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场景似曾相识,好像在前不久上演过
胡建仁正在给胡玉娆整理被子,猛的感觉到有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抬眼一看,对上了她的目光

不是睡了吗
又醒了不可以吗

胡建仁手上动作不停,掖了掖被角

醒了那就再睡吧,应该还没清醒,明天让厨房弄点儿醒酒汤再去去味儿
胡玉娆自己的房间已经火速被她吩咐着改成了书房,如今她已经完完全全占据了胡建仁的床...的一半

我去洗澡
胡玉娆闭上眼,洗就洗,关她什么事
不过一会儿,一股热气袭来,猛地一睁眼,却被呵斥了回去

把眼睛闭上
胡建仁还不忘给胡玉娆也擦一擦脸,热毛巾敷上脸,让胡玉娆更加放松,刚刚清醒的状态立马卸了下去
先生,你以后老的瘫痪了我也这么孝敬你,但是你不能老糊涂了打我


啧
胡建仁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

再这么咒我我现在就揍你
你不会的,从小到大你没动过我一根手指

胡玉娆声调微微上扬,这是她敢这么放肆的底气,正如她所想,胡建仁立马语塞,许是觉得尴尬了,顿时收回了手,攥着毛巾回到了浴室
胡玉娆重新闭上眼,依旧没有睡过去,她感觉眼前的光亮灭了下去,再后来,她感觉到身子另一侧的床垫陷了下去,被子被重新掀开又盖了回去
先生,我今天去道观里转了转


去那里干什么,看了些什么
她可以听出来胡建仁的声音因为躺下而变得有些沙哑,也可能是他真的困了
有一个老道士,他说我身上有两条孽缘,是前世的因果债,无解

黑暗中,传来一声胡建仁的嗤笑

你上辈子做了什么孽,这辈子还两条孽缘?
谁知道是欠了谁的情债这辈子来讨债来了

说完似乎又觉得有些不妥
也不一定是情债吧...

她听到旁边的人深深呼了一口气

所以说让你离那些个男的远一点儿,离得远了自然就没什么情啊债啊的

这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你之前看的那电影咋说的?你命由你不由天,你觉得是正缘那就是正缘
胡玉娆没回话,她也在考虑要不要信那道士的话,她不愿意相信自己接触的人当中有人和自己是孽缘,如果非要有,只能有一个——周荣
先生,我觉得周荣就是我的孽缘


哦,那他算一个,还有一个呢?

我啊?

我们都还不信这些个东西你还信上了,疑神疑鬼的。睡觉,明天老老实实上学去,就给你请了两天假,你洋洋哥哥给的资料带过去有空就看知道吗
哎呀哎呀肯定不能是你,你对我这么好怎么可能,睡了睡了别说了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胡建仁,扯了扯被子盖住耳朵,隔绝了胡建仁的唠叨
大人都这样,一聊到晚辈的学习,头也不疼了腰也不酸了口也不干燥了,也不管胡玉娆喝醉了头还疼不疼了
见她这副模样,胡建仁哑然失笑,将她扯过来一些,不让被子中间撑起缝隙

好了好了不说了,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