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咯吱”一声被轻轻推开,李相夷回到了屋内,手中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
“醒了就起来吃点东西。”
他将食盒放在桌上打开,取出餐食。
天欢对于是否进食已经毫不在意,饥饿感似乎离她远去,而身体的疲惫与无力则如影随形,让她连最基本的行动都提不起丝毫兴趣。
侧躺着注视着李相夷,目光沿着他那完美的下颚线缓缓滑过,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悸动。该死的魅力,果然令人无法抗拒他的美。
不能再看了,再看她就要忍不住了。她急忙拉过被子紧紧地盖住眼睛,闷闷的道:“不饿,想睡。”
李相夷瞥了她一眼,不由自主地被她那拉被子捂住眼睛的动作逗笑了。她哪里是真的不饿,分明是又起了玩心,才把自己藏进了被窝里。
将饭菜全数装回餐盒,走到床边,一把扯开被子,俊脸凑到天欢面前,笑问:“当真不饿?”
“不……”
一句话没说话,他的吻堵住了她的唇。
呼吸交织,李相夷左手轻揽住她那纤细的腰肢,右手穿过散落的青丝,缓缓落在天欢的颈后,轻轻将她向上拉近几分。 唇间炽热的气息尚未消散,他停下了这个深长的吻,双眼如熔岩般炽热地注视着她:“欢儿,我饿了。”
“你没陪他们用膳就回来了?”
“你误会了,”他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是你先主动的。”
“你的美貌吸引了我,还怪我咯?”
“所以你要负责。”
李相夷的吻落下时,宛如春日的仙奈花开,天欢回忆起,两年前少年找不到她,在仙奈树林武剑招发泄,最后又怕她生气怪他把树毁掉,修习出扬州慢,连夜将一片仙奈树林全数催生出仙奈花。
“睁开眼睛,看着我。”
天欢微微睁开眼睛看着他。
少年笑得明媚,长发随着温柔的动作从肩旁垂落,与她的青丝缠绕在一起打了个结。
天欢不由又想到,这凡世间的民间传言: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见她思绪乱飘,李相夷很是不服气,怎么的,不让她满意?
“阿欢,看着我。” 他又道一声。
天欢泪眼汪汪,他绝对是在报复,肯定是。
“看着我。”他很是霸道的命令天欢。
天欢双眼通红宛如受惊的小兔子,眼巴巴的看着他。
“不许再分心,知道了没?”
“嗯。”
她微笑答应,积极配合他,一直到月/上/中/天,双方方才休战。
天欢侧躺静静看着李相夷,他精/力/怎/么/这/么/旺/盛,她/险/些/二/次/战/败/在/他手/里,怎么办,很是不服气,一股子的胜负.欲/一直在冲撞她的脑子,她想要掰回一局。
李相夷对上她明亮好看的眼睛,睫毛细密而长,还带着些许泪痕。
偏偏还一副不服气的样子,李相夷朝她挑了挑眉,调侃道:“不服,你来‘打’回去呀。”
“滚!今日休战,我迟早要赢回一局!”
天欢抓过一个枕头,就率直朝他砸了过去。
李相夷伸手一下接住她砸来的枕头,哈哈大笑几声:“成成成,往后让你一局。”
天欢疲倦的将自己窝进了被窝,李相夷掀开被子,起身,一把薅过天欢,连被带人抱起,按/下/床/榻/一旁的机关,一旁竖立的青莲屏风,向/两/侧/分/开。
一条长不见底,两边堆放夜明珠的秘道出现在了面前。
李相夷带着天欢,走进了暗道,暗道尽头是一个巨大的莲花形温泉。
掀甩飞被子,踏入温泉,温热的泉水慢慢漫过两人的身体,李相夷/将/天/欢/牢/牢/拥/在/怀/里,靠着池壁,闭目享受。
天欢安静的躺在他怀里,脸紧贴着他胸脯,听着‘砰砰’的心跳声。
鬼使神差,抬手在他胸前若有若无的画着圈圈,李相夷猛地睁开眼睛,一把握住她不安的小手。
唇贴在她耳畔,喃喃道:“怎么?想赢回去一局?”
天欢:“……对,想赢你!”
“可是我有点累。”
他说的格外认真,天欢也自他眼中看到了些许疲惫,当真是难得反常。
居然破天荒的让他低了头,在这种事情上,说累。
说来也正常,李相夷这两年虽在修仙,可是世界界面灵力低,一直未能突破练气期最后一层,与她……累也正常。
“闭目,休息。”她说。
李相夷大手一挥,环住她的腰,泉水哗啦一声渐起,他转身将人圈在那。
双手撑着温泉池边缘,看着她,很是认真的说:“这种事情,不/要/忍。”
“你不要命了!”
天欢又气又急又无奈。
“自是惜命,可是……”他委屈巴巴的看着天欢:“总得让我家欢儿赢回去才行。”
他扬了扬下巴,天欢深叹了一声:“终究是我害了你。”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罢了。”
李相夷催促:“来,等你赢。”
天欢没入温泉池中,瞬间一朵青莲盛开,螣/蛇/缠/在莲心处,惊/起/一/池/涟/漪。
她终究是赢回了一局,李相夷背靠着池壁,一手搭在温泉池边缘,撑着脑袋,一手揽着,佳人的腰。
“困了就先眯会,一会儿我带你回去。”
天欢嗯了一声,靠着他,闭上眼睛休息。
李相夷看着她一脸宠溺,低声喃喃:“欢儿,谢谢你还在。”
回到房间时,天际已露出一线鱼肚白,天欢还未醒,李相夷却显得格外精神。
一夜过去,李相夷修为直接从练气境九层,连垮两个大级,飞跃到元婴初期。
前两年碍于大道法则,灵力稀疏,他迟迟无法突破,没曾想这样却成了,看了眼窗外,啥动荡也没有,这是连金丹期的雷劫都给省了么?
他收回目光,看了一眼睡迷糊的天欢,与欢欢的婚事要尽快提上日程,修为也要加速提升。
这样想着,李相夷大手一挥,笔墨纸砚伺候,直接给远在云隐山的爹娘,师父,师娘,去了一封书信,告知他们,他要与天欢成婚,让四老操持准备,最好能赶在数月内完成所有准备。
时间长了,对欢儿名声不好,他也不知道这次荒唐的举动,是否诞生新的血脉。1
神兽的子嗣没有那么容易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