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孤刀对天欢不喜,天欢亦然,面对单孤刀的质问,天欢只是轻蔑地一笑,将其言语当作耳旁风,不仅如此,她还动用了灵力,令凳子瞬间破裂,使单孤刀狼狈地摔了个狗啃泥。】
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
“哈哈,这下单孤刀可算是吃哑巴亏了!”
“真是活该,让他有苦说不出才好。”
看着天欢不动声色间便给了单孤刀一个教训,众人竟觉得痛快极了。
“一开口就没个好话,这一下摔得也算他咎由自取。”
“太解气了,只可惜李夫人没直接收拾了他。”
“那时候李门主与单孤刀关系非比寻常,若真下手,恐怕李夫人就不会是李门主的妻子了。”
议论声还未停歇,天幕之上又飘过一行行文字。
[哈哈哈哈,欢迎来到单孤刀大戏院,受虐专场。]
[紧接着还有更精彩的,单孤刀委屈至极名场面即将上演,百口莫辩啊!]
[他哪来的委屈?分明是他先出口伤人,女主不过是稍微回击罢了。]
[我记得是天欢发现单孤刀剥夺了李相夷的气运,加上他又对天欢不敬才出手教训他的吧?]
这条金色字幕如同惊雷般炸响,令在天幕之下所有人心神荡漾。
什么意思?
单孤刀竟然夺走了李相夷的气运?!
“难怪李相夷从武林巅峰一下跌落神坛,原来一切都是单孤刀剥夺走了气运,真是太可恶了!”
有人义愤填膺地为李相夷打抱不平。
“为了给单孤刀复仇,李相夷才与笛飞声一战;而单孤刀却装死藏匿,密谋复国,后边连皇子身份都是人李相夷的,看来背后跟他窃取了别人的气运有关。”
“靠!当真是恶心,他的尸首丢在了何处,我去找出来鞭尸!”
“谋逆可是砍头诛九族的大罪,他多半已经被五八分尸了。”
“话说方多病是单孤刀儿子吧,他怎么没有事,该不会也是剥夺了李相夷的气运。”
有人提及方多病,这单孤刀干了诛九族的大罪,他是单孤刀的儿子却没见得皇帝动他,奇了怪了。
要说是方尚书保了方多病,来个人都不大信,方尚书虽是朝廷命官,可也要受牵连才是。
偏偏方多病还没事,一时间都下意识认为方多病也跟他爹单孤刀一样,剥夺了走李相夷的气运。
方多病看着天上那些弹幕,皱纹不展,什么剥夺气运,分明是天欢毫无礼术,主人家问话,不该一一应答的么?
她还出手教训人,什么剥夺气运,属于无稽之谈,心情烦躁的架着车乱窜。
莲花楼一阵颠簸传来,楼内的李莲花又深深叹了口气。
他知道方小宝的心,此刻已经乱了。
笛飞声双手环胸,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望着李莲花:“如何?要不我出去把那臭小子给揍醒?”
李莲花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无事,你去他心只会更乱。”
被人剥夺气运么,倒也是稀奇古怪的很,可他李莲花不大会信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也不知李相夷会信与否,又当如何解决。
“李相夷,这玩儿意都能跑出来,剥夺气运也不是不可信。”
笛飞声好心提醒他,“我跟你讲,说不定你气运就是被单孤刀剥夺走了,才会这么惨,过的像条狗!”
“你才是狗!”
【天幕中的内容同样精彩绝伦,单孤刀被天欢收拾得一塌糊涂,无论他如何解释,师父、师娘乃至师弟都不相信他的话,最终还被师父叫去训斥了一番。】
[家人们,我简直快憋不住笑了,这种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感觉,单孤刀算是体验到了。]
[可不是嘛,谁让他如此欺负我们相夷宝宝,落在欢妹手里,他只有死路一条,欢妹可是出了名的护短。]
[能力强,又护短,还专一,这样的老婆给我也来一个!]
[说到能力强,一会儿夷神好像要被压着揍,开局就甩自家夫君两个耳光。]
“什么?”
“我没看错吧,刚刚飘过的字说门主会被扇耳光?”
白江鹑一声惊呼,满脸不可置信,嘴巴张成了一个大大的圆形。
石水微微皱眉:“简直是荒谬!门主怎么可能让人轻易近身?她不是被封了仙力,变成了普通人吗?”
她实在无法理解,自家门主怎会遭受这样的待遇。
纪汉佛相对冷静一些:“先看看再说。”
“压着揍,还被甩耳光,这怎么可能发生在相夷身上?”
乔婉娩一脸震惊,虽然每个字她都认得,但与李相夷的名字联系在一起,她不敢相信。
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待相夷,这个天欢看来并不真的喜欢相夷。
如果真喜欢,又怎舍得伤及相夷分毫,更别提打人耳光这种事了。
“李相夷,你那老婆还当真是有意思,敢打你耳光,她怕不是第一人。”
笛飞声笑得眉眼弯弯,调侃李莲花:“你不如想象一下被她打一顿是何感受?”
李莲花:“……”
“那你上天找李相夷问问去,找我李莲花做什么?”
李莲花无语,抬手一指窗户外的天幕,好家伙,眼角余光刚好瞥看到李相夷规规矩矩给天欢布膳。
不仅如此,还喂人家姑娘喝完了粥,李莲花顿时觉得他白日里见鬼了。
李相夷呀李相夷,你多少给留点面子行不?
他李莲花真的一点也不想社死当场啊!!!
笛飞声立即大笑不止:“别说,李相夷你还挺会照顾人!”
李莲花:“……”
“你说谁?那李相夷不是十年前就已经死在东海了?!”
李相夷乖乖听话照做的举动,可谓惊吓到一众人。
“李门主这是吃错药了吧,怎么那么听话?”
“他怎么能这么乖呀,李夫人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不要太爱好不好。”
“相夷……”
相夷他怎么能乖乖照做,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怎么会对一个陌生女子如此,乔婉娩无法接受,心里莫名堵的慌。
相夷与她在一起那么多年,都是相夷命令着她,她跟着相夷的脚步,怎么换了个世界,相夷就跟被人夺舍了一样,去听别人的命令往下走。
这一点也不是相夷,可又想,当年相夷如果肯如那个相夷一样,是不是一切都不一样了?
并非相夷也要如那个相夷听天欢话一样听她乔婉娩的,而是肯停下脚步等一等她,哪怕是片刻逗留,也不至于相忘于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