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故事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
石家这四个驴日的畜生!
今天算是把这辈子的脸面、这辈子的霸道、这辈子在鹰嘴岭装下的逼,一次性丢得干干净净,渣都不剩!
石仪跪最前头,五十多岁的老怂货,横着霸道半辈子,打老人、欺弟妹、霸乡邻、抢小利,无法无天混账透顶!
这会儿膝盖砸在黄土烂泥里,跪得端端正正,腰杆塌得稀烂,脑袋埋得低低的,鼻涕眼泪糊一脸,狼狈得跟条挨了毒打的丧家野狗一模一样!
后头一郎、二郎、三郎三个小王八羔子,平日里在村里张狂得能上天,骂老人、踹邻里、砸人家锅碗、偷鸡摸狗、仗爹势横行霸道,谁都不怵!
此刻全部怂成一窝软蛋,浑身筛糠、两腿打颤、哭爹喊娘,眼泪哗哗淌,嗓子哭破都没人可怜半分!
四个驴日的东西,齐刷刷跪在自家烂大门口,磕头跟捣蒜一样!
“我错了!爷叔们饶命!再也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嘴上认错认得勤快,可那双眼睛!
一个个红脖子涨脸,眼底藏着阴毒恨意,嘴上服软,心里恨不得把在场所有人都咬死!
就是这副死不悔改、装怂不认错的贱样子!
彻底把全村看热闹的乡民、百十来号外援壮汉,狠狠激怒了!
“我日他先人板板!你也知道怕?!”
“平日里横着走、竖着狂、骑在全村人脖子上拉屎撒尿,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
“狗改不了吃屎的东西!纯属挨打的骨头、欠收拾的贱命!”
“四个驴日的孽种!今天不收拾你们,你们不知道马王爷三只眼!”
这一刻!
全村人的情绪彻底炸穿了!
刚才还只是拍手叫好,现在直接脏话满天飞、怒骂满天飞、口哨震天响!
老的少的、男的女的,全部放开嗓子,可劲骂、可劲笑、可劲起哄!
噼里啪啦的巴掌声炸得震天响!
全村人把手都拍红了、拍麻了,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唾沫星子乱飞,多少年憋在胸口的恶气,今天彻底他妈泄干净了!
“哈哈哈!石大霸王!你倒是狂啊!你倒是横啊!”
“刚才拿刀挥斧、要劈死所有人的狠劲呢?去哪了?!”
“哟!这不是崖村第一狠人石仪吗?怎么跪地上跟条赖皮狗一样?!”
“还有你二郎!方才斧头抡得哗哗响,要劈人脑壳!现在咋怂成软蛋了?!”
“三郎你个碎崽娃子!平日里阴毒坏水一肚子,糟蹋人家种子、欺负爷爷奶奶,你不是狂得很吗?!”
村里的老汉们,拄着拐棍,笑得胡子都抖,张嘴就是地道陇西粗话,骂得解气至极:
“驴日的一窝畜生!这辈子坏事做绝、孽债做满!”
“欺负老实人润娃、糟践老父老母、祸害乡邻乡亲!”
“老天爷真睁眼!今天好好收拾你们这一窝挨千刀的!活该!纯纯活该!”
村里婆娘更是嘴不饶人,围成一圈指指点点,骂得狗血淋头:
“我早就看这一家子不是好东西!全员心黑透顶!”
“当哥的狼心狗肺,当娃的忤逆畜生!上不敬爹娘,下不恤手足!”
“平日里谁老实欺负谁,谁软弱拿捏谁,简直是崖村的一窝毒瘤!”
“今天砸得轻了!跪得便宜了!就该狠狠收拾,让他们记一辈子!”
年轻后生们直接吹起长长的尖锐口哨,一声声刺耳炸响,对着跪地四人疯狂嘲讽起哄:
“牛逼!石家四父子太牛逼了!跪地求饶第一名!”
“这辈子白横了!白嚣张了!今天脸面丢尽,以后在村里彻底抬不起头!”
