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睁眼,何至被捆住双手,倒在地上。
四周什么也没有,整个屋子内只有一盏灯。
门把手突然转动,走进来一个中年男人。
那人给何至解开绳子,把他带出了房间。
"跟着,别乱跑,不然就死。"
何至强忍着恐惧,边走边记着路线。
男人在一扇门前停下,敲了敲门,让何至进去。
里面坐着一个满脸胡子男人。
"你叫何至,对吧?"
"对… "
胡子男沉默了几秒,突然拿出一把刀。
"对着自己,划一刀。"
他眼中满是戏虐,期待的看着何至。
"然后可以让我回家吗?"
"不可以。"
何至刚要接过刀的手放下。
"我没让你和那姓胡的死就不错了,你没有和我谈要求的资格。"
"胡姨!"
看着何至惊恐的眼神,胡子男又笑了笑。
"这样吧,只要你敢刺一刀自己的心脏我就放过她。"
听到这,何至毫不犹豫地接过刀,刺向自己的心脏。
想像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他摸了摸刀尖,塑料的。
何至带着刚才的惊魂未定和一丝疑惑看像胡子男。
胡子男叹了口气,让何至把门打开。
一会,两个健壮的男人拖着半死不活的胡姨抬了进来。
何至眼角泛红,大声喊着胡姨。
胡子男在何至惊恐与绝望的眼神中,抬起一把枪,连射四枪。
四枪分别打在头部、小腹、左手臂、和后脖颈。
何至想扑过去,却发现脚抬不动半步。
"最后一枪,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