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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班

TNT:顶流偏爱

专栏的余波还没有完全散去,苏研辞又上了热搜。这一次不是因为她做了什么,而是因为一张照片。照片是在《归途》的庆功宴上拍的——角落里,苏研辞坐在沙发上,低头看手机。她的手腕上戴着那条刻着“苏”字的银链。而她的身后不到两米的地方,马嘉祺靠在墙上,也在看手机。

两个人的动作没有任何交集,甚至没有对视。但摄影师抓拍的角度太妙了——从侧面拍过去,两个人的手腕刚好并排出现在画面里。两条银链,两个“苏”字,一左一右,像两面镜子互相映照。

这张照片是谁拍的、怎么流出来的,没有人知道。但它在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互联网。

评论区的画风很统一:

网友A
网友A

我放大了看,马嘉祺手腕上的链子和苏研辞手腕上的一模一样!内侧都有字!

网友B
网友B

所以手链是情侣款?

网友C
网友C

不是情侣款,是同一个字。刻的都是‘苏’。

网友D
网友D

苏研辞的姓?所以马嘉祺戴的是她的姓?

网友E
网友E

这是什么操作?你送我我送你,但刻的都是你的名字?

网友F
网友F

这已经不是暧昧了,这是宣示主权吧?

网友C
网友C

你们别忘了,张真源也戴了同款。

网友A
网友A

严浩翔也戴了。

网友D
网友D

所以苏研辞到底送了多少人?

网友E
网友E

七个。我赌七个。

苏研辞看到这张照片的时候,正在片场拍戏。周可把手机递给她,她看了一眼,然后还回去。

苏研辞

不用管。

苏研辞
周可(执行经纪)
周可(执行经纪)

可是——

苏研辞

拍戏。

苏研辞

周可闭嘴了。苏研辞走回镜头前,继续拍那场民国悬疑剧的戏。她的角色刚刚发现了一个惊天秘密,需要表现出震惊、恐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导演喊了“开始”,她的表情瞬间切换,刚才那个为热搜皱眉的苏研辞不见了,站在镜头前的是那个身世复杂的神秘女子。

一条过。

导演看着监视器,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万能角色
万能角色

(导演)你刚才那条,比之前所有的都好。

苏研辞点了点头,没有解释。她知道自己为什么演得好,因为她在用真实的情绪——那张照片让她心乱了。她把那份乱收进了角色里,角色需要的就是这种乱。

收工之后,苏研辞卸了妆,换回自己的衣服。走出片场的时候,天已经黑了。门口停着一辆车,车窗摇下来,刘耀文坐在驾驶座上,戴着一副黑色的墨镜。晚上戴墨镜,如果不是装酷,就是在掩饰什么。

刘耀文
刘耀文

姐姐,上车。

他说话的声音不像平时那么张扬。

苏研辞拉开车门坐进去,车里没有开音乐,只有空调的低沉嗡鸣。刘耀文摘下墨镜,苏研辞看到了他的眼睛——红红的,像是没睡好,又像是哭过。

苏研辞

你怎么了?

苏研辞
刘耀文
刘耀文

没怎么。

苏研辞

刘耀文。

苏研辞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了。

刘耀文
刘耀文

我看到那张照片了。你和马嘉祺的。

苏研辞靠在座椅上,看着前方的挡风玻璃。车外是停车场的灯光,昏黄的光照在引擎盖上,反射出一层淡淡的金色。她忽然明白了刘耀文为什么眼睛红——不是因为没睡好,是因为吃醋。吃醋吃到眼睛红,这是她第一次见到。

苏研辞

刘耀文,那张照片是角度问题。我和马嘉祺没有并排站,是摄影师找的角度。

苏研辞
刘耀文
刘耀文

我知道。

刘耀文的声音很闷。

刘耀文
刘耀文

但我看到他的手腕上也戴着你的链子。

苏研辞沉默了片刻。她转过头看着刘耀文,他的侧脸在车内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清晰——鼻梁高挺,下颌线锋利,睫毛很长,眼眶还带着没褪尽的红。这个人平时张扬得不可一世,吃起醋来却像一个被抢了糖的小孩。不是不讲道理,是道理他都懂,但还是难受。

苏研辞

刘耀文。

苏研辞
刘耀文
刘耀文

嗯。

苏研辞

你的链子,我也准备了。

苏研辞

刘耀文转过头看着她,眼睛里的红褪了一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小心翼翼的、不确定的光。

刘耀文
刘耀文

真的?

苏研辞

真的。但我还没想好什么时候给你。

苏研辞
刘耀文
刘耀文

为什么?

苏研辞想了想。

苏研辞

因为给了你,其他人也要给。给了所有人,就等于谁都没给。

苏研辞

刘耀文沉默了很久。车里安静得能听到两个人的呼吸声。停车场的灯光一盏一盏地灭了,有人在收工,在离开。这个世界在慢慢地安静下来,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刘耀文
刘耀文

姐姐。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说一个秘密。

刘耀文
刘耀文

我不在乎你给不给别人。我只在乎你给不给我。

苏研辞的心跳漏了一拍。这句放在别人嘴里可能是卑微的话,从刘耀文嘴里说出来,却有一种不一样的分量。他是顶流,被千万人追捧,从不需要向任何人索求什么。但他在她面前,愿意放下所有的骄傲,说出“我只在乎你给不给我”。

苏研辞

刘耀文,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那句话,很没出息。

苏研辞
刘耀文
刘耀文

知道。

刘耀文看着她,目光很直接,没有躲闪。

刘耀文
刘耀文

但在你面前,我不需要有出息。

苏研辞没有说话。她从包里拿出一个深蓝色的小绒袋,放在中控台上。

刘耀文看着那个袋子,呼吸停了一瞬。他伸出手,手指在袋口停了一下,然后拿起来,打开。银色的链子从袋口滑出来,落在他的掌心里。他把它举到眼前,看到了内侧那个小小的“苏”字。

刘耀文
刘耀文

什么时候买的?

