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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花更1)红毯之外

TNT:顶流偏爱

谢谢乔芙蕖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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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定公布的方式很简单。苏研辞没有在七人群里解释,也没有专门通知任何人。她只是让周可把红毯陪同的信息提交给了主办方,然后等着消息自己传开。

传开的速度比她预想的快。

严浩翔是第一个知道的。林薇从主办方那边拿到最终名单时,表情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林薇(严浩翔秘书)
林薇(严浩翔秘书)

严总,苏小姐的红毯陪同……是一位苏鹤亭先生。不是圈内人。

严浩翔正在签文件,笔尖顿了一下。苏鹤亭——苏氏资本的掌门人。他知道这个名字,当然知道。那是苏研辞的亲生父亲。他没有问苏研辞为什么做这个决定,因为他已经猜到了。她不想欠任何人的情,也不想让任何人因为陪她走红毯而被推上风口浪尖。这个决定冷静、理智、不给任何人留把柄——太像她会做的事了。

他放下笔,沉默了片刻,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复杂的、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的表情。

严浩翔
严浩翔

知道了。公关那边注意口径,不要说多余的话。

林薇点头,退了出去。严浩翔坐在办公室里,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把整间屋子晒得很亮。他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苏研辞的那场慈善晚宴。她穿着墨绿色的裙子站在角落,身边没有男伴,手里那杯香槟从头到尾一口没喝。她不需要男伴。她从来都是一个人。

刘耀文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化妆间做发型。助理小周小心翼翼地告诉他

助理小周(刘耀文)
助理小周(刘耀文)

苏老师的红毯陪同定了,不是圈内人,好像是她父亲。

刘耀文猛地转过头,发型师差点扯到他的头发。他盯着小周,眼睛瞪得很大

刘耀文
刘耀文

她爸?她有爸!?

助理小周(刘耀文)
助理小周(刘耀文)

谁都有爸……

小周小声嘟囔。

刘耀文没有理他,转回去看着镜子。镜子里的自己头发被卷成奇怪的形状,脸上还贴着发胶的痕迹,看起来有点滑稽。但他的表情很认真——她在想什么呢?不跟马嘉祺,不跟他,不跟任何人,跟她爸。

刘耀文
刘耀文

小周。

助理小周(刘耀文)
助理小周(刘耀文)

在。

刘耀文
刘耀文

她爸是个什么样的人?

助理小周(刘耀文)
助理小周(刘耀文)

不清楚……好像是个挺厉害的企业家,姓苏,苏氏资本。

刘耀文不认识什么苏氏资本,但他忽然觉得松了一口气。不是因为他能陪她走红毯了——本来也不能——而是因为她没有选别人。她谁都没选。这个认知让他莫名其妙地安心了一点。

宋亚轩是在录音棚收到消息的。他正在录一首新歌的Demo,中间休息的时候看了一眼手机。群里有几十条未读消息,他翻了翻,看到了结果。他放下手机,继续录歌。但唱到副歌的时候,调子跑了一个音——他很少跑调,几乎从不。

录音师在外面喊

万能角色
万能角色

(录音师)再来一遍,亚轩,刚才那个音不对。

宋亚轩点了点头,深呼吸了一下,重新开始。这一次对了。但他知道,刚才那个跑掉的音,是因为他心里有什么东西晃了一下。不是失望,不是嫉妒,只是一种很淡的、说不清楚的——空。像是准备了一桌菜,客人说不来吃了。菜还是好的,只是没有人吃。

丁程鑫的反应最直接。他给苏研辞发了一条消息

丁程鑫(短信)
丁程鑫(短信)

你爸?

苏砚辞(信息内容)

嗯,我爸。

苏砚辞(信息内容)
丁程鑫(短信)
丁程鑫(短信)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苏砚辞(信息内容)

老了,话不多,对我有愧疚。

苏砚辞(信息内容)

丁程鑫看着这四个字,想了很久,回了两个字

丁程鑫(短信)
丁程鑫(短信)

懂了

他确实懂了。一个有愧疚的父亲,一个不需要任何人陪的女儿——她选她爸走红毯,不是在拒绝所有人,是在修补一段关系。这件事,比红毯本身重要得多。他没有再问,把手机放到一边,继续看新剧本。但看到第三页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在想苏研辞和她父亲站在一起的样子。

