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小说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
石虎一家人窝在半山腰的土窑洞里,整整八年。
风吹日晒、吃糠咽菜、开荒打猎,啥罪都遭遍了。
山里地薄土瘦,,一家人能平平安安活下来,就已经是烧高香的福气!
日子再恓惶、再难熬,只要一家人齐心,坎再大也能迈过去。
唯独家里那个八岁的大娃石仪,是天生带煞、带恶根的讨债鬼!
小小年纪,心黑如锅底,性毒如山野长虫!
八年光景,把好好一个家搅得鸡飞狗跳、不得安生,把爹娘的心磨得稀碎稀烂!
今年秋后,凤丫头二度怀了身孕。
消息传出来,冷清了八年的土窑洞,总算冒出来一星半点喜气!
山里邻里、亲戚老人全都念叨,老天开眼了!
石虎两口子苦了半辈子,必定能得个温顺懂事的乖娃,冲冲家里的戾气,压一压石仪那一身邪魔歪气。
所有人都盼着安稳日子,唯独没人敢彻底放心——
这娃看着膀大腰圆、虎头虎脑,实则一肚子坏水、满身反骨!
打小就偷鸡摸狗、糟践庄稼、欺负邻里碎娃、顶撞长辈老人。
旁人劝、老人骂、爹娘管,他左耳进右耳出,脸皮厚过老牛皮,死活不知悔改!
凤丫头怀二胎之后,身子虚得离谱!
吃啥吐啥、整夜睡不着,稍微动一动就满头虚汗、心口发堵,整个人软得站都站不稳。
可石仪半分体谅没有,反倒嫉妒红眼、魔怔上头!
看着全家人围着娘的肚子转、盼着未出世的弟弟,他心里的歹气疯涨!
日日在家瞎胡闹、乱砸乱摔!
故意摔碎锅碗瓢盆、扯烂凤丫头熬夜缝的小衣裳、半夜装哭嚎闹,搅得窑洞昼夜不得安宁!
甚至凑到凤丫头肚子跟前翻白眼、说丧德歹话,句句扎心、字字恶心!
凤丫头次次被他气得心口绞痛、浑身发抖,眼泪止不住地淌。
可她终究是当娘的心软,一次次忍让、一次次包容,总盼着娃小不懂事,长大总能回头学好。
石虎是实打实的陇西山里硬汉子,忠厚顾家、疼妻护家。
自打媳妇怀了孕,他直接撂停了远山大猎的营生,半步不敢远走,日日守在家里。
挑水劈柴、烧火做饭、熬安胎药,里里外外一把抓。
重活累活全包,半点不让凤丫头沾手,把媳妇伺候得妥妥帖帖,就怕她动气伤胎。
山里老郎中上门摸脉,一搭手就笑,说肚里是个根基稳、胎气正的福气男娃!
石虎乐得黑糙的脸堆满笑意,夜夜守着油灯,悄悄贴在媳妇肚皮上轻声念叨:
“娃生下来,咱就叫石润。”
凤丫头虚弱睁眼,轻声问:“山里娃皮实养活就行,咋取这么斯文的名字?”
石虎大手轻轻摩挲着她的小腹,满眼期许,满心酸楚:
“咱山里人一辈子硬扛、一辈子刚烈,吃尽了性子倔的亏。”
“润,就是温顺、安稳、知礼懂事。”
“俺就盼着这娃一辈子踏踏实实、温润善良,把家里这些年的戾气、煞气、脏气,全给冲散!再也不学石仪那号孽种的歹性子!”
一提石仪,凤丫头眼底刚冒的暖意,瞬间凉得透底!
她长长叹一口苦气,满肚子委屈堵得慌,一口地道陇西土话往外倒:
“你说得轻巧!俺这心,早就凉透透的了!”
“俺怀着娃熬得半死,那孽种半点人心不长,专门挑俺难受的时候添堵!”
“前几天俺辛辛苦苦熬的安胎药,滚烫一碗热汤,他端起来直接倒进灶灰坑!那是俺保命养胎的药啊!”
“日日摔盆砸碗、扯俺衣裳、半夜瞎嚎,专门气俺、糟践俺!俺真是被他磨得浑身没劲、心里烂糟糟的!”
说着说着,凤丫头嗓子一哽,眼泪哗啦啦往下淌。
八年怀胎养育、八年掏心呵护、八年忍让包容,最后养出这么个狼心狗肺的歹毒孽种,任谁都得寒心绝望!
石虎看着媳妇哭得恓惶,心口又疼又怒,牙根咬得咯吱响,一把将人紧紧搂进怀里,粗声安抚:
“不哭不哭!不敢动气,伤胎气!”
“那碎崽娃子就是欠收拾、欠挕!野得没边没沿!”
“等俺腾出手,狠狠拾掇他一顿,把他那一身歪气恶气,彻底给他掰正!”
