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枫眠刚走,便有名岐山温氏子弟快速跑上前在温若寒耳畔小声嘀咕了几句,温若寒面色一凝:“又是莲花楼李莲花?年岁几何,师承何处?”
弟子摇头道:“年龄不祥,师承不详,拥有莲花楼一座,有妻,孕一子,才入世便杀妖兽穷奇,收徒魏长泽之子魏婴,杀兰陵金氏附属家族辽东王氏子弟,据说还会凭空控制天雷降下,修为颇为高深。”
“有修士发现这附近有莲花楼驶过的痕迹,应当是此人手笔。”
温若寒挥手道:“下去接着探。”
若是有才之人,收入岐山温氏也非不可,他温若寒一向惜才,若会危及到他岐山温氏,那不好意思,只能送去见阎王。
弟子点头退下,金光善与一众修士合力破除结界,却是不曾想,灵力攻打在结界之上丝毫不起作用,结界发出一阵金色耀眼光芒,将一众修士全数横扫飞出,重伤,难以起身,现场一时间响起一阵‘哎哟’痛苦呻.吟.声。
江枫眠因去的迟,又站的远,只受了一点轻伤,金光善就不大好了,整个人极其狼狈的趴在地上,金星雪浪袍上也全是灰,呕出大口鲜血。
“嘶!这结界当真是牢固,我们这么多修士一同都无法攻破。”
“可不是,也是奇了怪了,技不如人我认,可这把乱葬岗清理了,为何不让人进?”
有人不解,难不成这乱葬岗里还有宝贝?
“你说这人费这么大劲清空乱葬岗,还弄出这么一则事到底想干么?”
“要我说这里边肯定有宝贝!”
“不用说我也知道有宝贝,那不是灵草遍地,说不定还长出了稀有物种。”
带着灵气的仙草在结界之内闪闪发光,引无数人心生动荡。
修士们一个个互相搀扶着起身,看向结界之内时,眼神一个比一个亮,一个比一个贪婪。
金光善也被人搀扶了起来,慢慢走向温若寒:“仙督,实在是惭愧,未能破解。”
温若寒淡淡道:“无妨!本尊不也没破解。”
他站起身,再次迈步到结界前,伸出手触摸着结界屏障,眉心微蹙,满是不甘。
心下一横,用力一掌打在结界之上,红色的灵力涌动撞击着结界。
“给本座开!”
温若寒有些疯狂了,他拼了命的破除结界屏障,不打开他心里不好受。
周围众人无不觉得他疯了,分明之前就被灵力反噬了,现在还不要命的动用灵力去破除结界。
说白了,那乱葬岗里,现在除了多出点仙草外,也没什么大宝贝,倒也不必拼上自个的命。
难不成是破不开,怕丢了仙督的尊严,若是如此,他们大可当做什么都没看见。
有弟子大着胆子上前劝道:“仙督,不可呀!”
“仙督三思呀!”
“滚!”
温若寒反手一下甩飞了劝他的弟子,换双手动用灵力一块攻击结界屏障,双眼因怒火而一瞬爬上了血丝。
灵力将结界屏障往里压凹了一下,众人一惊,莫不是破除结界有希望了。
正期待着,结界屏障又往外凸了,biu的一下反弹回来,然后温若寒率直飞了出去,把江枫眠和金光善砸晕,他自己也吐血晕死了。
众人:!!!
还是兰陵金氏同行而来的子弟率先反应过来,大步冲上前,一把拖出被温若寒左腿压住脸的金光善,一把鼻涕一把泪,凄厉的哭喊:“宗主!你不要死……不要毁容啊!不然就没办法找貌美仙子了!”
是的,温若寒不仅把金光善砸晕了,还把他鼻梁一脚踹断了,现在鼻梁塌进去了,鼻子唰唰流着血。
众人一时沉默了,愣愣看着那名兰陵金氏的修士和金光善,一时间竟还觉得满有道理的。
金光善本就是个翩翩风流佳公子,这往后要是鼻子就这么塌了,毁容了,确实是再无法找漂亮仙子。
“都愣着干什么?快救仙督!”
不知是谁吼了一嗓子,众人方才回过神来,各自救自家的人。
“先回岐山,一切等仙督醒来再说。”
岐山温氏的人带温若寒率先御剑离去,兰陵金氏的人带金光善匆匆走,云梦江氏的人也带江枫眠跑路。
众散修自然也不会傻到留下来独自破结界,结伴离去,边走还边议论着方才的事。
“啧啧!这温若寒也是本就被灵力反噬了,还非要破除结界,这下伤的不清,也不知道会不会死。”
“不死也得扒成皮,那伤怕是要养老久咯!”
“如此也好,就没心思去欺压其他玄门百家了。”
“要我说这金光善才是惨,这要是毁容了,绝对成全修真界的笑话。”
“那且不是更好,他在外霍霍的了多少姑娘,真毁容了,就没心思去祸害人。”
“管他的,我只关心设下那结界之人,当真是厉害,让温若寒吃瘪!”
“说是莲花楼楼主李莲花,你们都见过么?长什么样?”
“没见过,我今儿个才来。”
众修士远去,苏南忽然停下脚步:“我决定了,我要去找李兄,书书、阿靖、小忠你们去不去?”
欧阳靖道:“哥几个去,我便去。”
宋书书嘴里叼着跟狗尾巴草,一晃一晃的:“去呀,怎么不去。”
王守忠问出关键:“可是,我们并不知晓李兄往哪个方向去了,怎么寻?”
“哥几个愿意去就行。”苏南大了个响指,笑道:“这还不简单,那莲花楼那么大一栋,总不能凭空消失吧,我们顺着压痕找出去,再御剑飞行处于上空,总能看到吧。”
几人对视一眼,觉得可行,便飞速撒腿寻着莲花楼驶过的压痕寻找,辨认李莲花架楼离去的方向,最终发现朝着云梦那边走的,几人纷纷御剑边飞边寻人。
李相夷驾车行驶穿梭在林荫小道中,猛然打了个喷嚏,后背莫名发凉,难不成是方才邪祟的阴气侵体导致他感染了风寒?
还是说有人在说他坏话了,上一次这么后背发凉,还是他十四岁刚遇老婆,被自家老婆算计那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