贺峻霖没有问苏研辞任何问题。他直接写了一篇专栏,标题叫《红毯之外》。文章的第一段是:“苏研辞的红毯陪同定了一位圈外人。很多人猜是谁,有猜资本大佬的,有猜神秘男友的。我查了一下,是她的父亲。一个女儿在最重要的场合,选择了自己的父亲。这件事,比她拿不拿奖更值得关注。”他没有再写任何关于那七个男人的事。因为他知道,有些时候,沉默是最好的尊重。

张真源在练习室里看到了消息。他正在练舞,满头大汗,手机放在角落。休息的时候他拿起来看了一眼,看完之后,蹲在地上,发了很久的呆。然后他站起来,把音乐开到最大,重新开始跳。跳得比之前更用力,每一个动作都像是要把什么情绪甩出去。

他的室友后来跟人说,那天晚上张真源练到凌晨一点,膝盖磨破了都没停下来。他不是难过,他是急。急着变好,急着出道,急着有一天不用躲在人群后面、不用只送一个手工相框、不用在走廊里偷偷看她。急着变成能站在她身边的人。

颁奖礼前一周,苏研辞回了一趟父亲的家。

苏鹤亭住在西山一栋独栋别墅里,院子很大,种了一棵银杏树,叶子还是绿的。苏研辞到的时候,苏鹤亭正坐在客厅看报纸。他今年五十八岁,头发花白了一半,但精神很好。看到她进来,他放下报纸站起来,动作有些拘谨。

爸爸(苏鹤亭)
爸爸(苏鹤亭)

来了。

苏研辞

嗯。

苏研辞

两个人之间隔着整个客厅的距离。这段距离不是空间造成的,是时间——缺席了二十多年的时间。

苏研辞走过去,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保姆端来两杯茶,然后安静地退了出去。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滴答地走。

爸爸(苏鹤亭)
爸爸(苏鹤亭)

衣服试过了吗?

苏研辞

试过了。合身。

苏研辞
爸爸(苏鹤亭)
爸爸(苏鹤亭)

那就好

苏鹤亭点了点头,然后又沉默了。他不是不善言辞的人——商场上谈判他从来不落下风。但面对这个女儿,他总觉得自己说什么都不对。说多了怕她烦,说少了怕她觉得他冷漠。

苏研辞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是她喜欢的龙井。她不记得什么时候告诉过他,但他记住了。

苏研辞

爸。

苏研辞

苏鹤亭抬起头。

苏研辞

那天你不用紧张。就是陪我走一段路,站一会儿,拍几张照片。你什么都不用说,什么都不用做。跟着我就行。

苏研辞

苏鹤亭看着她,嘴唇动了动。他想说“对不起,这么多年没陪你”,想说“谢谢你愿意让我去”,想说“我很骄傲”。但最终他只说了一个字

爸爸(苏鹤亭)
爸爸(苏鹤亭)

苏研辞放下茶杯,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弯下腰,抱了他一下。很轻,很快,像蜻蜓点水。但苏鹤亭的手僵在半空中,好几秒后才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放在她的背上。

这是他们父女之间第一个完整的拥抱。

颁奖礼前一天,苏研辞在七人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群里安静了一会儿。

苏砚辞(信息内容)

明天红毯我跟我爸走。谢谢你们这段时间的各种提议。但这是我自己的事,我想自己决定。

苏砚辞(信息内容)
刘耀文(短信)
刘耀文(短信)

姐姐你爸帅吗?

苏砚辞(信息内容)

还行。

苏砚辞(信息内容)
刘耀文(短信)
刘耀文(短信)

那我能叫叔叔吗?

苏研辞没有回他。

宋亚轩发了两个字:“收到。”然后是马嘉祺的一个“嗯”,严浩翔的一个“好”,丁程鑫的一个句号,贺峻霖的“明白”。张真源发了一条:“姐姐加油!叔叔也加油!”苏研辞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颁奖礼当天,天气出奇地好。

红毯从下午三点开始。苏研辞排在比较靠后的位置,不急。她在休息室里等着,化妆师最后一次给她补妆。苏鹤亭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穿着黑色西装,头发梳得很整齐,手里攥着一张纸巾,已经攥皱了。

苏研辞

爸。

苏研辞
爸爸(苏鹤亭)
爸爸(苏鹤亭)

嗯?