炕边老太太拄着拐杖,连连叹气抹老泪:
“造孽啊!真真的上辈子欠了他的债!”
“好好的娃苗子,越长越歪、越长越瞎!是俺老人没积德!丫头你别往心里去,等小孙孙落地,咱全家死死护着,绝不让人糟践半分!”
灶门口的二赖子烧着火,脸色沉得吓人,闷声开口:
“妹子你安心养胎!这碎怂俺日日盯着!”
“他再敢气你、糟践你、瞎日鬼捣蛋,俺直接锁进柴房饿两顿!小小年纪坏水灌顶,越惯越孽,不收拾根本没救!”
一家人全都忍让包容,都抱着同一个念想——
娃小不懂事,管教几次,长大了总能学好。
可他们压根不知道:骨头里长的恶根,忍让没用,包容更孽!
全家人的退让,在石仪眼里,根本不是疼惜,是懦弱、是怕他、是活该被他欺负!
这娃的歹心、歪心、龌龊心,一天比一天疯长,彻底没了底线!
转眼深秋霜降,山里寒风刺骨,窑洞里头冷得透骨头。
这天后半晌,凤丫头躺在热炕上静养,忽然一阵撕心裂肺的腹痛翻涌上来!
疼得她满地打滚,满头冷汗噼里啪啦往下掉,嘴唇惨白如纸,浑身抖得跟秋风落叶一样!
她死死攥着石虎的袖子,气息微弱颤抖:
“石哥……俺撑不住了……肚子疼得要命……娃要落地了……”
石虎这硬汉瞬间慌了神,立马把媳妇轻轻放平,扯开嗓子嘶吼:
“娘!二赖子!快进来!丫头要生了!赶紧烧开水、找干净棉布!麻利些!”
老太太和二赖子连跑带颠冲进窑洞,一家人瞬间忙作一团。
老太太经验老道,立马沉着指挥:“赖子!大火烧水!丫头攒力气!咬牙忍住!熬过这一阵就好了!”
石虎蹲在炕边,死死攥着媳妇冰凉的手,手心全是冷汗。
堂堂杀伐硬汉,此刻声音都在打颤:“丫头别怕,俺一步不走,死死守着你!你遭罪了!”
凤丫头疼得眼前发黑、浑身脱力,每一次宫缩都像抽筋扒骨!
眼泪混着冷汗淌满脸庞,虚弱得只剩哀嚎:“太疼了……石哥……俺真扛不住了……”
所有人的心思,全扑在产妇和未出世的娃娃身上,没人顾得上窑洞角落!
谁都没发现,墙根黑影里,八岁的石仪静静缩在暗处!
这碎崽娃, 一双眼珠子黑沉沉、阴恻恻、黏腻猥琐,死死盯着炕头!
亲娘在鬼门关挣扎受罪,他半点不心疼!
反倒被一股子畸形、龌龊的好奇心勾得入了魔!
他猫着腰、踮着脚,跟偷鸡摸狗的野狐狸一样,悄无声息挪到洞口布帘后头!
手指扒着缝隙,瞪圆眼睛死死偷窥!
呼吸压得极低极轻,眼神下流猥琐、阴毒猎奇,看得津津有味!
毫无羞耻、毫无伦理、半分人心没有!
炕头上,凤丫头拼尽毕生力气,疼得浑身抽搐、几近晕厥!
下一秒!
一声清亮硬朗的婴儿啼哭,冲破窑洞的沉闷阴冷!
“哇——!!”
娃娃平安落地,哭声洪亮、胎气十足!
老太太抱着襁褓里红彤彤的小男娃,老泪纵横,激动得浑身发抖:
“生了!是个壮实乖娃!老天保佑!咱的润娃平安落地了!”
石虎眼眶通红、热泪打转,又喜又疼!
喜的是幼子平安,疼的是媳妇九死一生遭了大罪!
八年阴霾,总算等来一点光亮!
可就在凤丫头虚弱抬眼,想看看拼死生下的小儿子时——
目光直直对上了布帘后那双阴鸷、猥琐、挑衅、毫无廉耻的眼睛!
石仪偷窥被当场抓包!
非但不躲、不慌、不愧、不羞!
反倒嘴角一扯,露出一抹歹毒又得意的冷笑,直勾勾盯着刚生完娃、狼狈虚弱的亲娘!
这一刻!
凤丫头浑身气血瞬间翻涌,头顶轰然炸响!
极致的屈辱、恶心、心寒、愤怒、绝望,像冰山洪水,瞬间灌满五脏六腑!
她在鬼门关拼死拼活、九死一生!
受尽骨开十指的酷刑、半条命差点搭进去!
只为给家里添一份安稳、添一份暖意!
可她养了八年的亲生儿子!
躲在暗处偷窥羞辱她、看她笑话、糟践她最后的尊严!
凤丫头气得手脚冰凉、心口炸裂,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哑凄厉地嘶吼:
“石哥!你看!你快看这丧德孽障!!”
