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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爱和青春的学园生活?

弹丸论破:四神伪典

这是一座巨大的学园,坐落在都市最中心的黄金地段。

这就是「私立希望峰学园」。

包括学术,体术,艺术,演艺。

将各个领域的超一流高中生云集于此,并加以培养。

是政府公认的超特权学园。

私立希望峰学园……

有人说……如果在这里能毕业,就是「最成功人生」了……

当我真正站在这座被无数人视为圣地的宏伟建筑前时,脑海中浮现的第一个念头,竟然不是激动,也不是对未来的憧憬,而是一声极其轻微的叹息。

……

打开手机,私立希望峰学园的官网讨论区正吵的火热朝天。

因为是招揽新的一批学生的时候,入学当天,大家都会疯狂讨论打听。

「这次入学的学生据说比上一届还要差呢……希望峰的入学标准越来越低了。」

「说什么呢,你行你上啊?⁽不屑⁾」

「大家好呀!我是金御良诗织!超高校级的茶艺师傅,请多多关照喔!!」

「……有人还没去报道吗,我找不到路了……留名:超高校级的侦探 浅羽千悠。」

「留名:赤瞳野,超高校级的心理学家。你现在在哪边?我带你过去吧?」

……

突然就冷场了。

又被忽视了……

在看下去我就要碎了。于是低头看向手中那张烫金的入学通知书。纸张的触感完美无瑕,边缘的裁切甚至精确到了毫米级别。上面用花体字印着我的名字和才能——“超高校级的心理学家”。这是一份足以让任何普通高中生和预备科嫉妒到发狂的荣誉,但我盯着它看了足足好几十秒,眉头却不自然的皱了一下。

我从来没有上过这么高等的私立学校。

这份荣誉,就好像不属于我。

平白无故的被选上了……

我只是个小有名气的心理学家罢了。对于心理学这门学科,也仅仅是略懂一二。毕竟,我都不知道我的一生是否要倾注于此。

但正是这份看似普通的工作,却让我被选中进入了这所私立希望峰学园。这太不应该了……是不是我抢了别人的荣誉呢?看着周围那些真正闪耀着天才光芒的同龄人,这种冒名顶替般的愧疚感,一直缠绕在我的心头,挥之不去。

……

事已至此,只能先去报道了。

总不能因为这点原因,就挥手拱让给别人吧?我也是有私心的人。

轻轻的,悄悄的推开大门……

……

……?

不知为何,意识逐渐模糊。周围聒噪的声音也在这一刻就像拉直成一条线,记忆开始断开链接点。

上一秒还是希望峰学园那扇沉重的大门,下一秒,一片空白。中间那段至关重要的过渡期,被某种不可抗拒的力量硬生生地挖去了。我不记得自己是如何倒下的,也不记得黑暗何时接管了一切。

……

我该如何是好……

我只记得我说过的最后的一句话。

「私は赤瞳野、超高校級の心理学者です。

何かお困りのことがあれば、いつでも私を頼ってください。

ここまで、皆さんのご愛顧に心より感謝申し上げます……」

“我叫赤瞳野,超高校级的心理学家。如果需要帮助随时可以来找我。此致,承蒙各位的厚爱了……”

……

醒来,我在一间陌生的教室里。

我似乎流了许多泪。

是因为痛苦的事情吗?

……

我忘了。

擦干了泪水才发现,我似乎在这个桌子上坐着还睡了好久。

胳膊很麻。

我究竟在这呆了多久……

根本就没有来到这的记忆。

也是,也许记忆断开点就在这。

……

我现在坐在这间教室的最后排的右边夹角的位置。

教室里还有其他学生,他们的状态大多数都和我不同,但我能确定的是,他们也不清楚自己是怎么来到这的。

小部分人跟我一样刚刚醒过来,有的似乎起来很久了,有的人在聊天,但气氛总的来说还挺压抑的。

“喂……最后醒来的那个……”

一个男生对我喊到。他的声音很大,留着一头极其惹眼的粽色刺猬头,发丝凌乱地向上支棱着,看起来不好惹。

左脸颊到下颌处有一道暗红色的烧伤疤痕,他的瞳孔是异于常人的金色,眼白部分似乎是因为长期熬夜和处于亢奋状态而布满血丝。

……穿搭方面,他穿着一件被故意剪掉袖子的黑色防火夹克。脖子上挂着一条护目镜,下半身则是黑色工装裤和一双沾满灰尘与焦痕的重型军靴。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硝烟的危险气息。

他是军人吗?

