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罗士卒群攻而来,天欢和李相夷也只能与他们战做一团。
天欢锦雾绫率直抽出,仙力涌动放倒大片士卒,受伤躺地。
越来越多的修罗士兵被引过来,天欢边挥动锦雾绫边对李相夷说:“相夷,别下死手。”
这是儿子的族人,更何况本就是个误会。
“知道了,玄夜那死小子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李相夷少师剑轻轻挥出,一招小楼昨夜又东风,剑气掀飞围攻而来的二三十名修罗士兵,受伤,退败不起。
“何人在我修罗族地放肆!”
修罗族大祭司泠疆带一众修罗士兵匆匆赶来,看到李相夷顿时愣住。
“尊主?”
“不对,你不是尊主。”
闻言,李相夷挑了挑眉:“我自然不是玄夜,我是玄夜他爹。”
“呸!我是你爹!”
泠疆顿时怒气冲天,提起魔刃就劈向了李相夷:“你们这些天族人怎么这么臭不要脸,来阴的也就算了,还假扮尊主。”
修罗族士兵们见泠疆动了手,也都一窝蜂而上攻向天欢与李相夷。
天欢的锦雾绫携带仙力抽打而出,放翻一众修罗士卒,躺地痛苦哀吼。
李相夷一人一剑独战泠疆和一众修罗士兵,修罗族士兵竟无一人能近身,红衣飞舞上下,很快大部分修罗士兵都趟地呻吟。
“砰!”
一声巨响,泠疆也被剑气击飞,重重地摔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埃!
泠疆摔砸起的沙尘迎面扑来,李相夷忙挥手用仙力将灰尘震开,天欢这边也将几名修罗士兵远远抛出,再次激起大片尘土。
泠疆咳出一口鲜血,勉强支撑起身来,却刚到一半就又软倒在地。
天欢收起锦雾绫,走到李相夷身边:“相夷,没事吧?”
“无事。”
天欢看着倒在地上的泠疆,又有些无奈:“你怎么把他打成这样?”
李相夷一脸无辜地耸耸肩:“我哪儿知道呀,就轻轻一剑,谁知道他这么不经打啊。”
天欢掩额叹气:“你把他打伤了玄夜还不得跟你闹啊?”
“他要闹就让他闹呗,正好新账旧账一起算。”
说着,李相夷收起少师剑,将一头微卷银发变回原本的发色,冷冷地看着趴在地上不动的泠疆:“给玄夜那小子传信,就说李相夷找他,让他在一盏茶的时间内滚回来。”
若非玄夜那死小子离开之前,把通讯玉坠丢给了家里那个‘傀儡玄夜’,他也不至于找个儿子都费劲。
泠疆欲哭无泪:“……”
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见面前这个长相如尊主的家伙,名字里带凡人才有的姓氏,他不甘心的问了句:“你是凡人飞升的?”
“对,前几日刚飞升。”李相夷淡淡说道:“就算如此,你也不是我的对手,玄夜那小子来了也得乖乖服个软。”
泠疆心中五味杂陈,既愤恨又无奈。
一阵沉默后,李相夷见泠疆还在原地躺着不动,威胁道:“难道要我亲自去请玄夜回来?你信不信等他来了,你还得再挨一顿揍?或者你想直接葬身于此?”
泠疆咬牙爬了起来,此刻的他狼狈不堪,鼻青脸肿,一只手臂下垂吊着明显脱臼了。
输了的修罗大祭司难道就不要尊严了么,被个刚飞升的人这样光明正大的威胁?!
给尊主去信,他不敢,怕丢脸,不去信,他也不敢,族里出这么大的事不上报,尊主知道还是死路一条!
被人威胁着去信,照着原话说,更加不敢,是将他架在火上烤,会死的更快。
看出泠疆进退两难,天欢温言道:“你联系上玄夜后,我来与他说。”
用仙力将泠疆脱臼的手臂接上,又将他身上的伤全数治愈。
泠疆一脸诧异的看着她:“你替我疗伤,就不怕我突然反击杀了你?”
天欢轻笑道:“你杀不了我。”
拍了拍他的肩:“联系玄夜吧。”
“他身上全是灰,别把欢儿的手弄脏了。”
李相夷一下拉过天欢,掏出一方手帕,擦了擦她拍过泠疆肩膀的那只手。
