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这档事,下面人也算机灵,表演的时候,稍微好看的点都被叫到后排去跳。
美人在怀,皇帝也没心思去看那些人,皇后也有些生气,直接把后面的都省略了,将压轴出场傩舞抬了出来。
付辛看着潮澜,嘴角浮出一抹笑意,刚好专门为这宴会追备的酒在此时呈了上来,他端起一杯就朝潮澜走去。
看到付辛从座位上站起来,潮澜端起酒杯就喝了一口,内心祈祷不是来找她的,可天不遂人愿,付辛还是站在了她的旁边。
“顾小姐,初次见面,能否赏脸喝一杯?”
潮澜别过脸去我:“不了,我和付将军并没有交情,不必过多交流。”
“顾小姐,你似乎很怕我。”
“付将军多虑了,你身上的杀伐气太重了,让人有些望而生畏罢了。”潮澜还是不敢抬头看他。
俞晚晚想帮着说几句,但她和付辛对视一眼便被吓得缩了回去。
与此同时,傩舞也进行到了最后的高潮。
付辛摇了摇杯子里的酒,正准备喝下去,却闻到了酒里一丝别样的气味,这是……
付辛站在潮澜的身边让她有些不自在,准备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付辛眼疾手快的拦住了她:“别喝。”
同一时间,所有的傩舞舞者分散开来,离得最近的舞者就站在刚刚那名舞姬跪的地方,许是都被舞步给吸引,没人注意到他的位置已经僭越,而他则是缓缓摸向藏在袖子里的匕首。
“酒里有毒,有刺客。”
付辛一喊完,那人就抽出匕首向皇帝刺去,动作之快,近前的侍卫都没有反应,直直冲着皇帝跑去。
皇帝一时间也被吓了一跳,将怀里的舞姬往旁边一推,身体向后倾斜,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刺客的后脑勺被被一根发簪射中,刺客一下便倒在了地上。
紧接着付辛冲着禁卫军大喊:“护驾!”
随着付辛的一声大喊,宴席顿时乱作一团。
剩余的几个舞者也全都是刺客,他们从袖子里掏出匕首,一股脑的向着皇帝的方向冲过去,付辛上前撩到了几个,剩下的都被禁卫军给收服。
好在人数不多,宫乱一下就被制止,禁卫军活捉了几个刺客,将他们架在跟前。其他官员则回到座位上平复心情,潮澜的父亲急忙来到女儿身边关心。
付辛将侍卫的刀架在一名刺客的脖子上,言词狠厉:“说,你们是什么人,谁派你们来的!”
那人对着付辛怒目圆瞪,随即咬下藏在牙齿里的毒药,毒发身亡,其他几个也是一样的行为。
潮澜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不行,正当所有人都以为事情结束时,她却突然看到那位刚被封为美人的舞姬悄悄捡起先前那名刺客掉落的匕首,从她的眼神中就可以看出她想干什么。
“陛下小心!”潮澜急忙大声叫喊。
付辛也回过头去,那名舞姬抓着匕首就要刺入皇帝的胸口,嘴里大喊着:“狗皇帝,你去死吧!”
付辛反应够快,瞅准时机,将手中的刀扔向那名舞姬,刀入腹中,一击毙命。
然而所有人还没缓过神过来,所有人的腹中都出现一震绞痛,更有甚者口吐鲜血。
最后送上来的酒里被下了毒,这宴席上的人几乎都喝了,潮澜也不例外,场上只有几个没喝那些酒还能站着。
皇帝倒是幸运,当时一直调戏着舞姬并没有喝后抬上来的就,也怪不得她一直想给他灌酒,原来是酒里下了毒。而皇后也被皇帝的荒唐事气的不轻,当时也没有喝。
“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宣太医!”
紧接着太医就开始为所有人诊治,得出的结论是中了北蛮特有的一种毒,但太医对此毒了解过浅,调配解药要花一点时间。
一时间全场哗然,中了毒还不知道能活多久,结果调配解药还要花时间,顿时让不少官员叫苦连天。
突然付辛跪下开口:“陛下,臣与北蛮人打交道数年,也曾遭到过暗算,这毒臣或许可以帮忙调配。”
确实,在场的各位只有他一人和被北蛮人打过交道,皇帝便准许了他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