看着很暴躁的样子……

突然,就像为了证实我的猜想一样,他突然猛的抄起凳子,往我这猛的一扔!

……

………………

我头好像破了……

眼前鲜血淋漓。

“啊呀,好险呢……才怪。”

他没有听到我的话,反而更暴躁了。

他走上去,揪着我的衣领对着我喊: “你是最后一个起来的,快说,这一切是不是你组织的阴谋?!”

“你说啊!你说啊!……”

……

我听不到他后面在说什么了。

周围的人都被这大动静吓了一跳,愣着看我。

……

我笑了笑,肩膀震动起来一丝颤抖。丝毫没有注意到嘴角的那一抹红色(血)。

“那个啊……其实你根本不想伤害我,对吧?你只是太害怕了,害怕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失去控制,所以只能用这种虚张声势的暴力来掩饰内心的恐惧。”

“没关系的,如果你觉得把我假想成敌人能让你获得一点点可怜的安全感……那就请便吧……但我必须提醒你,暴力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呢。”

“你叫什么名字?”

我冷静的问他。

虽说看起来很像在强装镇定,但我真的很平静,没有过多的感受,没有他伤害我而产生的恐惧和愤怒。

……

他缓缓松开了揪住我衣领的手,神色有些慌张。

“……苍井朔。”

“很高兴认识你,苍井朔同学,希望我的出现能改变你暴躁的脾气,这是一名心理学家该做的。”

失礼了,我先趴地上睡会(´ཫ`)

……

我又醒来了。

但这次,是疼痛使我醒过来。

脸凉凉的。

是因为我在……地板的缘故吗?

我为什么躺在地上?

头很痛……

……

总觉得有东西压着我。

我得起来看看是什么东西……

我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话一片狼藉的环境。

地上有板凳,还有溅在地上的圆点,是血……

我抬起来手臂抓了抓那个一直压着我肩膀的东西。

……

软的?……

布料质感?……

突然一声清脆又微小的声音在我身旁传出,声音不大但能感到一丝坚定的气息。

“……醒醒。”

……

我缓缓睁开眼,视线从模糊到清晰。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抹柔和的粉——那是喊我的女孩的双马尾发梢,正随着她微微低头的动作轻轻晃动。她半蹲下来,居高临下的,面无表情地看着我,细框黑眼镜后的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没有一丝波澜。

“……该醒了。”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静,仿佛早已预料到我此刻的反应。

我坐起身,目光不由自主地开始分析她——贵族学院风的制服,白色水手领刺服长衣搭配红格半裙,裙摆与袖口的蕾丝花边很是精致,胸前还别着一枚小巧的纹章。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肩上披着的白色蕾丝披肩,看起来很是轻盈,为整套制服增添了几分优雅。

“你……”我开口,声音还有些沙哑,“在这种环境下相识,真是失礼了……所以,这位小姐……你是?”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微微侧头,镜片反射出一道微光。

“浅羽千悠”她说。“姑且不需要知道这个,你会知道的。你昏迷的时候,一直在喊‘夏目葵’这个名字。”

我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自己说漏了什么。

我又想起来了她……

但浅羽千悠似乎并不在意。她转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我,轻声说:“我们这批人之中就有一位叫夏目葵的女生。”

她顿了顿,语气依旧平淡:“所以,我来确认一件事——你要找的那个人,特征是什么?”

我沉默片刻,回答道:“她是超高校级的科学家,卷发,身穿科学家的那种……制服?”

她回头看向我,又低下头,垂眸思索着什么。她轻轻推了推眼镜,自言自语地喃喃道:“符合特征……一切都对上了……”

“那便是了。”说罢,她没有犹豫,快步走向教室角落里的一名学生。她如果不过去,我还真的没有注意那个人的存在。

浅羽千悠和那个女生低声说了些什么。

那个女生……

咦?

用不了过多描述,这太熟悉了:科学组的制服,浅绿色的头发,并且卷发程度严重,头上还有四只眼睛……

难道就是她?

我真的和她又相遇了?

那个我苦苦寻找了四年的……夏目葵?

