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妒火深锁庭门闭

还珠格格之我是状元郎的小娇妻

庭院里晚风萧萧,落英簌簌飘落在青石地面,往日里处处温情暖意,此刻却被一层冰冷的凝滞裹得密不透风。

苏清辞周身寒气凛冽,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妒意与偏执,方才争执的余温还未散去,墨色的眼眸沉沉锁住小燕子,没有半分退让。

苏清瑶缩在小燕子身后,眼眶通红,小手攥着衣角,小声抽噎着,不敢再出声。她从未见过哥哥这般模样,往日里哥哥永远是温柔缱绻,对嫂嫂万般纵容,今日却像变了一个人,冷得让人心里发慌。

小燕子心口又闷又堵,连日来被他捧在云端的温柔呵护还历历在目,转瞬便是这般强势禁锢、无端猜忌,落差之大,让她只觉得满心寒凉。她扶着微微隆起的小腹,脊背依旧挺得笔直,眼底漾着委屈,又带着几分被束缚的愠怒。

苏清辞喉间发紧,占有欲如同疯长的藤蔓,死死缠紧了他的心神。一想到她怀着自己的孩儿,孤身在外,还挺身去护着另一个容貌绝世、风华卓绝的异国世子,他心底的不安便铺天盖地席卷而来。他怕那惊鸿一瞥,会让旁人觊觎她的美好,怕她见识过外面的天地,会厌烦这一方宅院,怕自己费尽心思留住的人,会有一日转身离去。

他往前一步,语气决绝,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一字一句砸在耳畔。

苏清辞(状元郎)
苏清辞(状元郎)

往后,不许再独自出门半步。

短短一句话,像一道冰冷的枷锁,狠狠扣在了小燕子的身上。

小燕子瞳孔微微一缩,不敢置信地抬眸看向他,眼眶瞬间红透,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又气又寒。

小燕子(状元夫人)

苏清辞,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不过是出门给腹中的孩子挑几件衣衫,不过是路见不平救了一个落难之人,你就要禁足我?将我彻底困在这方寸庭院之中?

小燕子(状元夫人)
苏清辞(状元郎)
苏清辞(状元郎)

这不是禁足,是护你周全。外面人心险恶,仇家遍布,今日能遇上追杀的死士,明日便不知会遇上何等凶险。你身怀双胎,身子本就娇贵,但凡有一丝意外,你让我如何承受?

苏清辞眸光猩红,偏执的念头占据了所有理智,语气强硬得没有半分缓和。

小燕子(状元夫人)

凶险有护卫相随,我自有分寸。我不是温室里娇养的金丝雀,我自幼闯荡江湖,见过无数风雨,自保的本事从来都有。从前我无牵无挂都能自在独行,如今不过是怀了身孕,便要被你彻底困死在府中,连出门透气都成了奢望吗?

小燕子(状元夫人)

小燕子胸口微微起伏,往日的温柔尽数褪去,眼底只剩失望。

苏清辞(状元郎)
苏清辞(状元郎)

你如今是我的夫人,是我孩儿的娘亲,你身上不再只有你自己的安危,还有我满心的牵挂。我赌不起,也输不起,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在外冒险,更不能看着你对着别的陌生男子温柔相助 如今不一样了。

苏清辞死死盯着她,目光执拗又滚烫,

他直白道出心底的醋意,毫不掩饰自己的在意,也毫不掩饰那份近乎疯魔的占有欲。

苏清辞(状元郎)
苏清辞(状元郎)

那个慕容宸煜容貌绝色,身份尊贵,今日你挺身相救,他对你心生倾慕,来日若是再三寻来,你要我如何自处?我本就费尽心思才将你留在身边,我绝不容许任何人觊觎你半分。

小燕子被他这番话气得心口发疼,只觉得他不可理喻到了极致。

小燕子(状元夫人)

我不过是举手之劳的侠义之举!救人之时,我从不知他是谁,更不曾有过半分旁的心思!在你眼里,我便是这般轻浮之人吗?不过救了一个路人,便要被你这般揣测、这般禁锢?

小燕子(状元夫人)
苏清辞(状元郎)
苏清辞(状元郎)

我不是揣测,是害怕。我怕我留不住你,怕你本就属于旷野长风,终究不甘被困在我这一方囚笼。我见过你肆意洒脱的模样,我怕你见过外面的天地,便再也不愿回头看我一眼。

苏清辞声音微微发哑,极致的骄傲在此刻尽数崩塌,藏在强势之下的,是深入骨髓的惶恐。

他从前步步算计,强行十里红妆逼婚,用同心玉锁缚住她的手腕,本就是源于心底深处的自卑与惶恐。他怕自己留不住这束本该自由的光,如今瞧见她对旁人温柔,那份惶恐便彻底爆发,化作了偏执的禁锢。

小燕子(状元夫人)

所以你就要折断我的羽翼,将我锁在这里,一辈子不见外人、不闻世事吗?

