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后,婚礼筹备工作紧锣密鼓地展开。陆时衍兑现了当初抢被子时的承诺,换了一张两米八的大床。无论是挑选婚纱、确定场地,还是试吃婚宴菜品,几乎都是他一人忙碌。苏晚每天只需跟着品尝美食,最多试穿一下衣服,悠闲得连经纪人都打趣她“嫁了人就成了甩手掌柜”。
婚礼定在秋天,场地选在了郊外的酒庄。院子里种着两排苏晚最喜欢的金桂,开花时香气浓郁,整条街都能闻到。
接亲环节,伴郎团堵在门口索要红包。陆时衍不仅准备了一大叠红包,还额外带来了一份“投名状”——他将早已写好的保证书递了进去,字迹比当年给苏晚写的笔记还要工整:
“第一,老婆永远是对的;第二,老婆如果错了,参考第一条;第三,工资卡上交,家务我全包,永远不跟老婆抢被子。”
苏晚坐在床上笑个不停,伴娘把保证书念了出来,全屋的人都笑得直不起腰。
婚礼仪式采用西式风格。当苏晚的父亲将她的手交到陆时衍手中时,陆时衍的手微微有些颤抖。牧师问他:“无论贫穷富贵、疾病健康,你都愿意娶苏晚为妻吗?”他声音沙哑,却无比坚定地回答:“我愿意。”
交换戒指时,他为苏晚戴戒指的指尖轻轻蹭过她的手背,低声说:“十二年了,终于等到这一天。”
敬酒时来了许多朋友。当年苏晚同宿舍的闺蜜抱着她哭着说:“那时候你天天躲在被窝里跟我说陆学长好帅,我就说你肯定能追到他,你还不信呢。”
苏晚也红了眼眶,靠在闺蜜肩上。她抬头时,看见陆时衍站在不远处,正温柔地看着她笑,眼神里的爱意满得快要溢出来,和这么多年来每一次看她时一模一样。
晚上闹完洞房,宾客们都离开了。苏晚脱下高跟鞋,瘫倒在新房的大床上,扯着头纱叹了口气:“结婚可真累啊,下次再也不结了。”
陆时衍洗完澡出来,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到床边,弯腰吻了吻她的额头:“没有下次了,结这一次就够了,一次就是一辈子。”
他凑近将她揽入怀中,窗外的桂花香飘了进来,窗帘轻轻晃动。苏晚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沐浴露香味,打了个哈欠,慢慢闭上眼睛,听见陆时衍在耳边轻声说:“晚安,陆太太。”
她往他胸口蹭了蹭,小声回应:“晚安,陆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