“怂货!一群彻头彻尾的软蛋怂包!只会欺负自家人、欺负老实人!遇着硬茬立马跪!”
全场欢呼震天、怒骂震天、起哄震天!
多少年了!
断崖村从来没有这么解气、这么痛快、这么大快人心的场面!
这一窝驴日的恶霸,欺负村里人整整十几年!
谁家没被他们怼过、骂过、坑过、拿捏过?
谁家没受过他们的窝囊气?
今日百人堵门、砸烂恶窝、逼跪认错!
在所有人眼里,就是恶有恶报、现世现报、苍天开眼!
跪在地上的石仪、一郎、二郎、三郎!
耳朵里全是村民的怒骂、嘲讽、讥笑、口哨!
脸上臊得发烫、心里恨得发痒、浑身憋屈得快要炸裂开!
他们这辈子,只许自己骂人、自己打人、自己嚣张!
从来没有被全村人指着鼻子、唾沫星子喷满脸这么羞辱过!
石仪牙关死死咬紧,腮帮子咬得发酸,脖颈青筋暴起老高!
心里疯狂暗骂:一群怂包软蛋!落井下石的杂碎!今日之辱,老子记下了!
三个崽子更是眼底戾气翻涌,满脸不服不忿!
可他们被百十人围着,家被砸成废墟,凶器被夺、威风尽失!
再横、再狂、再不服,也只能死死憋着,连一句硬话都不敢放!
就在全场气氛彻底拉满、场面彻底失控狂欢的时候!
外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吆喝声!
“让开!让开!公社干部来了!都散开!”
四五个公社干部,踩着黄土慌慌张张挤进来,扒拉开密密麻麻的人群,硬生生从狂欢的人堆里挤出一条路!
干部一进院,看着满地狼藉、碎渣遍地、房屋塌烂、家当尽毁!
再看门口一字排开、跪地痛哭的石家四口!
脑壳瞬间疼得要命!
立马伸手阻拦,高声喊话:
“别闹了!都别吵了!聚众闹事、砸人宅院成何体统!赶紧散场!”
干部一边劝,一边强行把亢奋的村民、外援壮汉往两边分!
可这帮老百姓憋了十几年的恶气,怎么可能几句话就散?!
所有人压根不买账,当场集体怼回去,粗话混着实话,怼得干部哑口无言!
“干部!你别光说我们闹事!你先评评理!这四个驴日的东西是人吗?!”
“我们没事闲的蛋疼来闹事?!是他们逼得我们活不下去!”
“石仪这老杂碎!为了一点贩牛生意,亲手废了亲弟弟的腿!把润娃一辈子毁了!”
“种子给人糟蹋、家给人砸烂、活路给人断干净!手足相残、猪狗不如!”
“三个小畜生更是忤逆透顶!天天糟践爷爷奶奶、辱骂老人、横行乡里!”
“老的霸道混账!小的作恶多端!一家子没一个好东西!”
“平日里谁都敢欺负、谁软捏谁、谁老实坑谁!再让他们嚣张下去,全村人都得被他们拿捏死!日子彻底没法过!”
一个中年汉子气得满脸通红,往前一步,指着石家父子怒骂:
“这四头驴!早就烂透根了!村里调解无数次,狗改不了吃屎!”
“好好讲道理他们不听!好好做人他们不干!非要横行霸道、作恶害人!”
“公家管不住,干部劝不住,那就只能我们老百姓自己收拾!”
“今天就是打轻了!砸少了!就该让他们彻底长记性!”
所有人你一言我一语,怒火滔天、句句在理、声声带恨!
满场全是怒骂声、附和声、叫好声!
干部看着群情激奋的百姓,又看看跪地瑟瑟发抖、却眼神不服的石家四口,心里透亮得跟镜子一样!
他太清楚这一家子的烂德行!
平日里横得没边、霸道得离谱、积怨满村、作恶无数!
干部无奈叹气,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一句公道大实话:
“我实话实说!石仪你们父子四个!今天纯属活该!自作自受!半点不冤!”
