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诅咒的三代四世》_第十二章小小年纪，色胆包天（上） - 冷眼看世界的刀客

<本小说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

石虎领着石仪回了悬崖村，嘴皮子磨破了才求下村西头那间快塌的土坯房，好歹能遮个风挡个雨。他整天上山下地挣命似的干，就想把石仪这浑小子看紧点，别再在外头作妖。可有些念想，一旦在心里发了芽，你想摁都摁不住。

石仪长到十五六，身板跟个小牛犊似的，一身蛮力没处使，性子野得像没套缰绳的马，眼神里那股子横劲，看啥都带着点火。早几年在外村时，他夜里睡不着，常猫在窗台下、墙拐角，冷不丁撞见石虎和凤丫头腻歪的样子。那些模模糊糊的亲近影子，像刻在脑门上，黑天半夜总冒出来，让他心里火烧火燎，又不知道该往哪儿搁。

村里王木匠家的丫头王巧巧，模样周正，虽说不是省油的灯，可脑子灵光，心眼也不算坏。打小就爱跟后生们眉来眼去，专喜欢身板结实、敢闯敢干的。先前处过几个，不是文绉绉没力气，就是胆小怕事，没一个让她真心待见。

秋收那阵，玉米秆长得比人高，密不透风的，风一吹哗啦啦响，地里有啥动静，外头压根听不见。

这天傍黑，王巧巧挎着竹篮，说是去掰玉米，刚钻进地没几步，就被闲逛的石仪瞅见了。

石仪早盯上她好些日子，这会儿四下没人，脑子里又不受控地冒出石虎和凤丫头那档子事，心一横，仗着力气大步冲上去，一把攥住她胳膊。

"你......你要干啥？"王巧巧嘴里咋呼着，身子却没真往回挣，反倒抬眼打量他结实的身板，眼里藏不住的欢喜。

石仪把她往玉米地深处拽了拽，直到秆子围得严严实实，才松了点劲，喘着粗气说："这儿没人，你别怕。"

王巧巧看着他这又莽撞又脸红的样，眼波一转，声音软得像棉花："你这么急吼吼拉我进来，是早就打上我的主意了？"

石仪脸腾地红了，喉结滚了滚："......嗯。打从见你在村口晃悠，我就老想瞅你。"

"看不出来，你倒还实诚。"王巧巧嗤嗤笑，指尖轻轻划了下他胳膊，"可我瞧你这手攥得死紧，是头回跟女子这么近吧？"

石仪被说中了心思，更不好意思了，眼神飘到一边："我......我以前......见过别人好。"

"哦？"王巧巧故意拉长声，往他跟前凑了凑，气儿都吹到他耳朵上，"见过谁呀？是不是夜里躲着偷看啥好事了？"

石仪耳根子烫得能煎鸡蛋，含糊道："见过我爹跟我娘......那时候住一屋，夜里动静轻，我不小心撞见几回......模模糊糊的，记心里了，忘不掉。"

王巧巧一下就明白了，笑得更甜："原来是惦记着那档子温柔事。那你今儿遇上我，可不正好称了心？"

"我......"石仪实打实说，"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以前那影子，一会儿是你。"

"慌啥。"王巧巧轻轻拉住他的手，指尖温乎乎的，"这儿就咱俩，没人瞅见。你心里想咋，就顺着来，不用装，也不用怕。"

"我怕我笨手笨脚，惹你不舒坦。"

"我不恼。"她抬眼瞅他，眼尾带着笑，"你这身板这么结实，往这儿一站，就叫人踏实。比我先前见过的那些男的，都有劲儿。"

石仪心里一热，那些在脑子里转了无数遍的模糊画面，慢慢跟眼前的人重到了一块儿。

他小声说："我以前就想，要是有一天，也能跟人这么安安分分待着......就好了。"

"那今儿不就是了？"王巧巧声音更软，"别想旁人，就瞅着我。这阵儿，就咱俩。"

这时候风都羞得停了，玉米叶也不响了，怕打扰了这俩人。

乏得很呐！

俩人并排靠在一堆干玉米叶上歇着。

石仪瞅着她，眼神挺认真："嗯，比我脑子里想的那些，还好。"

"嘴还挺甜。"王巧巧戳了戳他胸口，"歇也歇够了，身子也松快了，就打算这么躺着偷懒？"

这时候石仪又慢慢凑过来，这回不那么慌了。脑子里旧影子淡了，眼前的人真真切切的。风从玉米叶缝里钻进来，带着秋收的热乎气，俩人低声说悄悄话，一句一句，都裹着说不出的腻歪。