他的声音有点哑。

苏研辞

有一阵了。

苏研辞
刘耀文
刘耀文

为什么今天给我?

苏研辞想了想。

苏研辞

因为你眼睛红了。

苏研辞

刘耀文低下头,把手链戴在手腕上。他的手指在发抖,扣子扣了好几次才扣上。扣好之后,他把手腕翻过来,看着那条细细的银链和那个小小的“苏”字,看了很久。

刘耀文
刘耀文

姐姐。

他的声音闷闷的。

苏研辞

嗯。

苏研辞
刘耀文
刘耀文

我不会摘的。

苏研辞点了点头。她知道他不会摘,因为马嘉祺说过同样的话,张真源也说过。他们三个,说了同样的四个字。不是商量好的,是因为他们都觉得,这四个字最能表达他们的心意。

车里安静了片刻。刘耀文发动车子,驶出停车场。路上的车不多,街灯一盏一盏地从头顶掠过,在车内投下一明一暗的光影。

刘耀文
刘耀文

姐姐。

苏研辞

嗯。

苏研辞
刘耀文
刘耀文

谢谢你。

苏研辞侧头看了他一眼。刘耀文目视前方,表情认真,和平时那个嬉皮笑脸的他完全不同。她忽然觉得,他长大了。不是年龄,是心。他学会了忍,学会了等,学会了说“谢谢”而不是“我喜欢你”。谢谢更轻,但更重。因为它不要求回应。

苏研辞

不用谢。

苏研辞

车停在她公寓楼下。苏研辞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

刘耀文
刘耀文

姐姐。

刘耀文叫住她。

她回头。刘耀文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说什么。最后他说。

刘耀文
刘耀文

晚安。

苏研辞等了一秒,确认他没有别的话了,点了点头。

苏研辞

晚安。

苏研辞

她下了车,走进楼里。电梯门关上的前一秒,她透过玻璃门看到刘耀文的车还停在楼下,车灯还亮着。他没有走,她也没有催。两个人隔着一扇玻璃门,各自在自己的空间里,安静地待着。电梯门关上了。

苏研辞回到公寓,走到窗边往下看。刘耀文的车还停在那里。她拿起手机,给他发了一条消息。

苏砚辞(信息内容)

回去吧。早点睡。

苏砚辞(信息内容)

刘耀文回了一个字。

刘耀文(短信)
刘耀文(短信)

好。

车灯灭了。又过了几秒,车缓缓驶离,尾灯在夜色中变成两个越来越小的红点。苏研辞站在窗边,看着那两点红光消失在路口的拐角。她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的链子,“苏”字在月光下闪了一下。抽屉里还剩三条手链,宋亚轩、丁程鑫、贺峻霖。每个人都在等,每个人都不知道自己在等。

苏研辞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手机亮了,七人群里有新消息。刘耀文发了一张照片,是他的手腕——银链特写,配文只有一个字:“苏。”

张真源跟了一张照片,也是手腕上的银链特写,配文也是一个字。

“苏。”

马嘉祺没有发照片,但他发了一个句号。

群里安静了片刻。

宋亚轩发了一条消息。

宋亚轩(短信)
宋亚轩(短信)

很好看。

严浩翔发了一个省略号。

丁程鑫发了一个问号。

贺峻霖发了一行字。

贺峻霖(短信)
贺峻霖(短信)

所以现在有四个人了。

苏研辞看着屏幕,心跳得很快。她没有在群里说话,但她知道,所有人都在等。等她也送他们一条,等她也让他们发那个“苏”字。她关掉手机,翻了个身。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条细细的白线。她看着那条白线,在心里说:再等等。不是等勇气,是等时机。送出手链不难,难的是送出去之后,她要面对的东西——他们的眼睛,他们的期待,他们问“为什么现在才给我”。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她给每一个人的时机都不一样,马嘉祺是在电梯里,张真源是在烤肉店,刘耀文是在车上。每一个时机都是她选的,不是随机的,是觉得那一刻刚刚好。但她说不出为什么那一刻刚刚好,因为理由太私人了。私人到说不出口。

手机又亮了。贺峻霖的私信。

贺峻霖(短信)
贺峻霖(短信)

四条了。你准备什么时候送第五条?

苏砚辞(信息内容)

你在催我?

苏砚辞(信息内容)
贺峻霖(短信)
贺峻霖(短信)

不是催。是在数。

苏砚辞(信息内容)

数什么?

苏砚辞(信息内容)
贺峻霖(短信)
贺峻霖(短信)

数你什么时候送给我。

苏研辞看着这行字,嘴角弯了一下。她回了一个字。

苏砚辞(信息内容)

等。

苏砚辞(信息内容)
贺峻霖(短信)
贺峻霖(短信)

等多久?

苏砚辞(信息内容)

等你不问的时候。

苏砚辞(信息内容)

对面沉默了片刻。然后贺峻霖回了一个字。

贺峻霖(短信)
贺峻霖(短信)

好。

苏研辞把手机放在枕边,闭上眼睛。她在想,贺峻霖会等多久。他是一个没有耐心的人——专栏每周更新,从不拖稿;消息秒回,从不拖延。但在这件事上,他表现出了惊人的耐心。不问,不催,不急。只是数。数她送出了几条,数她还剩几条,数自己排在第几个。他不是一个会排队的人,但他愿意为她排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