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丢了面子,咽不下这口气。
"陈平,有种跟我赛一场!"他在停车场堵住陈平,"盘山公路,生死自负!你赢了,我给你一千万。你输了,跪下来叫我三声爷爷!"
"没兴趣。"陈平拉开车门。
"怂了?"王浩狂笑,"也是,你这种废物,估计连方向盘都没摸过!林婉儿,你说是不是?"
林婉儿站在一旁,脸色复杂:"平哥,你……你服个软吧。王少不是你能惹的……"
"平哥?"陈平终于正眼看她,"林婉儿,五年前你叫我平哥的时候,在床上。现在叫,恶心。"
林婉儿脸色煞白。
"我跟你赛。"陈平关上车门,"但赌注改改。我赢了,你王浩当众学狗叫,爬出江南市。你赢了,我这条命给你。"
"一言为定!"
半小时后,盘山公路。
王浩的座驾是限量版法拉利LaFerrari,专业赛车手配置。陈平开的是李铁柱的破大众,车漆都掉了三块。
"哈哈哈哈!用这破车跟我赛?"王浩笑得前仰后合,"陈平,你脑子被门夹了吧?"
发令枪响。
法拉利如离弦之箭冲出,瞬间拉开距离。陈平的大众慢悠悠起步,像头老黄牛。
"废物就是废物!"王浩从后视镜里看到那辆破车,得意忘形。
第一个弯道,法拉利漂移入弯,轮胎摩擦出刺耳的尖叫。
突然,一道黑影从内侧超了过去!
"什么?!"
陈平的大众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切入弯道,车身几乎贴地,然后如炮弹般射出。那根本不是开车,是御气飞行!
第二个弯道,第三个弯道……
王浩眼睁睁看着那辆破大众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视野尽头。
终点线,陈平靠在车门上抽烟,已经等了五分钟。
"你……你怎么可能……"王浩下车时腿都在抖。
"车技?"陈平吐了个烟圈,"我这是御风而行。说了你也不懂。"
他走到王浩面前,一脚踩碎法拉利的车灯:"学狗叫吧。三声,我听着。"
"陈平!你别太过分!"王浩色厉内荏,"我王家不会放过你!"
"不叫?"陈平眼神一冷,突然出手,捏住王浩的下巴,"那我帮你。"
"汪!汪!汪!"
三声狗叫,在山谷中回荡。
林婉儿站在远处,看着那个曾经温柔体贴的未婚夫,如今像条狗一样被陈平踩在脚下,泪流满面。
但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王浩赛车受辱,憋了一肚子坏水。
他查到了陈平母亲的住院记录——陈平把母亲送进了江南市最好的私立医院做全面检查。
"给我找最狠的人!"王浩对着电话咆哮,"我要那老东西死在手术台上!"
第二天,医院。
陈平陪母亲做完检查,刚出电梯,就被一群白大褂拦住。
"你们不能走!"为首的是医院主任刘德全,"病人涉嫌传染性疾病,必须隔离!"
"传染病?"陈平皱眉,"什么传染病?"
"我们初步诊断,病人携带新型病毒,需要立刻转送传染病院!"刘德全眼神闪烁。
陈平冷笑。他一眼看出这人在撒谎——心跳加速,瞳孔收缩,典型的做贼心虚。
"谁指使你的?"
"你……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听不懂?"陈平突然出手,掐住刘德全的脖子将他提起来,"那我让你听懂。"
他另一只手按在刘德全头顶,灵气灌注,直接读取记忆!
搜魂术,修仙者手段。对凡人使用,轻则痴呆,重则丧命。
"王浩……给你五十万……制造医疗事故……"陈平从记忆中读出真相,眼神冰冷如九幽寒冰。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刘德全面色惨白,裤裆湿了一片。
"没什么。"陈平松开手,刘德全瘫软在地,"只是让你这辈子再也当不了医生而已。"
他指尖一道灵气刺入刘德全眉心,废了其大脑中掌管医学知识的区域。从今往后,这人连感冒都治不好。
"陈平!你竟敢在医院行凶!"
保安冲上来,陈平看都没看,气势外放,十几个人同时跪倒在地。
"回去告诉王浩,"陈平声音不大,却传遍整个医院大厅,"再敢动我妈一根汗毛,我让他王家从江南市除名。"
全场死寂。
孙神医闻讯赶来,看到这一幕,老脸抽搐。他越发庆幸自己站对了队——这位陈先生,根本不是人,是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