天欢无奈一笑,这人醋劲是越来越大发了,哪有什么灰,也任由着他用手帕擦拭她手。
泠疆“……”
艹,我又不是什么脏东西。
哦不,我本来就不是东西。
也不对,你能不能别顶着尊主的脸,干这种事情?!
“大祭司,我们现下……怎么办?”有士卒小声问 泠疆。
泠疆目光扫了一眼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大片哀吼不断的族人,深叹了一口气:“除了给尊主去信,还能怎么办?”
光是看着对方那张脸,他们就怕了五分,剩下五分也毫无胜算。
他认命的闭了闭眼睛,然后睁开,鼓起勇气掏出了联系玄夜的通讯玉牌,注入了灵力。
死就死吧,死尊主手里,总比死外人手里强。
天界,玉清宫内。
上始元尊染青与天帝因玄夜昨夜留宿玉清宫一事起了争执。
“染青,他是修罗王玄夜,你心中应当明了,你们之间不会有结果。”
天帝苦口婆心地劝说道:“趁现在你们感情尚不深厚,早日分开才是明智之举,昨晚你还让他留宿在你的玉清宫偏殿,若是这消息传出去,六界四海八荒会如何看你?你怎会轻易相信他所谓‘天要下雨没伞’的托词?”
自古以来,正邪不两立,仙魔更是如此,天帝坚决认为,玄夜成为他的妹夫绝无可能,除非是他死了。
“昨夜留他,是我出于私心,我相信他会守约,不会与六界生灵为难。”
染青缓缓道:“若一纸婚约能换得六界太平,何乐而不为呢?”
玄夜端着托盘站在门外,托盘上搁着两杯刚泡好的茶,听到这话,嘴角泛起一抹浅笑。
天帝气得面红耳赤,正欲开口,玄夜已迈步走进屋内。
“我刚刚研制了两款新口味的茶,染青、大哥,你们尝尝如何。”
“宫中有仙侍,何需你亲力亲为。”
“谁是你大哥!”
玄夜直接无视天帝,端着托盘绕过他,走到染青那边,半蹲下身,将托盘置于白玉桌案上,端起那杯温热的茶递给染青:“我想亲手泡给你品尝。”
染青见玄夜为了她,连泡茶这种小事都要亲自操办,心中感动不已:“玄夜,你有心了。”
天帝气得牙痒痒:“他有心,他能有什么……”
玄夜将另一杯茶递到天帝面前,堵住了他的嘴:“帝尊,这是专门为你泡的茶。”
天帝碍于染青的面子,再加上自己的自尊心,心想这毕竟是堂堂修罗王亲手泡的茶,传出去也颇有面子,便鬼使神差地伸手去接茶。
谁知,手还未碰到茶杯,玄夜一个不小心,竟将茶水打翻了。
滚烫的茶水全数倒在了天帝的袖子上,茶杯也摔了个粉碎。
天帝尚未开口,染青便已放下茶杯,急忙飞扑至玄夜身旁,握着他的手上下打量,满是关切地问:“有没有被烫伤?”
真烫伤的天帝:“……???!!!”
这死绿茶能有什么事,有事的是我啊!
“我没事,染青,你不用担心。”
忽然,玄夜腰间悬挂的通讯玉牌亮起了一抹柔和的光,他轻声对染青说:“染青,我先失陪一会儿,麻烦你照看一下大哥。”
天帝怒道:“这是我家,你才是客!”
“好了,让我看看伤到了哪里了。”染青对天帝道:“以后都是一家人,何必与玄夜不和?”
“谁跟他一家了?”
走出玉清宫,玄夜迅速施法接通了通讯,问道:“泠疆,出了何事?”
回应他的却不是泠疆的声音,而是一道让他魂牵梦绕、既期盼又有些害怕突然出现的温柔女声:“阿夜,我们到家了。”1
紧接着,那道熟悉的娇小身影映入眼帘,瞬间让他的眼眶湿润了,那是母亲……
他声音沙哑急切地说:“我马上回来!”
“玄夜,可是族中出了大事……”
染青追出来,玄夜已经动身离去,留给她的只有他匆匆离去的背影。
以及她依稀听到一个温婉女声说:“好,等我们阿夜回来。”

不走剧情,会是全新独立的故事。

应渊和唐周皆会有,粥粥大概率会是弟弟,给大家提个醒,应渊和唐周皆不会有cp

不能接受的看到这里便可以弃文离开了,能接受便加个书架,在西红柿评论打个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