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组《遇到》穆祉丞
单人舞台没处躲,好坏全让人看着。今天没忘词、没跑调,站满全程,算你没掉链子。

但毛病也明摆着:咬字太含混,像含着一口温水哼哼,观众不看字幕根本不知道你在唱啥。

后半程气跟不上了,全是嗓子在硬顶,听着都替你累。 整首歌平得像念经,一点起伏都没有——你自己都没被歌打动,观众凭什么陪你走神?

刚够及格线。以后练,嘴张大点,字头咬实;气息别光用胸口,肚子得使劲。 没人教的话,躺床上在肚子上放本书,看书有没有跟着动——最笨的招,但最管用。”

穆祉丞站在台上没动,喉结滚了一下。原本绷着的肩膀塌了半分,不是垮,是那种“原来卡了我半年的问题就在这”的恍惚。
他抬手蹭了蹭鼻子,指尖无意识抠着麦克风上的漆,眼睛盯着地板缝,两秒后才抬头,对着严烬屿很轻地点了下头。
嘴唇抿紧,没说话,但那表情不是不服,是“操,原来是这样”的透亮——他刚才已经把“躺床上放书练气”死死咬进脑子里,回去就试。
【“含着温水哼哼”笑死!空空你是懂形容的,祉丞这哪是唱歌,这是含着一口热水在熬啊😭】
【躺床上放书练气……空空这招是跟哪个老中医学的?峰峻声乐课:不存在的,全靠小孩自己悟,现在悟不出来就靠放书了是吧?】
【祉丞抠麦克风那个小动作我笑死,像极了考试被老师当众点名错题的我,想钻地缝但又觉得老师说得对】
【峰峻:我花了钱让小孩来参加节目,结果还得靠空空教他们躺床上放书练气?这钱花得值啊(狗头)】
【别骂空空毒了,她要是真想踩人,连这招都不会说。这是给没教练的小孩开了个“自救速成班”,话糙但招招扎心】
第4组《如果你也听说》张泽禹、童禹坤、黄朔
“张泽禹师兄,底子最好,高音稳,技术到位。但一开口就没进入状态,前几十秒像热身,不是正式演出——舞台就那几秒抓人的机会,你浪费了。

歌也没唱懂,光顾着飙高音,没唱出那种遗憾的感觉。回去闭眼唱,别看镜头,先唱进自己心里去。

童禹坤师兄,嗓子亮,条件不错。但唱得太收了,怕错、怕破音,不敢放出来,结果声音像蚊子叫,风一吹就散。

唱歌不是做数学题,没绝对标准答案——你敢喊出来,哪怕有点小瑕疵,那叫个性;缩手缩脚,那叫失误。下次把胆子放大,先敢唱,再谈唱好。

黄朔师兄,你也是一样,声音太小,好嗓子全被埋没了。你的声音得让人听见,不能让观众拿放大镜找。

今天伴奏开太大了,像一层棉花把你们的声音全捂住了,好坏都听不清。

最后,你们三个都不够自信。 本来有六分本事,一怂就只剩五分。自信不是喊口号喊出来的,是练出来的。

没人盯着你们练的话,就自己找罪受——比如童禹坤师兄和黄朔师兄,试试在吹风机旁边大声唱歌,逼着自己把声音顶出去。练多了,身体就记住‘敢唱’的感觉了。”

张泽禹听完,抬手捏了捏眉心,不是烦躁,是“被戳中痛点”的懊恼。
脑子里已经开始回放刚才的开头,那几十秒的游离像根刺。
他侧头看了眼童禹坤和黄朔,再转回来,对着严烬屿很实地点了下头,下巴绷得有点紧——他是那种心里已经把“闭眼唱”排进今晚训练计划的人了。
童禹坤的脸“唰”地红了,不是委屈,是“被说中了”的羞赧。
手一会儿插兜一会儿拿出来,最后攥成拳抵在大腿侧。
听到“蚊子叫”的时候,他下意识张了张嘴,想反驳又没底气;听到“吹风机旁边练”的时候,眼睛眨得快了点,像是觉得这招离谱,却又忍不住盘算“好像真的能练胆子”。
他最后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把头低了低,耳朵尖红得透亮。
黄朔站在最边上,喉结动了动,眼睛盯着自己的鞋尖,过了好几秒才深吸了一口气。
那口气吸得很慢,像是把刚才的难堪和“原来我声音太小”的认知一起咽下去了。
他没说话,但肩膀慢慢松了下来,不再是缩着脖子的防御姿态。
最后抬了抬眼皮,飞快地扫了严烬屿一眼,眼神里没有敌意,只有“我好像知道该怎么做到了”的茫然和坚定。
【张泽禹捏眉心:别说了,我知道我开头拉了,回去就闭眼唱,唱到瞎为止(不是)】
【童禹坤耳朵红得像猴屁股,听到“蚊子叫”估计想钻地缝,但听到“吹风机旁边练”又觉得这招有点东西,已经开始脑补对着吹风机喊的画面了哈哈哈哈】
【黄朔那个深吸气我心疼又好笑,像极了被老师说“你声音太小”的我,想大声说话又怕吓着别人,最后只能默默深吸一口气】
【吹风机旁边练歌……空空你是懂折磨人的,这招比什么“自信训练营”管用多了,专治各种可爱小怂包】
【峰峻:我辛辛苦苦把小孩养成“安全模式”,现在空空一来,直接教他们在吹风机旁边喊,这是要把我的“乖小孩”全变成“社牛”啊!但小孩那反应……明显是想跟着她学,我哭死】
【空空这哪是打压啊,这是给这群没教练的小孩递了把刀。虽然话难听,但刀刀砍在要害上,他们疼,但也知道怎么活了——这波“严氏自救法”火遍全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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