苏研辞

别紧张。

苏研辞
爸爸(苏鹤亭)
爸爸(苏鹤亭)

我不紧张

苏鹤亭把那团纸巾塞进口袋

爸爸(苏鹤亭)
爸爸(苏鹤亭)

我就是有点热

休息室有空调,二十二度。苏研辞没有拆穿,只是笑了一下。化妆师退出去,休息室里只剩下父女俩。

爸爸(苏鹤亭)
爸爸(苏鹤亭)

砚辞

苏鹤亭忽然叫她,用了一种很正式的语气。苏研辞看着他,他顿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

爸爸(苏鹤亭)
爸爸(苏鹤亭)

我错过你很多年,以后不想错过了。

苏研辞垂下眼睛。这句话太直白了,直白得不像一个商场上运筹帷幄的人会说的话。但也许正是因为他是那样的人,才知道有些话不能等。

苏研辞

苏研辞

苏砚辞的声音有点哑。

工作人员敲门进来

万能角色
万能角色

(工作人员)苏老师,该您了

苏研辞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苏鹤亭还坐在沙发上,手在微微发抖。她走回去,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

苏研辞

走吧。

苏研辞

红毯不长,从起点到终点大约五十米。但对于苏鹤亭来说,这五十米比他在商场上走过的任何一段路都长。闪光灯亮成一片,快门的咔嚓声密集得像暴雨,记者们在两侧喊着“苏研辞看这边”“苏老师笑一个”。苏研辞走得很稳,嘴角带着淡淡的微笑,挽着父亲的手臂,步伐不快不慢。

苏鹤亭最初有些僵硬,走了十几步之后慢慢放松了下来,因为他发现女儿一直在带着他走。她没有松开他的手,没有因为镜头的存在而变得更用力或更轻——就是那样握着他,不松不紧,像在说:跟着我,没关系。

红毯的尽头是采访区,主持人笑着迎上来

万能角色
万能角色

(主持人)苏研辞,今天陪你走红毯的这位是——

苏研辞

我父亲

苏研辞

苏研辞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但现场安静了一瞬。

不是因为她说了什么了不起的话,是因为她说“我父亲”三个字的时候,语气里有很重的东西。那不是介绍,是宣告。一个从来没有人陪、从来没有人撑腰的人,今天在所有人面前说:这个人是我父亲,他在这里。

网友A
网友A

弹幕在那一瞬间刷得看不清了:

网友C
网友C

“她说‘我父亲’的时候声音在抖。”

网友B
网友B

“她一直是一个人啊,现在终于有人陪了。”

网友E
网友E

“爸爸好紧张,一直在攥纸巾。”

网友F
网友F

“苏研辞看爸爸的眼神,好温柔。”

采访很短,只有几个问题。苏鹤亭全程没有说话,只是站在旁边,像一个沉默的、可靠的背景。但任何一个细心的人都能看到,他的目光一直在女儿身上,没有离开过。

采访结束,苏研辞挽着父亲走进剧院。身后的红毯还在继续,更多的明星、更多的闪光灯、更多的尖叫。但那个画面——一个女儿挽着父亲走红毯的画面——被无数相机定格,开始在互联网上迅速传播。

在剧场里面,七个人坐在不同的位置。马嘉祺坐在前排偏右,刘耀文在中间靠左,宋亚轩在第二排中间,严浩翔在贵宾区,张真源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丁程鑫没有来——他不参加颁奖礼,贺峻霖在媒体区。

七个人,七个方向,同一时间,在看同一个画面。剧场的大屏幕上,直播着红毯的画面。苏研辞挽着父亲走进来的那一幕,在大屏幕上停留了好几秒。

马嘉祺的手指在保温杯上轻轻敲了一下。刘耀文张着嘴忘了闭上。宋亚轩嘴角带着很淡的笑意,眼眶微红。严浩翔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的手指攥紧了扶手。张真源在最后一排使劲鼓掌,虽然还没有任何人开始领奖。贺峻霖在媒体区放下了相机——他没有拍这一幕,他不想用镜头去消费这种时刻。

七个人,七种心情。但有一件事是一样的——他们都觉得,这样的苏研辞,比任何时候都好看。不是因为礼服,不是因为妆容,是因为她今天不用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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