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过后,城市恢复了正常运转。
但那晚烛光下的温暖,却长久地留在了两人的心里。
几天后,王一博收到了一封来自远方的信。
不是邮件,不是微信,而是贴着邮票、盖着邮戳的实体信件。信封上的字迹苍劲有力,来自那个大山里的老村长。
信的内容很简单,没有华丽的辞藻,只有朴实的问候:
“一博娃,首映礼回来,心里一直记挂着。山里的树又绿了,河里的水也满了。你演的那个护林员,大家伙儿都记得。有空带着媳妇和孩子(指肉丸)回来看看,叔给你们炖野鸡汤……”
信纸很短,王一博却看了很久。
他把信纸叠好,放进钱包的夹层里,那里还放着林小满的照片和肉丸的“证件照”。
“想回去看看吗?”林小满问。
“想。”王一博点头,“但不是现在。等秋天,山里的果子熟了,叶子黄了,那时候回去,最美。”
他拿起笔,想写回信。但提笔良久,却不知从何写起。
最后,他只在信纸上画了一幅画:画中是他和林小满,还有肉丸,站在那片熟悉的树林里。画的下方,他写了一行字:
「树在,山在,我们在。叔,秋天见。」
他没有寄出这封信。他说,要等秋天亲自回去,把信亲手交给老村长,顺便带点城里买不到的好酒。
日子继续在画笔的沙沙声和肉丸的呼噜声中流淌。
王一博的画技越来越成熟,但他依然保持着那份笨拙的真诚。他画窗外的四季更替,画林小满晨起梳妆的背影,画肉丸各种蠢萌的姿态。
他不再参加任何选秀类节目,不再争夺任何虚名。偶尔出席活动,也只是为了给新人铺路,或者为艺术电影站台。
有人问他,是否担心被遗忘。
他指着墙上的《我的星空》和《时光针脚》,笑着说:“被谁遗忘?被观众吗?观众记性不好,但我自己记得。只要我记得自己是谁,记得回家的路,就不怕被遗忘。”
这天夜里,林小满半夜醒来,发现王一博不在床上。
她披衣起身,走到客厅。
月光如水,洒满一地。王一博正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熟睡的肉丸,手里拿着那本速写本。他没有画画,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
听到脚步声,他回过头,眼神在月光下温柔得不可思议。
“吵醒你了?”他轻声问。
“没有。”林小满走过去,靠在他肩上,“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王一博把速写本合上,伸手揽住她,“就是在想,这世界变化太快了。今天流行这个,明天流行那个。但只要这盏灯还亮着,这张沙发还软着,你还在我身边,肉丸还在打呼噜,我就什么都不怕。”
林小满靠着他,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和肉丸轻微的鼾声。
是啊,世界再喧嚣,潮流再更迭,只要这个家还在,只要这份守候永不关机,他们就有了对抗时间的勇气。
她抬头,亲了亲他的下巴:“睡吧。明天还要给肉丸修指甲呢。”
“嗯。”王一博应了一声,把怀里的女人和猫搂得更紧,闭上眼,沉入了那片由爱构筑的、永不熄灭的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