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王一博也不好受。
肖战身上那股属于顶级Omega的清竹香,此刻像无孔不入的空气,直往他骨子里钻,那可是能让任何Alpha疯狂的味道。
他眼底已泛起猩红,撑在树干上的手猛地收紧,将肖战牢牢圈在怀里与枯树之间,呼吸粗重得像要噬人,下一秒,他俯下身,唇瓣几乎要贴上肖战后颈那处发烫的腺体,带着点失控的狠意,又藏着不敢触碰的战栗。

“王一博……你清醒一点。”
压制性的气息,使得肖战几乎站立不稳,想要推开王一博的双手此刻,却无力的抓住他的衣服。
空气里全是肖战信息素的味道,甜得发腻,却又带着勾人的清冽,像夏日里浸了冰的梅子酒,明知会醉,还是忍不住想一口闷下去。
王一博的喉结滚动得厉害,视线死死锁着那截白皙的脖颈,那里的皮肤因信息素的波动而微微发烫,像在无声地邀请。

“肖战……”
他低哑地唤了一声,声音里全是压抑到极致的沙哑,指尖几乎要掐进对方的腰侧,尖牙扫过腺体,凑到肖战耳边轻声问,

“可以吗?”
肖战猛地推开他,力道大得自己都踉跄了半步,耳根红透了,又气又急:

“王一博,你做什么!我是你的导师!”
他手腕上的符文突然亮起,敛息术生效的瞬间,空气中的清竹香淡了下去。
王一博勾了勾唇角,指尖在刚才掐过的地方轻轻蹭了蹭,装作漫不经心:

“肖老师原来是Omega啊。”
肖战板起脸,指尖在符文上重重一点:

“是又怎么样?我还是你的导师!”
他瞪了王一博一眼,

“下次再这样,我就动用教罚了!”
王一博突然凑近,鼻尖几乎碰到肖战的下巴,眼里闪着促狭的光:

“哦?肖老师是说……我们还有下次?”
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点明知故问的坏,

“下次我会收敛的,就一点点……”
他突然压低声音,热气喷在肖战耳后,

“只要肖老师别总用信息素勾我。”
肖战被他说得脸红,抬手推开他的脸:

“你……王一博,你真是不可理喻!”
正说着,一阵清泠婉转的笛声,自秘境深处悠悠飘来。熟悉的音调,丝丝缕缕钻进耳膜,扎得人太阳穴突突直跳。
方才眼底还漾着促狭笑意的王一博,脸色骤然褪尽血色,瞬间白得像张薄纸,他浑身猛地僵住。
无数尘封的碎片记忆轰然翻涌,像决堤的潮水般将他淹没,坠落的身影、摇晃的烛火、还有那双在他记忆里永远闭着的眼睛……
压得他四肢发沉,指尖控制不住地抖,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肖战第一时间捕捉到他的反常,方才的羞恼瞬间被揪紧的心绪取代。
他眉峰紧蹙,伸手便攥住王一博冰凉发颤的手腕,掌心的温度烫得像团火,沉声道:

“你听到了什么?”
细密的冷汗顺着王一博的额角滑落,沿着下颌线往下淌,滴在衣襟上洇出深色的痕。
他目光涣散,没有方才所有的张扬,声音虚浮得像风中残烛:

“笛……笛……笛声……”
肖战心猛地一沉,秘境的幻境考验,竟在此时悄无声息地开启了。
他收紧握住对方手腕的力道,几乎要嵌进对方骨缝里,强行稳住王一博摇摇欲坠的身形,声音沉定如磐,一字一句敲在他耳边:

“一博,凝神,守住心神,别被幻境拖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