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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听到马嘉祺有工作得离开北京几天的这个消息时,裴知夏正在和马嘉祺一起遛狗。
两个人饭后一起散步一起遛狗已经变成了日常。
甚至马上就要变成习惯了。
但是这个习惯,即将被中止。

“……”
听到马嘉祺的报备后,裴知夏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滞。
不远处的红薯和六斤还在打闹。
只一瞬间,裴知夏的表情就恢复了平静。

“你这是在跟我报备吗?”
裴知夏笑着看向马嘉祺,她的话里尽是调侃的意味。
马嘉祺愣了一下后,耳根迅速泛红。1
嘻嘻
“嗯。”

他没有否认。
马嘉祺不太清楚自己现在和裴知夏究竟是什么关系,是朋友吗?还是简单的散步搭子。
他无法准确定义他们之间的关系,但是他想告诉裴知夏,也可以理解为他想要报备。

“没事啊。”

“工作要紧嘛。”

“而且红薯不是我养的。”

“这几天我也要把它给送回去了。”
裴知夏淡定地说着。
马嘉祺也知道红薯是寄养在裴知夏家里的,但是他没有想到红薯这么快就要回去了。
那不就说明以后他没什么借口把裴知夏给约出来了吗。
马嘉祺有些不知所措,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红薯不在了。”

“六斤应该会伤心的。”

六斤会伤心?
裴知夏怎么觉得会伤心的另有其人。
她默默勾起嘴角,但是她没有顺势问出来,而是转移了话题。

“六斤一直都在北京?”
裴知夏也知道这个答案是不可能的。
马嘉祺平时工作忙,六斤也不可能一直都在北京。
只见马嘉祺摇了摇头。
“不是。”

“它一般都在郑州。”

“我这次是没时间回郑州,就想着把六斤接过来。”

“等过段时间,估计又要送回去了。”

原来还真是这样。
裴知夏了解地点了点头。

“看出来了……”

“你和六斤……父子情深。”
说这话时,她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马嘉祺对六斤确实是不错,不然六斤也不会如此健硕。
“……”

父子情深……
这个词也亏裴知夏能说出来。
马嘉祺也没有收敛笑意,哼笑一声,肩膀抖动的幅度也慢慢变大。
“那接下来几天……”

“可能不能一起散步了。”

笑完过后,马嘉祺又把话题转回了一开始的话题上。
他都要去工作了,当然不能一起散步了。

“嗯。”

“我知道。”
裴知夏垂眸,淡淡地点着头。
这个反应,对马嘉祺来说有些平淡了。
所以她是不在意吗?

“没关系啊。”

“我一个人走走也行。”
裴知夏的这个答案让马嘉祺没那么淡定了。
他默默停下脚步。
“是吗?”

“所以你觉得,没我也行吗?”

马嘉祺站在原地,静静地等着裴知夏的答案。
裴知夏的脚步也跟着停了下来,她扭头一看,就看见马嘉祺的眉毛紧紧地拧在一起。
眼神里分明写着我受伤了你快跟我解释,模样看起来是真的委屈。
果然,他惯会用这一招。
即使知道他这副样子不是真的,但裴知夏还是会跟着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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