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习室里的音乐刚停。
地板还在轻微震着刚刚排练完的节奏余波,空气里是汗味、鞋底摩擦味,还有那种只有大型练习室才有的“多人同时存在过”的热度。
门被推开的时候,SEKAI正拿毛巾擦头发,他一抬头,看到HIRO和ATSUSHI回来。“哦——”“见到了?”
ATSUSHI低头笑了一下。“你反应还真快。” SEKAI直接坐直,“你们下午突然问我那个异瞳跳舞的小孩,就知道了”
AKIRA从后面探头:“异瞳?谁?”SEKAI愣了一下,转头解释:“就是我之前在外面比赛的时候认识的那个小孩。”“然后Kenchi桑和Tetsuya桑也见过。”
KENCHI点头。“嗯,昨天她刚到东京的时候见过。”TETSUYA笑了一下:“那时候完全不像会跳那种级别的人。”
AKIRA眉头一皱:“等等,你们三个见过?”他指了指他们。“え???这种事不带我?”
整个练习室瞬间爆笑。MANDY直接拍地板:“AKIRA桑永远在重点偏移哈哈哈哈!”
AKIRA一脸认真:“不是,这种level的小孩你们居然悄悄见了?!”KENCHI无奈笑:“真的只是刚好一起吃饭。”
SEKAI补一句:“她昨天天到东京,我刚好去接她。”
TETSUYA点头:“那天她特别安静,完全不像会在battle里变那种状态的人。”
AKIRA还没消化完,后面突然有人插话。TAKAHIRO从休息区抬头:“等一下等一下,你们在说谁?”
他很明显完全没在信息圈里:“异瞳?舞者?”“我是不是错过什么了?”
他一脸“我怎么完全没被告知”的表情,练习室又笑。
üSA直接吐槽:“TAKAHIRO你真的永远在‘现在才知道’。”TAKAHIRO无辜:“不是啊!你们在讲很重要的人我怎么不知道!”
NAOTO这时候才从旁边抬头:“哦那个啊,Sekai最近一直在说的那个。”
MAKIDAI靠着墙笑了一下:“你们年轻人圈子消息流通太快了。”TAIKI在后面补一句:“我只看过视频……真的很夸张。”
ALAN点头:“对,那个气场很不一样。”SEKAI笑了一下:“她是那种你看视频和现场会觉得不是同一个人的类型。”
KENCHI补充:“现场更明显。”TETSUYA点头:“超级安静,超级礼貌,超级可爱的”
练习室慢慢安静下来一点。AKIRA这时候终于认真了。“所以本人怎么样?”
所有人视线自然转到HIRO。HIRO把外套放到椅背上,语气很平:“比视频更完整。”
MAKIDAI轻轻挑眉。üSA低声笑了一下:“这个评价很高啊。”
ATSUSHI靠在门边补了一句:“她跳舞很不错,像是沉在自己的世界里。”
SEKAI点头:“她其实不太在意有没有观众甚至不像是为了谁跳。”
这句话让练习室安静了一秒。
AKIRA皱眉:“那你们有邀请?”HIRO很平静:“给了她观察。”没有说“签约”,也没有说“加入”。
SEKAI补了一句:“她没有立刻答应吧?”停了一下。“她第一反应一定是——”他笑了一声。“‘……真麻烦啊。’”
练习室瞬间爆笑。
东京的另一边
东京的夜晚很安静。门关上的那一刻,外面的声音就被完全隔开了,Ellysa没有开灯。她先把鞋脱好,再把包放到桌上,动作一贯很轻,不急,也不拖。
像只是完成一件很日常的事,然后她走到客厅。沙发上放着那只很大的小熊——奶奶缝的最后一只,超大的版本,坐在那里像一个安静的存在,占了一整块沙发的位置。
两年的光阴,布料已经有点旧了,但因为体积很大,那种“被认真做出来的笨拙感”反而更明显。她走过去,没有立刻坐下,而是先看了它一眼。
像是在确认一个不会说话但一直都在的东西。然后她才慢慢坐到沙发边,把它往自己这边轻轻拉了一点,没有抱起来,只是靠着它。
窗帘没拉严,城市的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毯和沙发边缘切出很淡的亮。她低头,视线落在那只小熊身上。安静,今天发生的事情在她这里没有“回想”的过程,也没有“解读”的必要。
只是一个很简单的结束流程:见面、对话、离开,就这样。她的身体先一步进入了“回到自己空间”的状态。
那种安静不是空白,也不是情绪被压住,而是很自然的——不再需要回应任何人的阶段。她抬手轻轻摸了一下小熊的手臂,很轻,然后靠在沙发背上。没有再动。
房间里只有城市的光慢慢流动。