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一年。
整个兰库帕所有人都知道——
叱咤黑白两道、杀伐果断、冷面无情的七星社于永义,婚后彻底被驯化,成了全城最大的宠妻天花板。
别墅里没有规矩,没有威严,只有可舒然无穷无尽的小脾气、小撒娇、小作妖。
以及,于永义无限度、无底线的纵容。
早上七点。
阳光落进主卧。
于永义已经醒了,侧身撑着头,安静看着怀里熟睡的小姑娘。
婚后的可舒然愈发娇软,皮肤白皙,眉眼温顺,睡着的时候乖乖软软,像只小奶猫。
可只要一醒,立刻变身顶级作精。
果然,没过几分钟。
可舒然睫毛颤了颤,缓缓睁眼。
她不说话,也不看人,先是下意识往他怀里拱了拱,蹭得他心口发痒。
于永义低笑,轻声哄:“醒了?”
她闷闷哼了一声,不开口,小手直接伸过去,捏住他的下巴,用力往自己这边掰。
“看我。”
于永义乖乖转头:“在看。”
“看不够。”她理直气壮。
于永义彻底没辙,低头亲她唇角:“嗯,一辈子看不够。”
可舒然得逞,美滋滋窝回去,下一秒又开始找茬。
“你昨晚抱我不紧。”
于永义一愣:“昨晚?我一整晚都搂着你没松过。”
“没有。”可舒然睁眼胡说八道,语气傲娇,“你半夜松手了,我冷到了。”
于永义无奈妥协:“是我错了,今晚抱死死的,绝不松手。”
“不行。”她得寸进尺,“你今天必须补偿我。”
“怎么补偿?”
“给我穿衣服、刷牙、洗脸、喂早餐,全套服务。”可舒然仰头,“少一样,我就生气一天。”
于永义认命:“遵命,于太太。”
婚后的日常,永远是这样。
她无理取闹,他全盘接收。
她肆意撒娇,他万般纵容。
起床之后,于永义真的全程伺候。
帮她穿软软的家居服,细心扣好每一颗扣子。
挤好牙膏,递到她手里。
端温水,帮她漱口。
可舒然站在镜子前,懒懒的,全程一动不动,全部靠他伺候。
站在门口路过的小武,每天早起报到,每天都被暴击。
他家老大——
打打杀杀从不手软,谈判对峙从不让步,
唯独被可舒然拿捏得死死的。
小武默默心里感慨:
一物降一物,天理循环。
早餐桌上。
于永义给她剥鸡蛋、挑葱花、切小份面包。
可舒然一边吃一边挑剔。
“鸡蛋太嫩了。”
“牛奶有点烫。”
“面包不够甜。”
换别人敢挑三拣四,于永义早冷脸了。
可面对她,他只会低声笑:“下次改,下次都按你口味来。”
吃着吃着,可舒然忽然抬头,认真发问:
“于永义,你现在结婚了,会不会不像以前那么宠我了?”
于永义放下餐具,垂眸看她,眼神温柔得不像话:
“结婚不是终点,是我宠你的开始。”
“以前怕你跑、怕你委屈、怕你不安。”
“现在你是我太太,名正言顺、一辈子属于我。”
“我只会更宠,不会少一分。”
可舒然被哄得心花怒放,嘴上依旧傲娇:“算你会说话。”
——
上午,于永义本来要去七星社开会。
换好西装刚准备出门,可舒然立刻黏上来,从背后抱住他的腰,死死不松手。
“不准去。”
“开会要紧。”于永义轻哄。
“我更要紧。”她闷闷蹭他后背,“你昨天陪社团,前天陪应酬,今天必须陪我。”
“再忙,我老婆最大。”
于永义毫不犹豫,脱下西装扔回衣架,转头给小武发消息——
【会议延后,全天居家。】
小武:……早已习惯麻木。
一整天,可舒然花式作妖不停歇。
让于永义陪她看甜宠剧,不许快进,必须认真看,还得跟着剧情夸女主好看。
于永义一脸正经跟着夸:“好看,没我们太太好看。”
可舒然满意点头:“勉强过关。”
追剧追到一半,她又闹脾气。
“你刚才眼神飘了,没专心陪我。”
于永义立刻坐直,双手放好,目视屏幕:“全程专注,绝不走神。”
她趴在他怀里笑得偷偷发抖。
明明是她故意找茬,他永远认真认错、乖乖配合。
下午,她心血来潮要拍照。
逼着于永义陪她拍一百张情侣照,角度不满意重拍,表情不对重拍,光线不好重拍。
拍到最后,于永义半点不耐烦没有。
只温柔问她:“够不够?不够拍到天黑。”
可舒然看着照片里自己眉眼弯弯、他满眼都是她的样子。
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她其实哪里是真的生气、真的不满意。
她只是喜欢看他迁就她、纵容她、满眼都是她的样子。
只是喜欢确认——
自己永远被爱、被偏爱、被独宠。
傍晚,夕阳入户。
可舒然窝在于永义怀里,安安静静的,终于不作不闹了。
她小声靠在他心口问:
“于永义,我天天这么作,你会不会烦我?”
于永义低头,吻她发顶,声音低沉温柔,句句真心:
“不会。”
“你不作的时候,我心疼你太乖。”
“你撒娇的时候,我喜欢你依赖我。”
“你闹脾气的时候,我知道你安心、有底气。”
“你所有的小性子、小调皮、小霸道,都是只给我的专属温柔。”
“我疼都来不及,怎么会烦。”
可舒然鼻尖一酸,抬头看他。
从当年误会分离、偷偷逃跑、自我拉扯。
到后来生死绑架、吃醋冷战、摔架和好。
再到如今婚后岁岁安稳、日日偏爱、年年相守。
她所有的不安,他全部抚平。
她所有的任性,他全部接纳。
可舒然伸手搂住他脖颈,软软撒娇:
“那我以后一辈子都这么作你。”
于永义低笑收紧怀抱,眼底盛满一生笃定的深情:
“好。”
“一辈子作我、闹我、黏我、爱我。”
“余生漫漫,你尽管恃宠而骄。”
“我永远,只宠你一人。”
——
【全篇真正·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