时间过得真快,这就到了找到她的日子了……

“夏目葵……?”我不由自主的喊道,声音也不算太大,但那个女生注意到了。

“...是我……但是……”

“我想问一句,请问,你是谁?我们认识吗?……”

咦……?

……

她记不起来我了?

我轻声笑了笑,温柔的看着她:“记不起来也没关系,那次你受伤应该影响到了你的记忆。我找了你好久,你这些年都去哪了?”我又急切的问道。

“额……那个……你在说什么啊?……”

“什么?你不是因为那次的实验退学了好久吗?……”

看她反应,我的言论似乎很奇怪。

不出所料,浅羽千悠冷不丁的狠狠瞪了我一眼。

“既然如此,我看你们也并非认识啊。”

她将夏目葵护在身后,走上前,一股冷冽的气息吓到了我,我后退了一步。

“不是的……那……可能是我认错人了?……”

只好先灰溜溜的逃窜了。

解释不清楚的。

我狼狈的坐回原来的位置。浅羽千悠闷哼一声,走到另一个女生的旁边和她聊天去了,我的目光也随着她的动作划了过去。

那个女生……

她很漂亮哎?

就像一朵紫罗兰一样美。一头灰紫色的长发被随意地束成马尾,头顶那抹鲜红的发带与右侧马尾上缠绕的红绳完美的绑住她的头发。她的左眼下方还有颗美人痣。

……很漂亮的一个人。

老实说,我观察不出来她具体是怎么个性格。

……

倒是和浅羽千悠聊的很开心,她们是朋友吧?

……

“一直盯着我看可是会被我讨厌的哦。”她的眼神没有看向我,但却精准的说出了我的行为。

唔!被发现了……

我尴尬的低下头笑了。随后缓缓直起身子,原本支撑着下巴的手顺势整理了一下衣领,硬着头皮上前搭话:“啊呀,被发现了呢……”

两个人疑惑的盯着我,浅羽千悠更是带着一种讽刺的眼神注视着我。

“那我也直说了。”

我顿了一下,观察她的反应,显然她正专注于我的话。

“凭我的经验,我可以推测出每个人大概是什么性格。但这还远远不够,因此,我需要知道大家的名字和才能才能更好的了解大家。”

她终于抬眼看向我,直起身子,双手抱臂的看向我。

“是吗?……听好了,我叫月鹤见,超高校级的调香师。”

她漫不经心的伸出自己的手掌,垂眸看向自己的指甲。

“我身上是不是很香,但又闻不出具体的味道?那就是因为我经常调各式各样的香薰导致的。”

我听得愣愣的,因为这好像并不是重点。我眨了眨眼,看着她。

没等我说出那句“抱歉,你说什么……”她便因为看到我这幅愣在原地的样子,“噗嗤”一声,笑了,似乎笑的很开心。

………

“听不懂也没关系,这不重要。”

她自信的单手叉腰,半侧着脸看我。

“既然你是靠眼睛来观察大家,那我就用鼻子观察了。你啊……更多的是一种……很干净的墨水味,还有那种长期保持冷静思考带来的沉稳气息。没有那种外面那些满身汗臭和算计的家伙的味道。”

“所以说,你的才能应该和什么学的学者有关系吧?”

……她猜对了。

她绕着我走了一圈,目不转睛的盯着我,试图找出细节。

“你身上没有实验室的味道。”

她突然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我明白了,你是超高校级的心理学家,对吗?”

……?

“唔哇?!……这都能猜对吗?!……”

“这没什么的。所以,告诉我你的名字。”

我愣了一下,还没从那个话题中走出来。

“啊……我叫赤瞳野,超高校级的心理学家,月鹤见吗?期待你能和我共同研究大家的性格呢。”

她笑了。重新看向我,这一次,眼神里没有了审视,只有坦荡和友善:

“重新认识一下吧,赤瞳野同学。我叫月鹤见,是超高校级的调香师。虽然我刚才的话很难听,但我能感觉到,你盯着我看的时候,我感觉你是个心思细腻的男生,由此推断出你是心理学家。”

她微微倾身,伸出了那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嘴角扬起一个明媚而温暖的弧度:

“当然,我们会合作的。就连以后如果有需要分辨谁在说谎、谁心怀鬼胎的时候,可以来找我哦。”

我点点头,和她握了个手,这次的对话就结束了。

……

现在为止,已经知道4名同学的名字和才能了,还有12位同学没有交换名字。

真期待了解所有人的时候啊……

屋内光线昏暗,只有第一排有开灯,后排一点光线都没有。

反而让我犯困了。

可是在这么危险的环境下……

客观角度来分析,这只不过是我来希望峰学园报道的教室。

可我总觉得哪里很奇怪……

比如说……

一直都没出现的老师?