又过了好一阵，俩人才慢慢坐起来，拍掉身上的草屑土渣。

王巧巧理了理衣裳头发："今儿这事，不准跟任何人说，连石虎叔也不能提。"

"我不说，为啥我头有点晕？"石仪点头。

王巧巧嘿嘿笑："还能为啥？谁叫你那么卖力？"

"以后有空，就悄悄来找我。"她眼神软下来，带着点占有的意思，"别再去招惹别的姑娘，也别让我等太久。"

"我只找你。"石仪说得挺认真，"从今往后，我心里就你一个。"

王巧巧笑了笑，先一步钻出玉米地。

石仪跟在后头，心跳还没平下来。

他心里清楚，这事儿要是漏出去，指定天翻地覆。可他也知道，自己再也离不得王巧巧了。自玉米地这一场糊涂温存后，石仪彻底陷进去了，十五六岁的年纪，头回尝到这滋味，再加上本就没个定性、野得没边，整天魂不守舍的，眼里心里全是王巧巧。

他再也没心思闲逛偷懒，一门心思黏着王巧巧，只要瞅着空，就偷偷找她，变着法儿把人往村后的玉米地引。起先还隔个两三天一回，到后来，越来越胆大，只要俩人得空，就悄悄溜进密不透风的玉米地，在层层秆子挡着的地方，厮混在一块儿。

王巧巧本就贪这口，对石仪的纠缠不光不拒，反倒满心乐意。她本就看上石仪魁梧勇猛、身强力壮，比先前处过的所有男的都对心思，如今被石仪这么天天缠着，更是美得很，不管石仪啥时候来找，她都二话不说，找个由头就跟着往玉米地跑，俩人情投意合，一拍即合，啥乡村礼数全抛脑后，更没想过这事败露了咋办。

那段日子，村里的玉米地成了俩人私会的常去地。大清早天刚蒙蒙亮，石仪就躲在玉米地边等着，王巧巧借着早起拾柴、割猪草的由头，悄悄溜出来，一头扎进密匝匝的玉米地；晌午日头毒，大伙都在家歇晌，俩人又避开所有人的眼，偷偷钻进去；傍晚太阳快落了，趁着天黑前，更是俩人厮混的好时候。

石仪像着了魔，一天见不着王巧巧就浑身不自在，整天黏着她不放，有时候一天都要往玉米地跑两趟。他每次见着王巧巧，都满眼急切，拉着她的手就往地深处走，语气里全是黏糊糊的执念："巧巧，我等你一整天了，快跟我进去。"

王巧巧总是眉眼带春，任由他拉着，语气娇俏又带点风情："你呀，真是一刻也等不得，天天往这地里钻，就不怕被人撞见？"

"怕啥，这玉米地这么密，谁能发现。"石仪攥着她的手，脚步挺急，"我一天不见你，心里就空落落的，就想跟你待一块儿。"

俩人走进玉米地深处，找个松软干燥的地方，依偎着，说些没羞没臊的私房话。你情我愿的，对话也含糊缠绵，全是儿女情长的腻歪。

"你天天这么黏着我，就不怕你石虎哥说你？"王巧巧靠在他怀里，指尖轻轻划着他的手背，柔声问。

石仪低头瞅着她，眼神直勾勾的带着火："我才不管他，我就想跟你在一块儿，别的啥都不在乎。再说，他整天忙着干活，哪有空管我，只要咱小心点，不会被发现的。"

"你倒心大。"王巧巧嗤笑，抬眼斜瞅他，眼波转来转去，"不过我就喜欢你这样，心里眼里只有我，比那些磨磨唧唧的男的强多了。"

俩人你一句我一句，全是甜言蜜语，各自悄悄回家，装作啥都没发生。石虎整天起早贪黑下地干活，忙着挣口饭吃，虽说觉得石仪最近越来越不着家，整天魂不守舍的，可只当他是年轻贪玩，没往深了想，更没察觉他和王巧巧早就勾搭上了，天天私会。

日子一天天过，俩人就这么在玉米地里偷偷混了大半年，胆子越来越大，有时候哪怕村里有人在附近干活，俩人都敢躲在玉米地里不出声，等旁人走远了，还照样胡来。他们全被这情爱冲昏了头，只顾着当下舒坦，啥规矩、名声、后果，全扔到脑后去了。

直到俩月后，王巧巧的身子，慢慢出了岔子。

她先是老觉得浑身乏，整天昏昏沉沉想睡觉，不管睡多久都觉得累，再也没了往日的精神头，连平日里最爱做的打扮、闲逛，都提不起兴致。接着，开始老恶心干呕，尤其是早上起来那阵，反应特别厉害，吃啥都没胃口，脸色也一天比一天差，人眼看着瘦下去。