“你们在村里横行霸道、欺压乡邻、忤逆不孝、手足相残,也太不是东西了”
“今日众人上门,不是无端生事,是你们恶贯满盈,逼得大伙实在没办法!”
这话一落!
全场再次炸起震天欢呼、疯狂拍手!
“说得对!!活该!!死有余辜!!”
干部抬手压了压声音,继续劝:
“活该归活该!聚众砸房终究不行!今日到此为止!留下几个人,其余的赶紧散了吧,散了吧”
“石仪!你们给我听死!从今往后,老老实实夹尾巴做人!”
“再敢欺负乡邻、再敢横行霸道、再敢作恶惹事!下次谁都救不了你们!”
跪在地上的石家四人,被怼得彻底没脾气!
只能憋屈万分、咬着牙硬挤出软话:
“我们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嘴上服软服帖得很!
可心里!
恨得滴血、怨得入骨、不服到极致!
今日跪门之辱!
今日砸家之恨!
今日全村唾骂之羞!
今日百十人欺压之怨!
全部死死扎根心底!
半点没消!半分没忘!
而人群最外围!
一直揣着手、假装看热闹、眼底偷藏狂喜的官云!
此刻心里早就乐开花、爽到极致!
他看着石仪狼狈跪地、看着石家家破院烂、看着石家名声彻底臭遍全村!
嘴角压不住的往上狂扬,心里疯狂冷笑:
驴日的石仪!你也有今天!
还有人比我更厉害,我真服了你呀!狗日的润哥!
你石仪嚣张半辈子!跟我斗半辈子!今天终于栽大跟头、丢尽狗脸!
越惨越好!越烂越妙!你彻底垮了,我才是崖村真正的老大!
官云巴不得石家再被骂狠点、再被打惨点、彻底翻不了身!
他表面一脸公允淡然,实则满心阴毒窃喜,看着仇家落难,爽得浑身舒坦!
可就在他暗自狂喜的时候!
侧边树阴下!
王小妹红着眼眶,偷偷抹着眼泪!
她看着曾经爱过、纠缠过、心疼过的石仪,此刻像条死狗一样跪在众人脚下,受尽千人嘲讽、万人羞辱、狼狈不堪!
她心口针扎一样疼!
满心委屈、满心不忍、满心酸涩!
哪怕石仪混账霸道、作恶太多、罪有应得!
可她心底那点旧情、那点执念、那点说不清的心疼,根本压不住!
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哭得无声无息,满心无力,半点办法没有!
可她这点偷偷落泪的小动作!
当场就被心思阴毒的官云抓了个正着!
官云一眼瞥见她红通通的眼眶、满脸怜惜的模样!
瞬间脸黑如炭、眼底戾气暴涨!
他最恨王小妹心里还装着石仪!
趁着人多嘈杂、没人注意角落!
官云猛地转头,狠狠恶瞪王小妹一眼!眼神阴冷刺骨、满是杀意警告!
紧接着抬脚!
砰砰狠狠两脚踹在王小妹腿上!
力道又沉又狠,踹得王小妹浑身一颤、踉跄后退两步!
她吓得立马收住眼泪,死死低头,大气不敢喘一口!
官云压低嗓子,咬牙切齿、阴毒警告:
“哭?你还有脸哭?!你这狗日的贱货,你还想让他给你撑腰啊?”
“这驴日的畜生活该遭罪!活该被打跪!我看打的太轻了!”
“你再敢偷偷掉一滴猫尿!回头我好好拾掇你!让你比他更惨!”
王小妹浑身发抖、嘴唇发白、满心委屈不敢言!
只能死死憋着泪水,任由心酸翻涌,不敢再看场内半分!
场内喧嚣依旧!
村民依旧怒骂叫好、掌声不断、脏话炸天!
石家四父子依旧跪地认怂、满脸狼狈!
嘴上彻底服软认栽!
他这尿性的生性能改的了吗?
狗能改的了吃屎吗?
石家三世绝命符咒!今日才算真正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