小燕子(状元夫人)

小燕子红了眼眶,声音带着浓浓的失望。

小燕子(状元夫人)

小燕子红了眼眶,声音带着浓浓的失望,“苏清辞,我承认,这些时日你待我极好,将我宠上云端,我也早已对你动心,甘愿留在你身边。可这份爱意,从来都不是让你肆意禁锢我的理由。 我爱你,是心甘情愿相伴,不是被你强行圈禁,失去所有自由。

小燕子(状元夫人)

一旁的苏清瑶看着二人争执愈演愈烈,哭得愈发小声,怯生生地开口劝道。

苏清瑶
苏清瑶

哥哥,嫂嫂你们别吵了好不好都怪我,都怪我只顾着看画本,没有陪着嫂嫂出门,我以后再也不贪看话本了,我日日都陪着嫂嫂,你们不要吵架了。

小姑娘满心懊悔,若是方才她跟着嫂嫂一同出门,便不会有今日这诸多事端,哥哥也不会这般生气,嫂嫂也不会这般委屈。

可此刻的苏清辞早已被妒火与不安冲昏了头脑,只是冷冷扫了她一眼,语气依旧冷硬。

苏清辞(状元郎)
苏清辞(状元郎)

往后你日日守着嫂嫂,半步不得离开。从今往后,没有我的准许,府中任何人,都不许陪夫人踏出府门一步。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小燕子心底最后一丝暖意。

她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看着他眼底翻涌的疯戾与偏执,忽然明白,他骨子里的病娇从来都没有消失。往日的温柔纵容,不过是风平浪静时的安稳,一旦触及他的占有欲,便会露出这般强势又偏执的模样。

小燕子(状元夫人)

你当真要做得这般绝?我为你收敛心性,安心待在府中,为你孕育双胎,事事体谅你的不易。可你却连我最基本的自由都不肯给我,连我路见不平的侠义都要指责。 在你眼里,是不是只要我乖乖困在这府中,日日只围着你、围着孩子打转,不接触任何外人,才算是合你的心意?

小燕子(状元夫人)

小燕子缓缓吸气,压下心底翻涌的酸涩,目光清冷地望着他。

苏清辞(状元郎)
苏清辞(状元郎)

是我只想你只属于我一人,眼底只有我,身边只有我,往后岁岁年年,只有我与孩儿相伴。外面的纷扰、外面的人,都不必再沾染半分。

苏清辞没有半分回避,目光灼灼,偏执又认真。

小燕子(状元夫人)

你简直不可理喻

小燕子(状元夫人)

小燕子咬着唇,滚烫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她从未想过,自己倾心相待的良人,会有这般蛮横霸道的一面。

她不愿再同他继续争执,再多的辩解,在他极致的占有欲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她扶着小腹,转身便朝着卧房的方向走去,背影纤细又落寞,带着满心的失望与疏离。

小燕子(状元夫人)

你若执意要禁足我,那便随你。只是苏清辞,你要记住,困住我的人容易,困住我的心,从来都不是这般强硬禁锢便能做到的。 你可以锁住我的脚步,却锁不住我心底的失望。

小燕子(状元夫人)

话音落下,她再也没有回头,一步步走入卧房,重重合上房门,将所有的争执、所有的冷意,都隔绝在外。

房门闭合的声响,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苏清辞的心上。

他僵在原地,望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心底的妒火与强势,瞬间褪去大半,只剩下密密麻麻的慌乱与后悔。

他只是太过害怕失去,只是太过在意,才会口不择言,才会这般强势禁锢。可他看着她落寞离去的背影,看着她滚落的泪水,才恍然察觉,自己方才的所作所为,伤透了她的心。

苏清瑶走到他身侧,拉了拉他的衣袖,泪眼婆娑。

苏清瑶
苏清瑶

哥哥,你是不是太凶了嫂嫂怀着小宝宝,本就该开开心心的,你这般不许她出门,她定然心里难受。嫂嫂不是贪玩,只是想给小宝宝买衣裳而已,救人也是好心,你不该这般凶她的。

苏清辞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起,指节泛白,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他知晓自己过分了,知晓自己不可理喻,可那份深入骨髓的占有欲,终究让他失了分寸。

晚风掠过庭院,落英飘零,一室温情尽数消散。

他赢了争执的强势,却输了她眼底的温柔。

往后的日子,这道因禁锢而起的裂痕,不会轻易消散。

而远在别院的慕容宸煜,已然开始暗中打探她的身份,这份无端的倾慕,只会一次次撩动苏清辞心底的偏执疯戾,让二人之间的拉扯,愈发难熬。

卧房之内,小燕子背靠着房门缓缓滑落,抬手轻轻覆在小腹之上,心底又酸又涩。

她贪恋他的温柔,却也惧怕他的偏执。

她不知这份极致浓烈、带着枷锁的爱意,往后究竟该如何相守。

而门外的苏清辞,伫立在晚风之中,满心悔意,却依旧放不下心底那份极致的不安与占有。

爱恨纠缠,进退两难,往后的朝夕,注定要在温柔与禁锢之间,反复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