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卧室,陈浚铭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习惯性地伸手去摸床边的手机。
摸了个空。
他愣了一下,猛地坐起身。身侧的床铺一片冰凉,显然已经空了很久。
“奕恒哥哥?”
他赤着脚跳下床,跑到露台上寻找自家哥哥,却突然被从后面抱住,陈浚铭低头看了看那双手,转头和后背的人甜甜的笑了笑“啊呀~真是的,我以为你不见了。”两人就这样玩闹着…
“哟!一大早就这么劲爆?”左奇函声音沙哑的从楼上传来,“陈大少,悠着点,别把咱们小浚铭给吓死了。”
陈浚铭脸瞬间红透了,把头埋进陈奕恒的颈窝里。
陈奕恒冷冷地瞥了左奇函一眼:“闭嘴。杨博文呢?”
“累着了,还在睡。”左奇函一脸餍足地靠在栏杆上,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毕竟昨晚…嗯。”
左奇函SO:老婆好香呀~
陈浚铭:“……”
陈奕恒:“……”
“流氓。”陈奕恒吐出两个字,抱着陈浚铭转身离开,眼不见为净。
左奇函哈哈大笑,心情极好地转身回房。
刚进房间,就被一个枕头砸在脸上吃了痛。
杨博文裹着被子坐在床上,头发凌乱,眼镜也没戴,露出的眯着眼瞪他:“左奇函,你大早上发什么疯?吵死了。”
左奇函接住枕头,嘿嘿一笑,凑过去在杨博文额头上亲了一口:“这不是证明一下嘛。怎么样杨法医,昨晚我行吗?”
杨博文耳垂一红,咬牙切齿地推开他的脸:“满意你个大头鬼!我现在腰还疼着呢,都怪你不知轻重!搞得满屋子都是信息素…! \¬_¬''/”
“怪我?明明是你太热情……”
“左!奇!函!”
“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左奇函举手投降,然后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赔礼道歉,起来换衣服,带你去个地方。”
杨博文狐疑地接过衣服展开。
是一套情侣款的沙滩裤和衬衫。
只不过,他的那条沙滩裤上印满了粉红色的小猪佩奇,而左奇函那条印的是乔治。
“……”杨博文嘴角抽搐,“左奇函,你是想死吗?”
“哎呀,多可爱啊!这叫反差萌!”左奇函一脸正气,“而且这是官方旗舰店限量款,这是人家好不容易才买到的。杨~法~医~ 你穿吗~~”
看着左奇函那双狗狗眼,杨博文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下不为例。”
……
半小时后,别墅客厅。
当左奇函和杨博文穿着那身“惊世骇俗”的情侣装走下楼时,正在喝果汁的陈浚铭一口喷了出来。
“噗——咳咳咳!”
陈奕恒眼疾手快地拍了拍他的背,抬头看到这一幕,那张万年冰山脸也裂开了一条长长的缝。
“左奇函,”陈奕恒深吸一口气,“你是不是觉得特勤处的脸还没丢够?”
“这叫时尚,你不懂。”左奇函大咧咧地坐下,顺手把杨博文按在身边,“是吧,博文?”
杨博文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地切着干巴巴的面包:“他说得对。而且,我觉得挺显白的。”
陈浚铭憋笑憋得肚子疼,偷偷给杨博文竖了个大拇指。
“别闹了。”陈奕恒无奈地摇摇头,“你有什么安排吗?”
“去潜水!”左奇函提议,“这片海域有个沉船点,风景绝美。我和博文都还没试过深潜呢。”
陈浚铭眼睛一亮:“潜水!我也要去!”
“可以。”陈奕恒点头,“不过浚铭,你必须跟紧我,不许乱跑。”
“遵命,长官!保证(不)完成任务!”陈浚铭敬了个礼。
……
沙滩上。
左奇函戴着墨镜,一手搂着杨博文,一手拿着防晒喷雾,正殷勤地给杨博文露在外面的脖子和手臂喷防晒。
“杨法医,你这皮肤太白了,容易晒伤。多喷点。”
杨博文被他喷得一脸无奈:“左奇函,我是法医,不是瓷娃娃。而且你喷这么多干嘛?”
“对滴,你就是瓷娃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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