起先，王巧巧只当是吃坏了肚子，或是受了风寒，没往心里去，就随便喝点热水，依旧瞒着所有人，照常和石仪在玉米地私会。可她身子的反应越来越厉害，干呕的回数越来越多，原本合身的衣裳，肚子也渐渐有点鼓起来，虽说穿着宽松的衣裳挡着，可仔细瞅，还是能看出不对劲。

她心里慢慢慌了，一个大胆又吓人的念头，在脑子里冒出来——她怕是有娃了。

这念头一出，王巧巧彻底乱了方寸。她虽说作风随便，可终究是没出门的姑娘，要是未婚先孕的事传出去，不光自己名声全毁，连爹娘都得跟着在村里抬不起头。她想瞒着，想接着挡，可身子的变化，根本藏不住。

这天早上，王巧巧起来后，又趴在炕边猛吐，脸色惨白，浑身没劲。这一幕，正好被进屋喊她吃饭的王巧巧娘撞见了。

王巧巧娘看着闺女这模样，心里咯噔一下，常年在家操持的妇人，一眼就猜了个七八分，脸瞬间沉下来，快步走到炕边，语气严肃又急切："巧巧，你跟娘说实话，你到底咋了？这干呕、乏力的样，根本不是风寒，你是不是......是不是有娃了？"

王巧巧被娘说中心事，瞬间慌了神，眼神躲躲闪闪，脸色惨白，支支吾吾说不出话："娘，我......我没有，我就是吃坏了东西，您别瞎想。"

"吃坏东西能吐这么久？能脸色这么难看？"王巧巧娘根本不信，伸手摸了摸闺女微微鼓起来的肚子，语气更严厉了，"你别想骗我！我是你娘，我一看就知道咋回事！你老实说，是不是跟哪个男的胡混了？这娃到底是谁的？"

王巧巧被娘逼得没处躲，看着娘严厉的眼神，再也瞒不住了，眼泪唰地掉下来，低着头，小声抽噎："娘，我......我确实有娃了，娃是......是石仪的。"

"啥？！"王巧巧娘像被雷劈了似的，瞬间僵在那儿，不敢相信地瞅着闺女，气得浑身发抖，"你说啥？是石仪？那个整天游手好闲、一身坏水的混账？王巧巧，你是不是疯了！你一个没出门的姑娘，竟敢干出这种不要脸、未婚先孕的事，你还要不要名声！我们王家还要不要脸面！"

王巧巧娘又气又急，声音都在抖，她咋也想不到，自己的闺女，竟然会跟石仪那个混账勾搭上，还怀了娃，这要是传出去，整个王家都得成村里的笑柄，被人戳着脊梁骨骂。

"娘，我知道错了，可我是真心喜欢石仪，我们是你情我愿的。"王巧巧哭着辩解，"他对我挺好，我也愿意跟他在一块儿，事都这样了，您就别气了。"

"喜欢？他一个穷光蛋，住间破土房，整天闲逛不干活，有啥值得你喜欢的？"王巧巧娘气得抬手想打她，可看着闺女憔悴的样，终究没舍得，重重叹了口气，"你真是糊涂啊！这种丑事，一旦传出去，你往后在村里再也抬不起头，一辈子都毁了！我们王家，也得因为你，被人笑话一辈子！"

母女俩的吵嚷声，惊动了在外屋的王巧巧爹。他快步走进屋，看着哭哭啼啼的闺女，又看着气得浑身发抖的媳妇，眉头拧成个疙瘩，语气凝重："到底出啥事儿了？吵成这样？"

王巧巧娘转头瞅着丈夫，眼泪瞬间掉下来，语气悲愤："你问问你的好闺女！怀了石仪那个混账的娃！我们王家，算是彻底被她毁了！"

"啥？！"王巧巧爹听完，瞬间火冒三丈，脸色铁青，两眼通红，气得浑身发抖，猛地一拍桌子，"你说啥？王巧巧，你竟敢干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丑事！那个石仪，当年被人撵回村，就不是啥好东西，你竟然敢跟他胡混，还怀了娃！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说，王巧巧爹就抄起旁边的鸡毛掸子，朝着王巧巧打去。王巧巧吓得尖叫一声，躲到娘身后。王巧巧娘连忙拦住丈夫，哭着劝："你别打了！事到如今，打她也没用，现在最要紧的是想办法解决，不能让这事传出去，不然咱全家都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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