一个班级里只有16名同学?

……

心里不能安宁。

如果真的有问题的话,那现在就是风暴前的宁静。

……

这时,苍井朔不知何时来到教室的前门,拽着门把手猛摇了几下,

“咔嚓咔嚓咔嚓!”

门纹丝不动。他探过头从玻璃往外一看,门锁被人从外面焊死了,后门同理。

“……哈?”

他愣了一秒,然后整个人像被点燃了一样炸开。他一脚踹在门上,"哐"的一声巨响震得整面墙都在抖,走廊里的灰尘因震动往下掉。“谁干的?!”他转过身,眼神扫过教室里每一个同学,声音特别大的怒吼,“哪个脑子进水的把门锁了?!”

……

他这番操作倒不令我感到厌恶又或是害怕,反而他的动作让我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

所有人被关在这间教室里了。

苍井朔那暴躁的气氛还没在完全发泄,一只纤细的手突然从旁边伸来,毫不客气地攥住了他的衣领。伴随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他整个人被猛地往后一拽,踉跄着让出了门前的位置。

……是浅羽千悠?

……?

你是说,一个小姑娘轻松推开了一个壮汉吗?

…………?

浅羽千悠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施舍给他,径直走上前去。她没有像苍井朔那样像个莽夫般又踢又砸,而是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在那块被焊死的门锁上冷冷扫过。她抬起手,握住冰冷的金属把手,先是试探性地往下压了压,纹丝不动;接着她换了个姿势,肩膀抵住门板,双手发力往外猛推。

“咔哒”一声极其细微的金属摩擦声后,门依旧死死咬合着,仿佛与墙体彻底长在了一起。

浅羽千悠的动作停顿了半秒,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她又用力拧了两下把手,确认这扇门确实是被从外部用极其粗暴的手法彻底封死后,才缓缓收回手。

她转过身,看着还在一旁喘着粗气、眼神凶狠的苍井朔。

“别白费力气了,打不开。”

苍井朔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她会这么平静地承认失败。

他似乎更生气了。

他猛地一步走上前,咬牙切齿地质问:“打不开难道就这样坐以待毙吗?!”

他的呼吸粗重,眼神凶狠,仿佛只要她敢说出一个“是”字,他就会当场发疯。

浅羽千悠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她任由​苍井朔对着她发泄怒火,只是微微垂下眼帘,看着他那双因为愤怒的眼睛。她的食指推动了一下眼镜,语气依旧平静:“现在能有什么办法呢?谁有工具能砸开吗?你要是不怕受伤,就用桌子,椅子去砸。但我可不能保证绝对能砸开,因为这扇门并不是被锁死,不能靠砸开锁开门。”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盆冰水,瞬间将教室里原本就压抑的气氛冻结。

这时候,讲台后方突然传来一阵极其突兀的“窸窸窣窣”声。

苍井朔盯向声音的来源,整个人瞬间绷紧了神经。

浅羽千悠也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

会是什么东西?

我怎么不记得讲台后面有东西?

……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只见一个黑白相间的玩偶,正以一种极其诡异且滑稽的姿态从讲台底下蹦了出来,一屁股坐在了桌面上。

教室里死寂了一瞬。

那是只左眼猩红且像一道疤痕,右眼是豆豆眼形状的玩偶。

就只是个玩偶吧?

不会是炸弹吧……

千万别……

不是炸弹的话是什么都好啊……

苍井朔眉头死死拧在一起,满脸写着“这特么是什么玩意儿”。他虽然暴躁,但还没蠢到在情况不明时乱发脾气,只是咬着牙低声骂了一句:“……什么东西?”

浅羽千悠则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在那只玩偶身上冷冷扫过,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却多了一丝警惕:“……玩偶?是踩到什么机关了吗?”

……那个玩偶歪了歪脑袋,站起来,发出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笑声:“唔噗噗噗噗噗噗~”

“隆重的介绍一下……”

“我是你们的……这所学校的……校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