“俺在鬼门关受罪生娃!他躲在帘子后头偷看羞辱俺!!”
“他才八岁!八岁的娃娃!咋能这么没人心、没羞耻、没伦理!!”
石虎脑袋轰然炸响!
滔天怒火直冲头顶,双目瞬间赤红,浑身杀气暴涨!
他猛地大步上前,一把狠狠扯开粗布帘子!
哗啦一声!
躲在后面的石仪,赤裸裸暴露在众人眼前!
石虎气得浑身青筋暴起、浑身发抖,抬手就是一记力道千斤的大耳光!
“啪——!!”
脆响震得整个窑洞嗡嗡轰鸣!
石仪被打得嘴角飙血、半边脸瞬间高高肿起,火辣辣的疼钻心刺骨!
可这孽种!
依旧半点不怕、半点不悔、半点不服软!
他梗着脖子、瞪着猩红的眼睛,满脸戾气,狠狠回瞪虚弱落泪的亲娘,张口就是满嘴混账歹话:
“看了就看了!有啥了不起的!”
“是她自己要生孩子!又不是俺逼她!看看咋了?!”
“你们现在眼里只有那个小崽子!没人疼俺、没人管俺!都是你们偏心!俺一点错没有!”
“你还敢嘴硬!!”
石虎怒到极致,扬手还要再打!
“别打了!石哥别打了!”
凤丫头躺在炕上,泪水汹涌决堤,哭得肝肠寸断、心死如灰,声音冷得彻骨:
“别脏了你的手!这孽种!不值得!半点都不值得!!”
她死死盯着眼前养了八年的儿子,眼里最后一丝母爱、最后一丝期盼,彻底熄灭!
只剩彻骨的寒、彻骨的恨、彻骨的绝望!
“石仪!俺问你!”
“俺十月怀胎骨开十指生你!八年拉扯、八年心疼、八年忍让!俺哪里亏过你半分?!”
“你从小到大闯祸害人、顽劣歹毒,俺次次护你、次次饶你、次次盼你学好!”
“俺拼死拼活给你生弟弟、盼家里安稳日子!你反倒做出这猪狗不如、丧尽廉耻的龌龊事!!”
“你压根不是娃!你是天生带恶、带煞、带毒的讨债鬼!!”
凤丫头字字泣血、句句诛心,彻底斩断八年母子情!
“从今日起!俺没你这个儿子!你也没俺这个亲娘!!”
“八年母子缘分!一刀两断!此生永不相认!!”
老太太气得拐杖狠狠砸地,浑身哆嗦,破口痛骂:
“你个挨刀的瞎眼孽种!!”
“那是拿命生你养你的亲娘!刚从阎王殿爬回来!你不报恩、不心疼,反倒羞辱糟践!你良心全被野狼啃干净了!!”
“俺活一辈子,从没见过你这么不孝、这么歹毒的娃娃!真是家门倒了八辈子血霉!!”
二赖子一把攥死石仪的衣领,咬牙切齿、怒火滔天:
“小小年纪心思肮脏龌龊!目无尊长、毫无良知!”
“全家人盼安稳、盼太平,就你日日搅家造孽、唯恐天下不乱!”
“你迟早要把咱这个家彻底毁干净!!”
面对全家人的怒骂心寒,石仪依旧死性不改、戾气冲天!
他狠狠一把甩开二赖子的手,满脸阴鸷、满眼怨毒,嘶吼咆哮:
“断就断!谁稀罕你们!!”
“这个小崽子生来就是抢俺的一切!抢疼俺、抢家、抢日子!俺恨他!俺恨你们所有人!!”
“你们越疼他!俺越闹!你们越盼好日子!俺越给你们搅烂!!”
吼完,他狠狠往地上啐一口黑痰,扭头狂奔而出!
一头扎进深山冷风里,背影决绝、毫无愧疚、毫无留恋!
看着他彻底跑远的背影,凤丫头再也撑不住,身子一软,彻底瘫在炕上。
泪水断了线似的狂淌,满心委屈、屈辱、绝望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虚弱呢喃,声音嘶哑破碎:
“石哥……俺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生下这个孽种……”
“他骨子里的恶,根深蒂固、天生自带……有他在,咱家一辈子别想安生……”
石虎紧紧抱着崩溃虚弱的媳妇,看着襁褓里温顺乖巧的小幼子,心口又疼又悔、杀意沸腾!
“都怪俺!是俺心软惯着他!才让你受这般天大的屈辱委屈!”
“从今往后,咱只守着咱的润儿好好过日子!那孽种再敢上门祸祸,俺绝不留情!”
可所有人心里都透亮——
恶根已深,孽种难除!
这八岁白眼狼彻底记恨全家、记恨刚出生的弟弟!
他在外游荡疯魔、日日攒恨,祸根已经彻底埋下!
这样的你这样的孽障,还有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