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二十八,大雪封山,寒风凛冽,但红星大队的村委会大院里却热气腾腾,人声鼎沸。
今天,是红星大队历史上第一次发放年终分红的大日子。
村委会的账桌上,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摞摞崭新的十元大钞,那是养猪场和肉类加工厂这几个月拼出来的血汗钱。林建国坐在桌后,手里拿着算盘和账本,村长林守业则在一旁负责念名字。
“赵铁柱家,养猪场工分加年底奖金,共计一百八十元!”
“刘翠花家,困难补助加工厂包装组分红,共计一百五十元!”
每念到一个名字,村民就红光满面地走上前,双手接过那厚厚的一沓钱,激动得连声道谢。在这个大家都还在为温饱发愁的年代,一家子过年能分到一两百块钱,简直是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
然而,就在分红进行到一半时,人群外围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叫嚷声。
“凭什么?凭什么林建国他家能拿这么多?”
只见林大贵挤开人群,一脸嫉妒和不甘地跳了出来。他身后还跟着几个平时就爱嚼舌根的村民。林大贵指着账本,阴阳怪气地喊道:“村长,这账不对吧!林建国那小子就是个大队长,凭什么光分红就拿了五百块?我们累死累活干一年,才拿一两百,他凭什么拿大头?这钱是我们大家伙的血汗钱,不能让他一个人独吞了!”
这话一出,原本喜庆热闹的气氛瞬间凝固了。不少村民的目光开始变得闪烁起来,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是啊,五百块,这可是一笔巨款,凭什么林建国一个人就拿走了?
林守业眉头一皱,刚想开口呵斥,却被林建国抬手拦住了。
林建国站起身,目光平静地扫过林大贵和那些神色各异的村民。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出。人性就是这样,不患寡而患不均。
“大伯,还有各位乡亲,大家觉得我拿多了,是吗?”林建国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那好,今天咱们就把账算个明明白白!”
他拿起账本,翻开第一页,朗声说道:“这五百块,不是分红,是我林建国应得的‘技术股’和‘销售提成’!大家摸着良心问问,如果没有我弄来的优良猪崽,没有我搞来的科学饲料配方,咱们养猪场能五个月出栏两百斤的大肥猪吗?如果没有我跑去省城谈下来的食品公司合作,咱们大队的猪肉能卖出去吗?能卖出特级肉的好价钱吗?”
林建国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我林建国为了这个厂子,跑断了腿,磨破了嘴,担了多少风险?孙富贵几次三番来找茬,是谁顶在前面的?是我!这五百块,买的是我的脑子,买的是我的技术,买的是我林建国带着大家伙儿发家致富的承诺!”
说完,他从那一沓钱里抽出五张十元的钞票,直接扔到了林大贵面前:“大伯,既然你觉得我不该拿,那这五十块就当是我赏你的。你要是觉得你有本事,明年你来当这个大队长,你来跑省城的业务,这五百块,我双手奉上!”
林大贵被怼得满脸通红,看着地上的五十块钱,捡也不是,不捡也不是。周围的村民看着林建国那理直气壮、掷地有声的模样,心里的天平瞬间又偏了回来。是啊,人家有本事,人家有路子,人家担着风险,拿多点怎么了?要是没有林建国,大家现在还在喝西北风呢!
“建国说得对!这钱是他该拿的!”
“就是,林大贵你眼红个屁!有本事你也去省城谈生意啊!”
人群中的风向瞬间逆转,大家纷纷指责起林大贵的无理取闹。林大贵见势不妙,灰溜溜地捡起那五十块钱,在众人的哄笑声中钻出了人群。
风波平息,分红继续。
等所有村民都领到了钱,林建国看着大家手里攥着的钞票和脸上洋溢的笑容,心中那块大石终于落地。他知道,今天的这场风波,不仅没有动摇他的根基,反而让他彻底立住了威信。
当晚,林建国家。
刘翠花看着儿子带回来的那一沓钱,一边数一边抹眼泪:“建国啊,娘知道你不容易。那些钱是你该得的,是那些眼红病的人不懂事……”
林建国笑着握住母亲的手:“娘,钱这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只要咱们一家人好好的,只要咱们红星大队的日子越过越红火,这点委屈算得了什么?”
夜深了,林建国独自坐在窗前,脑海里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叮!宿主成功化解分红风波,确立绝对威信。触发支线任务:红星大队的工业化之路。奖励:初级机械维修技能,小型罐头生产线图纸(已解锁)。】
看着窗外漫天飞舞的雪花,林建国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分红只是第一步,接下来,他要利用这笔资金和刚刚解锁的罐头生产线,把红星大队的水果、蔬菜也利用起来,打造一个真正的六零年代农工联合体!
属于红星大队的传奇,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