扣住后颈,狠狠吻住。
他的吻又凶又急,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堵住了她所有的退路。苦涩的药片顺着喉咙滑下去,余念被呛得眼泪直流,只能徒劳地拍打着他的肩膀。
直到药片完全咽下去,金泰亨才松开她。他的呼吸已经开始变得粗重,眼底泛起不正常的红,像是有火焰在燃烧。

“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余念的声音带着哭腔,心里涌起强烈的不安。
金泰亨没回答,只是死死盯着她,手背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他的体温在急剧升高,身上的气息变得滚烫而危险。
余念终于意识到不对劲,挣扎着想从他腿上下来,却被他猛地按住。他的力气大得惊人,像失控的野兽,将她狠狠按在沙发上。


“跑啊……”
他喘着气,声音沙哑得厉害,眼神里是汹涌的欲望和偏执。


“你跑,我就能再一次抓到你……”
他的身体烫得吓人,压得她动弹不得。余念的心跳得像要炸开,恐慌还没蔓延开,一股奇异的热流就从腹部涌了上来,迅速传遍四肢百骸。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变得软绵绵的,脸颊发烫,连呼吸都带上了异样的节奏。


“你看……”
金泰亨低笑,吻落在她的颈侧,带着灼热的温度。


“你也开始了……”
药效彻底发作,将理智焚烧殆尽。余念在混沌中感觉到他的手在游走,听到他在耳边低喃着模糊的话语,那些话语里有痛苦,有偏执,还有压抑了太久的渴望。
她想逃,身体却不听使唤;想反抗,四肢早已软得没有力气。只能任由那股热流裹挟着,坠入他为她编织的、名为沉沦的深渊里。
在这片由他掌控的乐园里,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她是他的猎物,是他失控的根源,也是他唯一的解药。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乖乖听话,不知道为什么会叫出那个名字,更不知道这场荒唐的纠缠何时才能结束。
而金泰亨,在彻底占有她的那一刻,眼底翻涌的不仅是欲望,还有失而复得的狂喜和更深的偏执。
他知道,这远远不够。
他要的,从来都不止是身体的契合。
他要她记起来,记起所有被遗忘的过往,记起她是如何属于他的。
哪怕用最疯狂的方式,也要把她留在这片只属于他们的乐园里,再也不许逃离。
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隐入云层,房间里的热度却丝毫未减,将这场沉沦推向更深的深渊。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