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默刚回家,就看见了拿着酒杯正在借酒消愁的叶思仁,也听见了他所有的自言自语。

哎呀怎么办呢我~

你说,我说得出口吗?雄哥我哪说得出口……
说什么?


小默啊~没什么……没什么……
少来,你下午就不对劲,到底怎么了你说实话,还有别叫我小默。


小默……我……
我说了别叫我小默,在这不好说是吗?那就出去说。

叶思仁别让我说第二遍。

你要是不想让雄哥听见伤心就赶紧跟过来。

叶思仁最终还是跟着夏默出来,两人一起去老屁股说起了这件事。
到底怎么回事?


那个李大雄,他一直在赌钱嘛,然后我们关系比较好嘛,我就给他当了担保人。
……欠了多少……


500万……
一听了叶思仁这一句话,夏默整个人倒吸一口凉气,感觉自己的手都气的发麻。
要是我今天没发现,你打算怎么办?


那个李大雄叫我去偷夏家的房契,然后他拿去周转,赢了钱马上还我们。
叶思仁,你有想过我们吗?


他说他赢了马上就会还回来的!
他说他会还!

叶思仁你到底是天真还是蠢啊?赌徒是不会改的,你给他房契,他去牌桌上5分钟把我家的房契输干净。

雄哥就会欠他1000万,我们没有钱还,夏家一家老小要去哪里?你想过没有?


夏默我……
闭嘴,你知道我每天出去做任务,冒着生命危险才能挣到多少钱吗?

你知道雄哥有多辛苦,为了养大我们每天出去跑车。

你为了你的不三不四的朋友,你要搭上我们一家……


夏默我真的是……我真的是没办法了呀,那天追债的都已经上门了……
那追债的到我们家门口就没关系吗?

叶思仁这件事我会处理,那个李大雄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你不会保护家人,我会,我会护好夏家每一个人。

夏默说完便径直起身回家,一路上她不停地深呼吸,试图平复胸中那股难以抑制的怒火。每一步都仿佛在与心中翻涌的情绪做着无声的斗争,直到家门近在眼前,她的脸颊仍因愤怒而微微泛红。
在家门口夏默调整了半天,才进家门自己也不想让雄哥知道这件事,让雄哥担心。
刚回到楼下的客厅,就看见雄哥坐在沙发上,在等自己回来。

干嘛去啦,怎么才回来?

你老爸呢?
去送叶思仁了,没什么事。

老母达令最近把房契放好,最好锁起来。


你什么情况?怎么突然关心起这东西了?
夏默也知道自己是瞒不过雄哥的,于是就把事情的经过用压缩传音术把事情全部都告诉了雄哥。
得知消息后的雄哥怒火中烧,但当他望向自己的女儿时,心中的愤怒渐渐平息了。看着眼前这个聪慧的女儿,他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欣慰的笑容,仿佛一切困扰都在此刻消散了。
如果不是夏默,自己家真的要欠地下钱庄1000万,自己对叶思仁的失望又加深不少。
雄哥,这件事你不用但心,你就收好房契就好。

剩下的事情我来解决,这个钱谁欠的谁还,还不上那就变成零件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